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咳咳,應(yīng)該,有點恐怖……啊,不對,是刺激,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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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淺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是可以示弱,自己是可以拋開堅強,難過委屈給他看。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說過那樣話。他信她,無條件信她。縱使她手上有著足夠讓人誤解證據(jù),他卻還是信她。如果當(dāng)年孤兒院時候也有人這么信她,她就不會被人欺悔鄙視了。原來,她是這般被人相信著,原來她敬若神明師父這樣信任她,支持她。
感動心酸撲面而來,終于再也忍不住淚水絕提,第一次人前,她哭了,哭像個孩子……
言子墨胸口被淚水浸濕,被阿淺緊緊抱著,其實他是不知所措,可對于阿淺眼淚,他什么辦法都沒有,就像那年她哭著跪他面前,說要他成全她和云錦時候,他除了心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不管不顧,不問不看,卻導(dǎo)致了那樣結(jié)果……
等到阿淺哭累了,那細長嫵媚眼眸都腫成了顆桃子。很不舍地離開了言子墨溫暖懷抱,仰起小臉看著他:“師父!謝謝你!”
阿淺紅腫眼睛讓言子墨有些吃笑,但他依舊冷著臉。問:“為師雖信你,卻并不知這中間具體生了什么事,你與為師細細說來,為師也能想好對策?!?br/>
“嗯?!卑\點頭,將自己第一次見到幽冥蘭到幽冥蘭來云羅山要挾她。而后又企圖恢復(fù)她記憶事兒都原原本本說了出來。說到“絕殺七魄”時。心里還是害怕,不安地問:“師父,那幽冥蘭說到絕殺七魄是真嗎?”
“不是,那是魅絲,植入你體內(nèi),只是為了方便找到你而已,對你身體卻是無害。”
“呼,嚇?biāo)牢伊耍∥揖椭烙内ぬm那變態(tài)沒那么厲害法術(shù)!師父師父,你可以將那勞什子魅絲取出來嗎?”
“自然?!毖宰幽p握阿淺右手。片刻間,阿淺右手臂里就有一根紅色絲緩緩鉆出,等它完全現(xiàn)出阿淺體內(nèi)。卻瞬間枯萎,變成了灰色,掉落了地上。
“這魅絲已毀,沒有絲毫作用了?!?br/>
“哼!可惡幽冥蘭!讓我擔(dān)驚受怕了那么久!我擦~”阿淺憤憤地用腳踩上了那灰色絲。卻剛剛觸碰到它,那絲就散作飛灰,隨風(fēng)而散了。
阿淺如此孩子氣行為讓言子墨忍不住勾動了下嘴角,可心頭仍是有疑惑。
“你說幽冥蘭說他從小便認(rèn)識你?”
“嗯。”阿淺點點頭:“他說我從小便跟他們兄弟倆呆一處,直到我十五歲了才將我送上云羅,師父,這是真嗎?”
言子墨皺眉,這么說,看來阿淺身世也頗為復(fù)雜了。
“為師不知,當(dāng)年你只是孤身一人來到云羅,經(jīng)過重重比試和挑選方能入門,但你卻從未說過自己身份,只說是孤林中長大白狐,為師也從未追問過你,但你當(dāng)年云羅確與絕閻交往甚密,為師還以為你是上了云羅之后才認(rèn)識他,雖不知他跟你呆著一處目,但他生性單純,對你并無惡意,所以為師并未多加制止。”
“那我該不會真是他派來臥底吧?”阿淺有些惶恐問道。
“不是?!毖宰幽珨蒯斀罔F道:“你云羅三百年間,所作所為,心思如何,為師難道還看不透么?”
阿淺又被華麗麗感動了,又想撲倒言子墨懷里哭上兩個時辰了,但看見言子墨胸口依舊濕漉漉一片時,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那師父,咱們這次將絕閻封印住,能不能也一并把幽冥蘭關(guān)下去?!他實太變態(tài)了!這個阿淺可以辦到,反正他以為我是他人,到時候引他上鉤還是易如反掌,這樣也好讓阿淺將功贖罪,給小黑全又一個交代。”
“萬一,他真是你從小長到大玩伴呢?”思慮片刻,將心頭疑惑緩緩問出口。阿淺是個極其重感情人,若是讓她憶起過往,難保不會包庇絕閻跟幽冥蘭。
阿淺心中微微一顫,不過卻立刻擺手:“反正我都不記得了!現(xiàn)如今對我重要便是萌萌跟師父!哦,還有云羅跟天下蒼生?!笨瓤?,其實云羅跟天下蒼生也不關(guān)她事兒!只是師父惦念著,那她只有跟著乎跟著惦念了。至于那什么絕閻,幽冥蘭又與她何干?!她只是二十一世紀(jì)穿越而來一縷孤魂,來到這個世界后,可絲毫沒從那兩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溫暖,絕閻對她是個完全不熟悉陌生人,至于幽冥蘭,他倆是敵人?。?!
“如此,那為師自會想辦法封印幽冥蘭。本來為師見他并非大奸大惡之人,所以并未想過封印他,可他現(xiàn)如今卻接連害死云羅兩名弟子,我好心留他不得!”
阿淺被言子墨正經(jīng)嚴(yán)肅模樣嚇到,心里不知為何有了絲惶恐,師父表面看上去慈悲為懷,其實是鐵石心腸,只要是他認(rèn)定事,一定會毫不猶豫,不留情面去做,她這是承蒙師父相信,若是師父不信她,她豈不是也會被師父親手殺死?
想到此處,阿淺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害怕直抖。
“阿淺?你怎么了?”阿淺異樣讓言子墨察覺出了不對勁。
阿淺立刻回神,瞧著言子墨頗為緊張模樣,甩甩頭,暗罵自己居然胡思亂想到了那個地步,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指了指言子墨胸前濕潤,不好意思道:“師父,對不起?!?br/>
言子墨這才注意到了胸口被阿淺哭濕地方,怪不得他剛剛怎么老感覺胸口涼涼,微有些窘迫地施了道法術(shù)將其弄干,鎮(zhèn)定道:“好好休息吧!咱們明日出去南海?!?br/>
阿淺喜歡看師父冰山臉上出現(xiàn)這種好玩表情了,本來是笑嘻嘻看著,但見言子墨要走,有了些慌亂:“師父你去哪兒?”
“對面,為師就住你對面。”
“???”師父你不是跟我們住一間嗎?”阿淺此話一出,自己就先窘了,她還真當(dāng)他們是一家三口了!
趁著言子墨錯愕之際,趕緊開溜:“那個,師父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說完,眨眼便消失了原地。再不走,沒臉面對師父了!
言子墨輕輕搖了搖頭,緩步走出了門外。
阿淺一頭扎進房里時候,萌萌已經(jīng)醒了,小小人兒蹲床邊,費力地穿著小鞋子。小肥胳膊小肥腿縮成一個面團兒,看上去格外可愛。
“你該減肥了,穿個鞋都這么困難,是不是沒有娘親幫你穿就不行?。 卑\走過去,頗為無奈把萌萌抱入懷中,抓著他小小腳丫,輕松地把兩只小小鞋子套入了萌萌腳中。
萌萌正想拍掌贊嘆阿淺兩句,卻瞧見了阿淺紅腫眼睛,先是很不厚道一笑:“娘親!你眼睛怎么變成桃子啦!”轉(zhuǎn)而又擔(dān)憂道:“娘親被誰欺負了么?”
阿淺瞧瞧那顆鬼馬精靈腦袋:“萌萌,娘親教你一個成語,喜極而泣知道不?”
“幾道!就是很開很開心,開心到哭是不是?”
“聰明!”
“嘻嘻,萌萌知道娘親為什么會哭了。是不是因為可以出來玩呀?萌萌也很開心!爹爹真是世界上好好人!不僅可以把娘親治好,而且還帶我們出來玩兒呢!萌萌愛爹爹了!”
“那我呢?”阿淺又吃醋了,就算是師父也不能跟她搶萌萌愛!就像萌萌不能跟他搶師父愛是一樣一樣滴~
萌萌壓根不理會阿淺控訴目光,掙扎著跳下床:“我去找爹爹!今晚萌萌要跟爹爹一起睡!”
然而他如此微不足道心愿卻還是被阿淺無情扼殺了,阿淺撲過去,一把抱住想開溜萌萌,把他抱上床,環(huán)身下:“不準(zhǔn),你娘親我害怕一個人睡了!特別是陌生地方,你得陪著娘親!”
萌萌被阿淺困住,動彈不得,好無奈啊!淚眼巴巴地看向房門,嗚嗚嗚,爹爹,萌萌要跟你一起睡啦!
黑夜,天上不見幾顆星子,漆黑夜空就像個大大黑幕布袋籠罩上方,一絲寒風(fēng)吹過,幾縷烏云悠悠飄散,和著樹葉被風(fēng)吹起婆娑聲,這個特別寂靜夜里,顯得格外恐怖。
身邊起初不情愿小家伙早已經(jīng)睡熟,徒留下一個睜大雙眼,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阿淺。
雖然這是陌生地方,而她也一向怕黑,可是萌萌睡身邊,而師父也對面守著,理應(yīng)不該如此害怕,可阿淺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全是不安恐懼,似乎預(yù)感會有什么不好事情生。
拼命甩開腦子里看過鬼片影像,阿淺閉眼開始數(shù)師父,數(shù)啊數(shù),數(shù)到第一千三百八十六個師父時候,終于有了絲懨懨睡意,可熟料卻被門外響起腳步聲驚出了一聲冷汗,睡意也全部嚇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