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非曲直咱們出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嘛!”劉牛淡淡一語。
那女子聞言,臉上仍是狐疑不定,不過事到如今,好像也別無他法!
“行!師兄請!”
此女極為謹慎,可不敢將后背露在一個修為更高的陌生男修面前!
劉牛毫不介意,他一馬當先,快速飄向閣樓之外!
只見峒河鎮(zhèn)另外一端濃煙大起,火光沖天,鎮(zhèn)民們的驚恐聲,死傷者的哀鳴聲,小孩的哭喊聲夾雜在一起,亂作一團!
濃濃煙柱直沖云霄。那煙柱不遠處的半空中有一個身著黑衣的光頭男子,正自大喝:“兒郎們,趕緊將這里的人族滅掉,好趕往下一個村鎮(zhèn)!”
劉牛當即色變,這幫畜生居然屠村!
想當年在古城附近,妖族僅僅是奴役人族而已!
他二話不說,朝前掠去!
眨眼之間已到那光頭身前!
“喲!這小小村鎮(zhèn)居然還有一個凝氣五層的男修!看來情報不準呀,回頭得好好數落下鷹組!”那光頭男子打量著劉牛,吐了吐殷紅的長舌,道。
“老大,這不正好嘛,兄弟們餓得緊,這些天盡吃些沒有營養(yǎng)的凡人,早就膩了!”地面上一只條碗口粗的青蛇,昂頭吐信道。
它的身旁有數十只還未化形的蛇類,顏色五彩斑斕,皆是劇毒之物!
這時,劉牛身旁一陣微風拂過,那女子才堪堪趕來!
“啊……你……你是固液期妖修!”那女子忽然尖聲叫道!
“嘿嘿,又來個凝氣四層的女修,看來打牙祭是夠了!”那光頭男子愈發(fā)興奮道。
而地面上的人群中站著數個低階女修一聽到此女的驚呼,紛紛臉色劇變,急忙將人群拉往后方!
“老大……能不能賞點給小的呀?”那青蛇苦兮兮的叫道!
“哼,瞧你這點出息,就知道吃……好吧,待會我將那女修的大長腿賜給你!”那光頭男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地面上的青蛇兩只鼓鼓的蛇眼瞬間望向了半空中女修,陰笑道:“乖,別怕,待會我會一口一口將你的大長腿吃盡肚子里的!”
“咝咝……我也要,二哥,我也要……”那青蛇旁邊的蛇群也紛紛言語道!
“說完了嗎?”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那光頭男子一愣,咦,那男修居然有話說,看來是被自己的蛇威給嚇破了膽,準備投降么?
“說完了,你若是投降的話,那得看你有沒有換取性命的情報了!”
“呱噪!”
光頭男子只覺得這兩個字仿佛九天神雷轟鳴一般,震得自己靈識一麻,雙眼不自覺的一黑!
幾秒后,他才奮力的睜開雙眼,只見地面上的兒郎們各個身首異處,鮮血匯聚成溪!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風元素!
光頭男子神色大變,此人居然呼吸間要了自己兒郎們的性命!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此人明顯是凝氣五層,看來修習了什么了不得的風元素術法吧!
“小子,不要以為身懷異術就能保命,既然你殺了我的兒郎,待會我一定會抽筋吸髓,讓你痛不欲生的!”作為固液期的光頭男子,根本不相信這個凝氣期的男修能逃走!就算是修習了最擅長逃命的風元素術法也不行!
“哦?這倒是個好死法!呵呵。”
光頭男子忽然見到對面男修笑了!只是這笑容有點陰森!
忽然……那男修消失了!
光頭男子急忙朝遠方望去,暗想“小子,看你往哪兒逃,老子身上的風屬性靈器可不是吃素的!”
“噗哧!”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這不是往常自己手刃人族修士的聲音嘛!
驟然間,一股錐心之痛傳來,光頭男子這才低頭一看,“納尼!為毛我的腰腹間插著一把墨黑色的刀子!”
“那小子不是逃跑了嗎?難道是他的幫手在我背后偷襲……”光頭男子急忙朝前方掠去!
他身體前掠,墨黑刀身卻滯留原地!
“噗哧”又是一聲,他前掠的軌跡上爆出漫天血雨!
光頭男子停在數十米外的半空中,手按腰腹上的窟窿,臉色一陣慘白,這才打量剛才偷襲自己的家伙!
“我靠!怎么會是他?”
只見原先位置上,那男修正手持墨黑斬馬刀懸浮著!
同樣,那位女修也是一臉呆瓜似得望著劉牛,“這人什么來頭,居然以凝氣期修為對抗固液期的妖修?而且之前舉手間施展了風刃術,將地面群蛇斬殺!他剛才的速度好快呀,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不過瞧著那光頭蛇妖明顯被一刀穿腹,這是血淋淋的事實呀……”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頭男子恨聲問道!
“你們來此處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劉牛答非所問,他不相信這幫蛇妖只是為了屠殺人族而來,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陰謀!
“嘿嘿,想從我口中得到信息,你是做夢……呃……”那光頭男子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從半空中落下!
“砰”的一聲,摔在地面上!
他慘哼道:“你刀子上抹了什么毒藥,居然令我血流不止……”
“唔……好久沒動手,居然忘了這事了”,劉牛摸了摸鼻頭,自言自語道。
由于他聲音太小,那光頭男子沒有聽清,不由得恨聲道:“素聞人族修士光明磊落,閣下居然用卑鄙手段,偷襲我在先,下劇毒在后!這要是傳揚出去,會令貴宗蒙羞的!”
光頭男子本身就是劇毒之蛇,天下毒物大多對其無效,今天倒霉遇見這個狡猾的人族修士,居然中了如此兇狠的毒藥,眼見逃生無望,便想用言語擠兌,妄圖贏得一線生機!
只見他腹部的傷口一絲愈合的跡象也沒有,就這會兒功夫,已經流出三分之二的血量了!
“嘿嘿,大爺就喜歡偷襲,就喜歡下毒,你奈我何?”劉牛奚落道!
“你……噗……”那光頭男子被氣的怒急攻心,噴出一口血劍后,倒地身亡,臨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這小子太無恥了”!
劉牛收起飲血刀,單手朝那光頭男子身上一點!
一枚乾坤戒疾飛而來,落入他手,隨即消失!
這才轉身朝那女修望去,道:“道友,以前可發(fā)生過妖修屠村的事件?”
那女修還未從剛才的巨變中回復過來,聞言后道:“啊……師兄說的什么事?”
劉牛再次重復一遍后,那女修才緩緩道:“從未有過的,即使北方打的再亂,再狠,我們這里一直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