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br/>
這道聲音讓張瑾覺得特別耳熟,頓時心生不妙,抬頭一看,果然是那個人。
張瑾臉色難看地看著一個人站在門口的蘇白芷,故意讓語氣聽起來兇狠一些:“我們男人打架,一個女人在這湊什么熱鬧?快點(diǎn)回去!”
一句話將眾人原本被蘇白芷吸引過去的視線拉了回來,有好幾個人都當(dāng)場笑出了聲。
“這人還挺實誠,真打算一個人跟我們一群對打啊?!?br/>
“這可是說的啊,男人之間的打架,有本事就別讓別人插手!”
“別還手才是真男人!”
這幾人似乎已經(jīng)把剛才張瑾隔空干倒兩個人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
張瑾實在不想搭理他們,打個架廢話還那么多。
今天會不會挨打不一定,但店里的損失估計是免不了的了??蓱z他昨天才剛把店收拾好啊。
就在張瑾擼起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門口響起了口哨聲。
下一秒,數(shù)十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沖了進(jìn)來。
張瑾由于是正對著門口的,所以比混混們要更早一些看到這群人。
他有點(diǎn)懵。這又是什么情況?
只見這十幾個人一進(jìn)來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撲向了那群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砸店的混混。
一時間,店里亂作一團(tuán)。
張瑾:“???”
混混們:“臥槽?。?!”
由于黑衣人在人數(shù)上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還沒等張瑾回過神來,所有混混都被他們迅速制服。
原本就不大的診所,在幾息之間就擠滿了人。
一道倩影越過人群走到了張瑾的身邊。
“沒事吧?”
張瑾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蘇白芷,無奈的說道:“怎么又來了?沒看到我這里正亂著呢嗎,快點(diǎn)走吧,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蘇白芷疑惑地看著他:“想讓我走?為什么?”
張瑾心想,就眼下的這種場面,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妹子在這湊什么熱鬧?不快點(diǎn)逃還留在這干嘛?
他正要再勸,余光卻突然看到一個黑衣人正朝這里走過來。
張瑾下意識地就把蘇白芷護(hù)在了身后,自己正面黑衣人,板著臉說道:“這位大哥,雖然我不知道們什么來頭,但還是很感謝今天幫忙。們現(xiàn)在……”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衣人的一句話驚得消了聲。
只見沖他一鞠躬,大聲喊了一句:“大小姐!”
張瑾震驚臉:“喊我什么?!”
黑衣人卻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似的,自顧自大聲說道:“人已經(jīng)全部被我們控制住了,接下來還有什么吩咐?!”
張瑾被嚇得語序錯亂:“不是……叫我……剛剛……剛剛叫我什么?先把這個給我說清楚!”
黑衣人依舊沒有理會他,彎著腰,一副等待命令的樣子。
就在張瑾一臉懵逼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張瑾,報警了是嗎?”
張瑾聞聲回頭,正巧看到蘇白芷微微仰起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
以前張瑾沒注意,現(xiàn)在兩人站得這么近,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蘇白芷比他低這么多,跟他說話都要仰著頭。
從他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蘇白芷好看的下頜線。
張瑾愣了一秒鐘才猛然回神,答道:“嗯,報警了?!?br/>
蘇白芷聽了,忽然側(cè)了一下身,從張瑾的身后探出了一個腦袋,對還等在那里的黑衣人說道:“既然已經(jīng)報警了,那就麻煩們在這里等一會兒吧,等警察來了,直接把這些人交給他們?!?br/>
黑衣人聞言,再次鞠了一躬,退下了。
張瑾傻眼了。
原來這群黑衣人,是蘇白芷帶過來的人?怪不得蘇白芷膽子這么大,看到這副場景還敢往店里闖呢。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張瑾只覺得羞憤欲死。
但在場看見他丟人的蘇白芷和黑衣人都沒有對他的行為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那他也只能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為了讓自己的狀態(tài)看起來自然一些,他開始跟蘇白芷閑聊。
“還沒問呢,這些都是的手下嗎?究竟是什么人啊?”
張瑾只是隨口找了一個問題問她,蘇白芷卻答得認(rèn)真:“這些都是我的人,至于我的身份……既然也是燕城大學(xué)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那聽說過蘇懷德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張瑾興奮道:“當(dāng)然聽說過,蘇教授的大名不僅僅是在我們學(xué)校,在醫(yī)學(xué)界都很有名吧?!而且他的家里還是醫(yī)學(xué)世家……等等,該不會……”
“沒錯,我就是他的女兒?!?br/>
張瑾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他萬萬沒想到,蘇白芷居然是他最崇拜的著名醫(yī)學(xué)家蘇懷德的女兒!
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后,他再去看蘇白芷,只覺得她的身上灑滿了金光。
之前對她所有不好的印象全部都消失殆盡,就連跟她說話的語氣都忍激動了起來。
“蘇蘇蘇蘇小姐好,我超超超超超喜歡父親的!”
蘇白芷被他轉(zhuǎn)換如此明顯的態(tài)度嚇著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接這句話。
張瑾自然是不在意的,自顧自對蘇白芷念叨起了自己對蘇教授的崇拜之情。
一直到警察來了,把那些混混全都帶走以后,他還沒停下來。
一個民警走過來問他:“是報案人?”
張瑾突然被人打斷,很不高興地看了過去,語氣也不算特別好:“是我。”
民警以為他是因為店被人砸了,心情抑郁,也沒跟他計較那么多,還好心安慰他道:“我看店里的損失也不算特別多,有時間的話就跟我去局里走走程序吧,能幫把賠償要回來。”
張瑾有時間嗎?他當(dāng)然沒有啊!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偶像蘇懷德的女兒哎!
于是他板著臉,大手一揮說:“我不要賠償了。”
民警聽了,自動把這句話理解成了另一層意思,對他說道:“那行,我會盡力幫忙,這次多關(guān)他們幾天。上頭早就想收拾這群人了……”
民警接下來說了什么,張瑾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注,他連民警什么時候走的都沒注意到。
等他終于消化了蘇白芷的身份以后,卻又忽然想起另一個問題:
“對了,怎么知道今天有人要來我店里找事?”
蘇白芷的人來得太巧,巧到張瑾下意識就想去懷疑什么。
這句話其實問的有歧義,但蘇白芷卻像是沒理解到其中的含義一般,神色平靜地回答道:“我之前不知道,今天來恰好找,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店里有好多人,我怕出事,就給我家的保鏢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們過來了?!?br/>
張瑾聽完,只想對她說一聲:“佩服!”
果然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啊。
至于蘇白芷撒謊的可能?對不起,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