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猶豫不決,已經(jīng)磨光了佳姐的所有耐性,她給我下最后通碟。
“這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識相點,否則,這個地方你不可能繼續(xù)呆下去?!?br/>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的,讓佳姐對我如此“專一”,我現(xiàn)在把佳姐惹毛了,到頭來受罪的還是我自己。
“你先出去吧,三天之內(nèi),給我答復(fù),本來還想逗一逗你的,老娘太好的情緒全讓你這麻瓜毀了?!?br/>
佳姐是真的生氣了,此地不宜久留,我立即撤離佳姐的辦公室。
我找到阿武,阿武正在勤勤懇懇的工作,這一次,阿武沒有再問我更多的問題,他知道,在這里我是不會跟她透露任何信息的。
正在這時,一個妖嬈的身軀背對著我而行,我定睛一看,認(rèn)出了前面的人物。
她正是阿桑,昨天晚上最后一個讓我送回家還要把她自己當(dāng)成禮物送給我的人。
看到阿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頓時清醒,昨晚我跟阿桑無意間說錯話,說我不喜歡女人,會不會是她傳出來的我和阿武的事。
我二話不說,一陣狂奔直追阿桑而去。
“哎?”阿武在后面叫我,“他們的一天天的不干活,就知道找女人?!?br/>
我聽到了阿武在后背埋怨的聲音,不過我已經(jīng)無睱顧及這些不痛不癢的埋怨。
“阿桑!”
追到離阿桑只有幾米的距離,我叫住她。
“喲,這不是阿宇嗎?不去陪你去的阿武,找我干什么?。 ?br/>
這里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賤。
我怒目圓睜,質(zhì)問阿桑我跟阿武是同志的消息是不是她傳出來的。
阿桑“咯咯”大笑,好一會才跟我說,“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女人嗎?只有同志才會不喜歡女人?!?br/>
果然是她,我氣不打一處來,緊緊握著的雙手卻始終無法出擊,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我若是對她動手,傳出去怎么都是弱勢的一方。
“怎么?想打我???你倒是動手啊,這兒人可多著呢,不要以為有個車了不起,我最討厭同志了,惡心。”
阿桑雙手交叉胸前,故意微微仰頭,高傲的看著我。這個動作,簡直和小雅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我再告訴你一遍,我不是同志,不要再給我胡言亂語,還有,他媽的別把我兄弟阿武給扯上?!?br/>
我現(xiàn)在也只能干瞪著阿桑。
“這個可不是我說的,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只說了你跟我說不喜歡女人,其它的跟我沒關(guān)系,我要去陪客人,沒時間理你。”
阿桑說完,冷笑一聲,扭著那性感的雙臂,從我眼前消失。
我緊握的雙手遲遲沒有松開,在這個地方,我終于體會到了勢力與金錢的重要性。
像我們這樣的基層員工,就連女同事都比我們更高一等,因為男的隨便找一個會上菜上酒的就行,女的可就沒這么她挑了。
這一刻,我暗自發(fā)誓,那些欺凌過我的人,我一定會盡數(shù)討回來!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一定讓她們在我的跨臣服?。?!
“你干什么呢!”
一個路過的男同事看到我這副模樣,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沒事,練功,忙你的去吧?!?br/>
我松開了緊握的雙拳,故作輕松的跟他說道。
那同事又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才走開,然而在他離開后,我隱隱約約聽到我身后傳來一聲:“傻x”。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宇哥?”
我聽到了阿武呼喚我的聲音。
“來了。”
我積極響應(yīng),馬上跑向阿武。
阿武告訴我,今天比較忙,有很多事情要做,需要我的幫忙,讓我別再亂跑。
我答應(yīng)了阿武,一整個晚上都在跟他忙著上酒上菜,還要打掃包間。
晚上,由于事情沒有忙完,我們加班了半個小時,離開公司的時候,早已靜靜悄悄。
我開著車,問阿武還要不要去吃宵夜,阿武說聽我的,我果斷把車子開到外面,忙了這么久,怎么能不補補呢。
可車子剛剛離開沒有多久,我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女子求救聲。
“你聽到了嗎?”
我猛然轉(zhuǎn)過頭問阿武。
阿武神色緊張,對我堅定的點了點頭,我二話不說,猛的一踩油門,尋聲而去。
我看到一個拐角處,看到在車燈下,兩名男子正在暴力的猥褻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奮力反抗,可一名弱女子根本不是男子的對手,女子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們撕開一半。
我的車燈照到他們,兩名男子頓時收手,轉(zhuǎn)過眼想看是誰,可是在強光下,他們無法睜眼。
只見一名男子拍了一下另一名男子的肩膀,兩人隨即一頭竄進小巷子內(nèi),逃離了我的視野。
我把遠光燈關(guān)閉,定睛一看,前面那個女孩不正是我們公司的收銀員嗎?她叫凌伊伊,長得清純可愛,不怎么喜歡說話,而且上下班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簡直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她才是我們公司真正的女神。
凌伊伊看到兩個男人跑了,頓時蹲在地上,雙手抱膝,開始抽泣。
阿武還在車上愣神,我則趕緊下車,跑到凌伊伊身邊。
“伊伊,你沒事吧?”
我心疼的知道她,把車子里備用的長襯衫拿出來,披到凌伊伊身上。
她是個好女孩,可能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她弄成這樣,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林宇,謝謝你?!?br/>
凌伊伊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先別說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跟我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我跟凌伊伊說道。
凌伊伊點點頭站了起來,我讓她等我一會,我把車子開過來。
我趕緊跑回去,把車子開到凌伊伊的身邊,凌伊伊上了車,我便跟阿武說今晚先不去吃宵夜了,我要先把伊伊送回家。
阿武表示理解,我得知凌伊伊的住址后,知道去這個地方正好經(jīng)過阿武家門口,到了阿武家門口,我讓阿武先下車。
阿武看著我,問我一個人能不能搞定。我說當(dāng)然可以了,讓他放心好了。
阿武雖然不放心,但還是聽話下車了。
我順勢把車子開回凌伊伊的住址,在路上,我問凌伊伊知不知道剛才的那兩個人是誰。
凌伊伊直搖頭,說不知道,他們是突然間從巷子里竄出來的。
我跟凌伊伊說,以后這么晚下班最好找個人一起,如果沒有,可以找我,我送她回來。
像凌伊伊這樣的清純大美女,我可是很樂意效勞的。
“謝謝你。”
凌伊伊只是單純的笑了笑,沒有后語。
到了凌伊伊家,我問凌伊伊要不要送她上去,凌伊伊笑著說不用了。
“哎呀!”
雙腿剛剛落地的凌伊伊突然痛苦萬分,一只腳離開了地面。
情況不妙!
我趕緊打開車門,以光速就到凌伊伊身邊。
“怎么了!”
我剛過去扶住凌伊伊,卻發(fā)現(xiàn)凌伊伊的大腿上,一大層皮已經(jīng)不見了,鮮紅色的血滲透在肉外,極其恐怖。
“受傷了為什么不說?”
我皺著眉頭問凌伊伊。
凌伊伊卻把痛苦的表情全部收回,依然露出一個微笑,跟我說道:“這么晚了,也還好去醫(yī)院了吧,我家上面有消毒液,我自己先去處理一下就好?!?br/>
“你現(xiàn)在連路都走不了,還談什么消毒液,上車,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我以教訓(xùn)犯錯小孩的口吻訓(xùn)斥著凌伊伊。
凌伊伊卻不肯去醫(yī)院,我也無可奈何,最后我說那我送她上去,凌伊伊自己確實是無法走動,只能答應(yīng)我讓我送她上去。
我扶著凌伊伊,凌伊伊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體香,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這小手,可還真是嫩滑呢。
我看了凌伊伊一眼,凌伊伊嬌羞的低下了頭,我不知道為何,散發(fā)出了一絲淺笑。
由于夜黑風(fēng)高,這個地方還沒有路燈,凌伊伊不小心踢到了臺階上,她一個踉蹌就要倒下。
我大驚失色,一只手緊緊抓住她,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小腰,用力往回拉,不過由于用力過大,凌伊伊一個大轉(zhuǎn)身剎不住車,直接撞到了我的懷里。
我給她的長襯衫也隨之脫落,我往下看了一眼,凌伊伊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半,透過微微月色,凌伊伊那巨大的雙峰隔著文胸擠在我的胸膛上,像是被壓扁的氣球。
凌伊伊回過神后,亦是大驚失色,雙手一推開我的胸膛,趕緊從我身上離開。
那雙峰瞬間彈了回來,令我盡收眼底,凌伊伊看了我一眼,發(fā)現(xiàn)我正在盯著她的重要站住,趕緊用手把它捂住。
好尷尬啊
“不……不好意思?!?br/>
我跟凌伊伊道歉。
凌伊伊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我趕緊把那件襯衫拿回來,重新讓凌伊伊穿上。
“你這走的也不放便,這樣吧,你上來,我背你上去?!?br/>
我對凌伊伊說道。
凌伊伊剛開始還有些不愿意,說太麻煩我了,我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別再浪費時間了。
最后,凌伊伊終于還是上來了,凌伊伊家在五樓,不是我胡思亂想,但是凌伊伊在我背上,那兩個大球緊緊的貼著我的后背,每上一個階梯,都能明顯感覺到晃動,那種滋味,跟我從未體驗過的。
別說五層樓了,就算現(xiàn)在有十層樓,我感覺我也能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