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零羽聽聞抬起頭,看見任夏正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安零羽便換了一個姿勢,側(cè)頭枕在手臂上看著任夏說道:“好久不見了?!?br/>
“是啊,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任夏也學(xué)著她的姿勢趴在自己的雙臂上?!斑@么長時間我一直在找你,我以為你過一兩天氣就消了,沒想到你會被離未夜劫走。”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從你進(jìn)北揚我就知道了。你參加這個大會想得到什么呢?我都可以給你。”
“我本來只是來湊個熱鬧就走,不過現(xiàn)在我想比武來測試一下我是什么程度。(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她以前的確是想拿到水之蔻就離開,可是現(xiàn)在她需要把玉溪扳倒,所以暫時不能離開了。
“是啊,零羽變強了,看見你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了,所以不用我?guī)土阌鹛与x了?!敝皇庆o靜看著安零羽。
任夏說話的語氣和眼神還和以前一樣,一個年輕男子不應(yīng)該有的悲傷,全身都彌漫著像是馬上就要消失了的一種悲傷。而在人前,任夏卻不是這樣的,雖然看著溫柔卻疏離,雖然彬彬有禮卻無半點感情,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看不透也摸不到。
任夏忽然開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任夏就像一陣風(fēng)一樣,到哪里都不會留下痕跡,看不清也摸不到。”
任夏伸出一只手握住安零羽的一只手,貼著在自己的臉,微笑著說:“現(xiàn)在不是摸到了么?”
安零羽停頓了一下隨即抽回手站起身:“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闭f罷起身向房間走去。
任夏手里和臉上還殘留著安零羽的余溫,他把手輕輕貼到臉上,想要重新感受剛才一瞬間的溫暖,那是只有安零羽一個人才能帶來的獨特感覺,閉上眼睛彎起嘴角。
我是風(fēng),可是你卻在風(fēng)里留下了痕跡,一輩子都不會淡掉的深深的痕跡,你不知道這一個多月我是怎么過得,像一個傀儡無所事事,不斷派人去找你,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我一直在后悔如果當(dāng)日我不離開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
任夏把頭埋進(jìn)雙臂的中間,身體輕微地顫抖著,輕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當(dāng)知道你來北揚,誰也不知道我有多高興,終于見到了你感覺到了你。然后他忽然起身,拿起安零羽放在桌子上沒有拿走的茶杯,離開了。
只是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在假山后面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見任夏走了也離開了。安零羽回到房間,看見小銀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景雨靠著石墻坐在地上。
安零羽走到景雨面前蹲下說道:“景雨,在乎你在乎的人就好了,不用在意其它的。”然后拍了拍景雨的肩。
安零羽上了床,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昨晚一夜沒睡呢。
夢中在一個白茫茫的地方,一個模糊的人影對著自己,聲音好像從極遠(yuǎn)處飄來:“零羽,零羽,我好想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