那就好。墨鳳鳴被打的悶哼了一聲,感受到劍氣攪的體內(nèi)氣血翻涌,朝前快速走了兩步直挺挺的朝著墨長熙倒去。
墨長熙躲閃不及,被墨鳳鳴撞了一下,兩人一起倒在地上,墨長熙剛要張嘴斥責(zé),看到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魔帝墨典,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到底是沒吱聲。
墨鳳鳴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眼中充滿了濡慕之情,望著魔帝墨典和大殿下墨長熙,咬了咬下唇,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喊了聲:“兒臣拜見父親,拜見大哥哥!”
墨長熙看了眼墨典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里暗道,自己的這個(gè)父親果真是不喜歡三弟,可憐三弟這個(gè)廢物一人這么多年孤苦無依。
微微嘆了口氣,墨長熙打起精神微笑道:“原來是三弟,怎么跑到這來了,沒摔壞吧!”
墨鳳鳴低下頭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自己這個(gè)大哥明明巴不得自己早死,如今在墨典面前作出這般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有事做給誰看呢?從小到大,每次都是嘴上說著關(guān)心自己,卻從來不肯做出一些實(shí)際行動(dòng),果真有野心去拼那個(gè)唯一的人都是個(gè)冷血的人。
“大哥哥,我沒事,沒事,對不起,大哥哥,我……我給您和父親丟人了,對不起,父親。”墨鳳鳴低著頭,小聲啜泣起來。
墨典繼續(xù)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仿佛沒看到眼前跪倒在地哭泣的兒子一般。
墨長熙掛著招牌式的笑容,上前兩步,扶起跪在地上的墨鳳鳴,拍了拍墨鳳鳴的傷口,假笑道:“三弟說的哪里話,你在我眼里就是個(gè)長不大的孩童罷了,我又怎會為了一點(diǎn)點(diǎn)小事,和你斤斤計(jì)較,傳出去,豈不是遭大家恥笑,不過三弟,你不在別院待著,跑到父親宮殿里面,是想要做什么?”
墨鳳鳴唯唯諾諾的站在墨長熙面前,低著頭恭敬而天真的回答:“大哥哥,我剛剛路上碰到了榮華夫人帶著一群人,榮華夫人說,想要納我為小夫婿,我若是不同意,就……我……一時(shí)拿不準(zhǔn)主意,就想著這種大事,怎樣都要問過父親大人才好,然后就……”
“胡鬧,你堂堂魔帝第三子,魔界最尊貴的三皇子,怎么能跑去給人當(dāng)小夫婿,三弟,你怎么能有這種念頭,自甘墮落,父親,您可千萬不要?jiǎng)优?,三弟小孩子心性,我教育教育他就好了?!?br/>
墨鳳鳴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隱在黑暗里,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這魘心鏡真是神奇,把大哥的虛偽虛榮,顛倒黑白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大哥哥……不……不是這樣的……我……我都是為了……大哥哥您?。 蹦P鳴聽見墨長熙的這句話,瞬間有些委屈的哭了出來,一邊哽咽一邊抽泣,看著墨典投來的目光,他眨巴著是拒絕的大眼睛回看過去:“父親大人,榮華夫人說我如果不去當(dāng)她的小夫婿,就撤去支持大哥哥的人,改為支持二哥哥,我……我聽說……父親大人有意立大哥哥為帝儲子,我不想讓父親大人對大哥哥失望,榮華夫人是魔界大將軍的女兒,手里握著又是魔界三分之一的軍隊(duì),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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