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天空中一片陰森,向下看去,只有深不見底的懸崖和那好似天上和人間之間不能打破的隔膜般的云霧繚繞著,仿佛在這個地方不曾有過陽光的洗禮,是啊,這里怎么可能有陽光的照射呢?這里是哪里啊!------這里是可是嗜血帝國第一峰邪神峰的頂段啊!
一汪清泉靜悄悄地從邪神湖中緩緩分支流去,這里的地勢格外平緩陡峭,與邪神山的高聳入云格格不入,湖水里的水不知從哪里來,但卻源源不斷,這里畢竟是山頂??!
邪神湖是一片圓形大湖,無數(shù)強者曾深入探求湖水深度,但多是有去無還,剩余的就是嚇得不敢深入而半途回返,這終究是個迷。但在湖面上,卻有一段巖坻,下面并沒有東西支撐,卻依然平穩(wěn)的在那里,在坻兩邊,有兩根石柱如圓月般拱著,月圓之夜子時在湖中心透過兩個石拱看過去就正對月亮,且連接的毫無縫隙,鬼斧神工,嘆為觀止??!
此時,巖坻上站著一位女子,一身素衣,長發(fā)及腰,面容豈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可言,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冰涼和虛弱,讓人忍不住地可憐,她的眼神現(xiàn)在只匯聚在懷中被襁褓包裹著的孩子
“少勛,媽媽媽媽”這位女子終于沒能說出后面的話,只是緊緊的地抱著懷中的孩子,兩只蒼白的手上略有青筋暴起的痕跡,一滴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面孔上向下頷處匯集,最終又一滴一滴地落下,沾濕了那她親手給孩子做的青錦布條
“媽媽媽媽舍舍不得你啊!我的少勛但你必必須離開這里,”這位女子的表情逐漸變了,變得堅定,抽泣聲漸漸變小,聲音變得跟清晰
“你是他和我共同的孩子??!即使我以后不在你身邊,你也要活的幸福,快樂,因為你的爸爸一定會保護(hù)你的,”女子的聲音再次變得哽咽,她慢慢走到巖坻盡頭,眼中透露的不舍越來越強烈,好像恨不得把懷中的孩子融入自己
走得再慢,終有盡時。
女子將頭埋在孩子懷中,好像需要依靠的不再是孩子,而是這位母親。
她的右手緩緩伸起,無名指一枚纖小卻帶有血紅色的納戒頓時散發(fā)出陰沉而使人膽顫的暗紅色光芒,一個用綠色翠竹編成的精致小盆便靜靜地呈現(xiàn)平靜的湖面上。
女子此時哭得已經(jīng)有些歇斯底里了,懷中的孩子只是乖巧地看著眼前的母親,盡管謀面不過才十余天而已,他還很人性化地用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媽媽的頭,那樣子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但女子現(xiàn)在自然是顧不得了,她哭得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哭泣的聲音終于漸漸小了下來,頭慢慢地抬起,用已經(jīng)紅腫看著自己這個出生不久的孩子,那種不舍看得讓人心疼,她用牙齒緊咬嘴唇,眼睛里再次透露出堅定的神色,但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她輕輕地蹲下身,唯恐孩子因突然的墜落而嚇到,輕輕放到那個木盆,在木盆中放到這一些青錦布條,顯然是女子事先準(zhǔn)備的。
但孩子卻突然大哭起來,女子充滿欣慰但又不乏心疼看這孩子,她知道這是孩子舍不得她,十幾天內(nèi),孩子除了剛出生哭了一次,后來都十分乖巧,一次都沒哭過,可這個時候卻哭了,孩子是單純的,氣氛不對,他們也許感受最大,一個成人要離開可以依賴的人都會流露感情,更何況一個孩子。
女子這次沒有再哭,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再把孩子抱出來。女子的笑容變得柔和,全身溢出一點一點的紅色球狀能量,一滴一滴飄向木盆和孩子,孩子表層首先凝結(jié)了一層紅色能量,然后木盆水下部分表面內(nèi)凝了一層紅色能量,水上部分形成一層能量罩。
也許是感受到母親身上的氣息,孩子不再哭泣,只是靜靜躺著,慢慢睡去。
兩行清淚順著女子的面廓留下,語氣略有些哽咽,“少勛,你要好好活著??!媽媽不能陪著你了,你一個人要堅強,還有,要照顧好你父親。少勛,去吧!我的孩子!”女子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望著漸漸飄遠(yuǎn)的木盆,臉上露出決絕的神色,“刺刺”一道用能量凝結(jié)的血紅色手刃出現(xiàn)在她的右手上,向左一挑,鮮紅色血液奔涌而出,女子縱身一跳,就向水下沉去,下水處瞬間變成紅色,并慢慢擴(kuò)散,當(dāng)然,變紅的還有岸邊的巖坻
不到晚上,便有一行五人來到邪神湖邊,準(zhǔn)確來說,他們是飛來的,一身黑衣,頭頂黑色斗笠,透過面紗可以看到他們一臉的冰冷和兇厲,隱約有紅色光芒閃爍眼睛讓人感到一陣驚悚,那種恐懼不是因為看到恐懼的東西,而是因為心底無法抑制的一種心理,從這便可看出來人的不俗。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但透過他的裝束又可看出他的清瘦,飄身落到巖坻上,沒有半點聲響,后面四人靜靜落在岸邊,看著巖坻上的那人。
站在巖坻上的那人眼睛直直地看著巖坻盡頭的血跡,自然明白了,可他此時的表情可就不是豐富所能表達(dá)的了,他臉色慘白,其中的憤怒、絕望、心痛不言而喻,身體不由得倒退幾步,險些坐倒在地,他的嘴有些抽搐,眼睛變得空洞,嘴中還語無倫次地嘟囔道“為什么?為什么他值得你這么做么?!為什么?!為什么!我也愛你??!為什么你那么愛他卻對我如此天差地別,我究竟有什么不好?!”
他慢慢變得有著歇斯底里了,由最初的嘟囔變成后來的狂吼,岸邊四人此時內(nèi)心的恐懼已經(jīng)提升到了極點,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頭也彎得更低了,誰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這位“人物”已經(jīng)失控了,誰也不愿承受他的怒火,那是死的代價,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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