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前看過這張怡在集市中教訓(xùn)胡奮的場景,知道這女孩兒有些手段,此時叫戰(zhàn),也不算是欺負(fù)她。
反而自己要當(dāng)心才行,這少女并非輕與之輩。
尚云回頭看張怡一眼,心頭突然狂跳不止。
這董玉的一席話,仿佛如春風(fēng)拂過,將他心頭火也點燃了起來。
他曾經(jīng)有過那么一瞬間,是如此地希望,張怡能夠為他應(yīng)這董玉之邀……
為他……
可是,尚云立刻又將自己的心拉了回來。
她只是自己的師妹而已,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又有什么好值得期盼的。
他站身來,準(zhǔn)備制止這場鬧劇。
正是這時,底下一道白色身影飛身而出,落到場中。
……
幽月再看不下去,冷聲道,“不就是欠揍嗎,讓我來教訓(xùn)你好了。”
董玉面上一愣,些微有些失望。
如果不是張怡,還有什么意義?
她回過神來,看到幽月之時,也是眼睛一亮。
面前這位少女,膚白若雪,星眸柳眉,一副人間仙子的模樣,加上她一襲銀袍,顯得英姿颯爽,倒讓人不由得一陣贊嘆。
董玉心中一黯,這女子比那紅衣女子還要美上幾分,可惜尚云也不為她心動……
她不由得生出一股憐惜之情來,托手道,“有請姑娘賜教。”
……
夢瑤笑道,“三個女人一臺戲,可真是精彩?!?br/>
尚云斜她一眼,心道,你就知道說些風(fēng)涼話,說得你自己不像個女人似得。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該去爭那聚靈玉,惹來這樣的麻煩。
……
這心念只轉(zhuǎn)了一下,突然場中一道身影飛了出來。
尚云心中一驚,忍不住伸手去將她接回懷中。
只見董玉花容失色,心中一沉,被他捧在手中,忽然轉(zhuǎn)過臉來。
嫣然一笑,一顆心劇烈跳動起來。
原來董玉在幽月手下走不過一招,便被她雙掌推出,飛身而起。
幸虧尚云反應(yīng)極快,才沒有受傷。
可這一收一帶之間,尚云已將董玉一顆芳心也收了去,哪里還有辦法回旋余地。
董玉閉上雙眼,心道,便是此人了。
……
尚云怔了一下,趕緊將董玉放到地上。
只聽得場中歡聲雷動,所有人都不由得叫好。
“那白衣仙子,咳,白衣仙女,咳,白衣女子,好生厲害?!?br/>
“只怕這軍中勇將,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吧。”
那胡奮,此時見到幽月出手,不由得心中一陣后怕,當(dāng)日若是她并未手下留情,只怕自己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
這女子不知道比那紅衣少女又要厲害多少!
“罰酒,罰酒!”
四周響起有節(jié)奏的聲音。
董玉面上一紅,笑道,“確實該罰,姑娘武力過人,董玉望塵莫及,佩服萬分?!?br/>
說完話,早有人將三個大碗抬到她的面前。
她抬起頭來,瞟了尚云一眼,抿嘴一笑。
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眾人看到此時,不由得叫一聲好。
這董玉確實豪氣干云,比一般男兒還要直率幾分。
她一連將三碗酒喝完,抬起手背將臉上酒水擦干,嫣然一笑。
此時面白無暇,并無半分醉意。
……
這一夜,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眾人各自歸家之時,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
月光之下,人影雜亂,互相扶持著各自向自己家中走去。
尚云面上一片酡紅,大腦昏沉,心道,再不走,只怕就要走不了了。
再去尋馬騰之時,卻不知這人去了哪里。
他心下一片慌亂,暗道他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正巧有人經(jīng)過,他趕緊拉住問道,“你可否有見過馬騰?”
那人擺擺手,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搖搖晃晃走了。
連續(xù)問了好多人,才終于問到一個清醒的。
那人道,“馬護(hù)軍?他剛才好像喝多了,被人抬回家了吧,你不是跟他在一起的嗎,怎會不知道?”
尚云頭腦昏沉,這才放心下來,剛才酒席之中,馬騰被眾人捧得像明月一般,早就不知道混跡何處,自己哪里還找得到。
他趕緊回到自己席間,準(zhǔn)備帶著眾人離開。
放眼望去,幾個女子也都喝得爛醉如泥。
幽月和董玉倒在一邊,早已不省人事,只有張怡還算好一些,卻也已經(jīng)是雙眼迷離。
尚云腳步一陣踉蹌,酒勁發(fā)作起來,只覺得暈得厲害。
“我、我們,快回家吧……”
尚云搖搖晃晃道,伸出手來,將一個女子挽起,走出幾步,才發(fā)現(xiàn)是董玉。
他心中一緊,趕緊將她丟開,回過身來找幽月。
卻見張怡早已將幽月扶起,搖搖晃晃跟著他前來。
按理說董玉這種千金小姐,身邊一般也會帶個仆人,可她今夜早就將眾人打發(fā)走了,本來想是有離恒陪著不會出什么問題。
結(jié)果把離恒也得罪走了,此刻孤苦伶仃,無人照顧,只翻身躺在一旁。
尚云見狀,有些于心不忍,搖搖晃晃走過去,將她扶到肩上。
……
人影綽綽,月光散漫。
不知過去多久,眾人走了一段,已經(jīng)離這校場有一段距離。
尚云此時酒勁發(fā)作起來,才發(fā)現(xiàn)腹內(nèi)滋味,并非那么好受。
忍不住將董玉放到一旁,自己找了個角落嘔吐起來。
張怡扶著幽月,也坐到地上,被尚云影響,也不由自主吐了起來。
尚云只覺得腹內(nèi)翻江倒海,一股惡臭傳來,便連膽汁也吐了出來。
他吐完以后,稍微輕松一些,可大腦越發(fā)昏沉,見所有東西皆是重影。
尚云雙目微瞇,再回頭去看張怡之時,忍不住心中一跳,他從未見她如此可人,就像是云中仙子一般。
猶記得,當(dāng)日在丹青門中,他還背著她,在雨中,在夜間,在萬千飄柔的風(fēng)里……
他笑了一下,終于架不住困意,雙目一閉,便躺到地上。
……
張怡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伸出纖纖細(xì)手,搖了搖尚云的胳膊。
“師兄,別睡在這里,會著涼的,我們回家,回家……”
她說到此處,也是頭腦一陣昏沉,再去看尚云之時,不由得心中重重一跳。
只見尚云雙目緊閉,面上緋紅,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映襯得一張白皙臉龐明媚動人。
不知道為什么,在張怡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個詞來。
“明媚動人?!?br/>
她發(fā)出一聲呢喃,狡黠笑了起來。
……
張怡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再將尚云的發(fā)髻解開,沾了沾自己的唇,在他的唇間點上一點胭脂。
經(jīng)過一番裝扮,尚云臥在地上,籠在這一襲紅裙之中,像個美艷動人的女子一般。
比起張怡和董玉來也絲毫不遜色。
張怡不禁心中一動,撐起下頜,笑了起來。
“我若是個男子,我也愿意娶你。”
她說完這話,在尚云額頭一吻。
“師兄,好夢!”
張怡呢喃一聲,在他身旁躺了下來,雙目一閉,便沉沉睡去。
……
此時夜色剛好,月光落在眾人臉上,照得皮膚晶瑩透亮。
正是這時,卻聽得一陣粗獷聲音響起,贊嘆道,“你們快來!此處有四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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