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脈大笑一聲:“怎么,松島畦田,你有意見?我王涵脈想要救的人,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
“……”松島畦田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了,現(xiàn)在的自己除了離開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可選,只不過……這口氣他卻咽不下來。
“我可以不殺他。”松島畦田嘆了口氣,道:“但是我要這小子的一條斷臂來解我心頭之恨!”
“你有意見嗎?”王涵脈微笑著問向徐辰。聽到這句話,松島畦田的臉色就更是難看了,這尼瑪話說與不說有個毛區(qū)別?。?br/>
這特么不是廢話嗎?肯定有意見啊!徐辰心中大喜,趕忙道:“前輩想要晚輩自斷一臂,晚輩自然是有意見的,若有過錯,還望前輩海涵??!”
說著還微笑著朝著松島畦田抱了一拳。
“聽見了嗎?滾吧?”王涵脈笑道,這個小子還挺有意思的,蹬鼻子就上臉,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喜歡!
尤其是還可以越級打這松島畦田,這可不是個小事??!
松島畦田的實力在魔界同年紀里,都算是很強的了,因為他們家與軍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再加上他不斷的申請,軍方就將一個叫做姬如宸雨的女子許配給了他,姬如宸雨的父親從未露過面,她的母親聽說非常的強大,只不過在最近隕落了,而姬如宸雨小小年紀,卻雙親盡失,自然就成為了軍方的一大霸主,手握魔族不知多少雄兵,只不過……也正因為她的年齡,所以軍方大頭就將她送進了人界,至于化名……那就不知道了。
但自從軍方與松島家族聯(lián)姻的消息傳來,因為有了一個軍方巨頭的“老婆”支持,所以松島畦田很快就成為了松島家族的掌上明珠,由于他經(jīng)常來人界歷練,所以只要是人界的大頭,都認識他,他的實力在同級里面還算是不錯的,他的實力是用無反彈的藥物升起來的,境界非常穩(wěn)固,但實力上的原因,為什么會這么弱……這一點王涵脈就不知道了,他有魔族軍方的全力支持,手中的任何一件物品應該都是神器才對,至于自己這個什么所謂的“九節(jié)劍主”……在他看來,也許就是一只蜉蝣吧,最多就是擁有一個隨時可以掠奪到手的好武器的蜉蝣……
不過,王涵脈是知道的,這個人,動不得!
就即使是號稱三界第一修為的墨天工,他哪怕一只手指都能捏死這松島畦田,可他也不敢動,就因為……松島畦田的老婆——姬如宸雨!
他王涵脈著實是想不出來一個憑著老婆的臉吃飯的人,到“人界歷練”來是個什么玩意兒?還敢殺我們?nèi)祟??真是個魔界的渣滓!
姬如宸雨和松島畦田來到人界歷練,他們是不可以在人界大開殺戒的,不然會被直接送回魔族,雖然不能殺了,但打殘應該是可以的,不過沒用,魔族的人在一天之內(nèi)就會想盡辦法讓他們的傷勢恢復過來,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
魔族的強大,做為九節(jié)劍主的王涵脈是深知的,他們身上哪怕一根毛就可以踏平整個云海大陸了,可他們不肯,就想這么與自己等人耗著,所以云海大陸才保留到了今天。
在魔界之主的眼中,除了姬如宸雨與松島畦田二人之外,這里所有的魔族中人,哪怕是什么魔王魔皇,那都是扯淡的,死了就死了,哪怕他們團滅了,也根本對魔族造成絲毫的傷害!至于動搖魔族根基……除非是神界全力出手,而且在不顧天下蒼生的情況下,也許有可能成功。
現(xiàn)在,姬如宸雨和松島畦田都受傷了,而且身上都帶有極大的怨氣,更巧的是,這些怨氣,都是徐辰一人造成的!
王涵脈有些同情的看了徐辰一眼,他道:“這位兄弟,我剛剛給你說了那么多,你作為對面一只手指都能碾死千百次的螻蟻……為何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害怕有個屁用???!”徐辰笑道:“遲早他們要來收拾我的,那我何必要怕?難道我怕他們,他們就不來打我了?”
“當然不?!蓖鹾}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好小子,你這個朋友,老子交定了!”
“好,那我們今夜,不醉不休!”徐辰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斟滿美酒,幸得開懷。
“哎呀,徐辰兄弟啊,你看,我們就在這,這特么……人魔戰(zhàn)場上喝一杯酒,就他媽有不長眼的蠢貨來搗亂,你說……這事兒,咱能忍不?”
“當然不能!”徐辰的腦袋上萌生起了一股醉意,這王涵脈也果真是下了血本,出了一杯真正的美酒,即使是聞著酒香,幾日憑著干糧活命的徐辰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溫暖,呼吸也流暢了許多。
喝了一杯自己竟然有了醉意,稀罕的是,徐辰竟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股醉意,輕微的波動,渾身上下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這痛感不強,但似乎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徐辰的修為正在精進著。
兩人一齊拔劍,不同的是,王涵脈的劍,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竟然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一股神圣的氣息從他的劍中散發(fā)了出來,這股氣息如君子一般光明正大,他的劍只有劍的架子,沒有劍尖,沒有劍刃,劍柄也只是一個小鐵棍而已,在這時,它竟然如一個太陽一般,散發(fā)出了一股強勢的霸氣!
徐辰的劍與他的劍不一樣,徐辰的劍上也有淡金色的光輝,只不過他的劍上彌漫的金色卻帶有了不少灰黑色的光芒,陰柔鬼測,就如同一個小黑洞一般,令人探不出虛實。
咻咻咻!
兩人的身邊不過一會兒,就聚上了成百上千的魔族士兵,他們的實力與二人不相伯仲,但是他們看見了二人之后,去如同見了神明一般,不敢前進一步!哪怕是身邊有著不少的戰(zhàn)友,他們也不能帶給任何一人安全的感覺!
這二人手中的劍,究竟是何物?恐怖的氣息一波一波的散放了出來,魔族士兵竟然整齊的后退了一步。
前進者,死!
“徐辰兄!”王涵脈擺好了劍勢,大叫道。
“涵脈兄!”徐辰將手中的劍橫在身前,淡淡的笑道。
“殺!”二人同時叫道,兩人如同殺戮機器一般都沖向了魔族的陣營里面,一時間,兵器的斷裂聲,慘叫聲接連不絕!
這場戰(zhàn)斗,不死不休!
……
在二人身邊的天空中,一道倩影嬌然而立,她手中的劍失去了本色,只留有一個劍架,劍架上散發(fā)出淡淡的藍光,空氣中的水屬性與種種陰風都朝著她站的方向襲來,她卻無動于衷。
“唉?!彼拇浇前l(fā)出了淡淡的嘆息,背后一對藍晶色的翅膀綻放了開來,向下俯沖而去。
這時候,就讓我為你,戰(zhàn)斗一把吧!
……
徐辰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女子的聲音,“喂,那個誰來了。”
“哪個?”徐辰將面前的劍一窩,右臂一肘將一個魔族士兵的胸前打陷,緊接著又是一肘將對方的頭顱直接打掉,一個“風波平”將身邊的魔族士兵逼退,問道。
“葉夢影?!迸拥牡?。
“她來做什么?”徐辰一驚,這尼瑪不是來送死的嗎?
“你可別小瞧她,她如今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丹境的強者,比你這什么筑基境都沒有過半的修士要好的多了!”
“呃……”徐辰尷尬的咳了幾聲,但馬上又驚喜的大叫道:“你說什么,夢影突破元丹境了?”
“咳咳?!迸痈煽攘藥茁?“什么夢影夢影的,別叫的這么親切好嘛?”
“呃……”
“對了,”徐辰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么還能與我對話?”
“怎么,你這么希望我走?”女子不高興的道:“那我就走好了。”
“別……”徐辰巴結(jié)似的笑道,“別走唄……”
“好,不過,我要提醒你,我只是本體上的分魂,我需要沉睡,從此以后,你每個月只能問我三個問題,現(xiàn)在有沒有,趕緊說,我要睡覺了?!?br/>
“呃……”徐辰道:“你看這數(shù)量能不能……”
“不能,不然我會魂飛魄散的?!迸有Φ?。
“好吧?!毙斐酱饝艘宦?“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什么問題,以后再問吧?”
“嗯,次數(shù)不可以積累哦~呵呵。”女子笑了幾聲,便不見了蹤跡,不過她莞爾的笑聲,卻在徐辰的腦海里不斷回響,異常清脆動人。
“噗?!焙鋈?,徐辰的肚子被人踢了一腳,他向前撲去卻有被許多人迎上,還好有葉夢影在,替他爭取了一絲回氣的時間。
“謝謝?!?br/>
“滾。”葉夢影淡淡的說,她戰(zhàn)斗的樣子還是那么凄美動人,她身上的寒氣隨著她等級的精進竟然又濃郁了一分,徐辰雖然不想說,但是他真的是有些反對葉夢影升級的,因為葉夢影身上的寒氣不但會冰凍他人,而且還會冰凍自己,再這樣下去,葉夢影真的就要成為一具行尸走肉了,她將沒有任何的情感,根本不懂人間什么叫做喜怒哀樂,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愛恨情仇,只會聽從自己的命令,除了有自己的想法以外,她將與一具傀儡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喂,那個……我有一件事情想問?!毙斐接行┎缓靡馑嫉膯柕?,人家才剛剛睡覺,自己就要把她叫起來,剛剛說他自己沒問題,可轉(zhuǎn)眼間就又有了問題,這尼瑪好亂啊……
女子懶懶散散的發(fā)出來一陣悶哼,徐辰更是尷尬了……
“說吧,有什么事?”
“我需要知道葉夢影她身上的這種對情感的冰封,怎樣才能解掉?”徐辰面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這個比較麻煩,”女子淡淡的說:“需要消耗一個問題哦,本月你還有三次?想好了?”
“嗯?!毙斐近c了點頭。
“好,我就告訴你吧,嗯……”女子想了想,才道:“這種對情感上的冰封主要是來源于翰宇拍賣行對她的冰封以及她單一的屬性,并不是她真正的想把自己的情感冰封,這個你能明白吧?”
“嗯?!毙斐近c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明白,可深海沉晶的溫度既然讓那么多強者都為之顫抖,自己就算真的有辦法了……能不能用還是個問題。
“你需要一株藥草,這株藥草名叫千株百燕蓉?!?br/>
“千株百燕蓉?這是個什么東西?”徐辰不解的問,這個嘛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可這玩意可是能救葉夢影的半條命??!說不定……還能救自己的……咳咳。
“這是一棵只存在于世界最深處巖漿中的東西?!迸拥?“這種東西是可以移動的,但是它們移動的范圍不會太遠,一般就方圓幾千米的樣子。在巖漿深處,龍族強者層出不窮,你生活的這個位面是很強大了,雖然沒有入駐宇宙中心的主位面,不過想必也與主位面差不多了吧?”
“這個世界的龍族至強大概在第十四個等級到第十五個等級之間,已經(jīng)與第二位面的強者非常的接近了,你只有殺盡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龍,才有可能抓到這株草藥,不過……想要將這株草藥帶出去……那你也得有這個實力!”
“咕嘟。”徐辰咽了一口唾沫,道:“你這么說,不就是告訴我,這根本就不可能嗎?”
“嘿嘿?!迸蛹樾茁?“怎么,怕了?怕了就放手吧,你不可能擁有她的?!?br/>
“我明天就去打洞……死就死了大不了一條命,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徐辰一邊說,一邊在身邊釋放了幾個火蓮陣,將攻向他的魔族士兵逼退后,無奈的道。
“不至于吧……”女子有些鄙視的道:“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弄藥嗎?直說就好了?!?br/>
“嘿嘿?!毙斐讲缓靡馑嫉母尚α藥茁?,大有一番你不給我藥,我就下巖漿親自去取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