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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爆乳丈母娘 燈神遁入了煤油燈中李

    燈神遁入了煤油燈中,李天下無意再理會他,而是思索起這句話來。

    傳說中常見的類似神通就要說到袖里乾坤,施展神通后,衣袖就能裝下天地。

    “這么說憑火取物應該也差不多”

    袖里乾坤要袖子,憑火取物就拿火試試唄,他體溫本就因龍血浸泡一直高于常人,火焰的溫度還是能忍耐不短時間的,再加上真氣護體,也能忍耐十幾秒。

    取了個瓷盆,捏了兩張黃紙丟到盆里,他手掐法決,沖瓷盆遙遙一指。

    嘭的一聲,一束火焰燒著了黃紙。

    火勢正旺,李天下咬牙隨手從一處地上撿起石塊來,拿著石塊丟到火盆里。

    啪啦,石塊砸倒盆里,瓷盆被砸成了兩半。

    …………

    “哥,你要干什么~”

    “四喜,哥這是在幫你找戶好人家呢”

    大早上周三元就拽著自己妹妹來到了李天下的門前。

    “你實話說李天下這個小子怎么樣?”

    四喜低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李先生給人的感覺,和甘田鎮(zhèn)上其他人都不一樣,不會重男輕女,也有本事。”

    “還有錢呢”周三元小聲嘟囔道。

    “哥,你說什么?”四喜茫然的問。

    “沒沒沒,我的意思是說,我看李天下經(jīng)常去你們酒店吃飯,肯定是去看你的,現(xiàn)在你也看上他了,情郎妾意,你哥哥我這不是來幫你促成這樁姻緣嘛”周三元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別看我周三元平時不像個人,但對妹妹的幸福還是非??粗氐摹?br/>
    “哥~~”四喜扭捏不好意思。

    “得嘞!”見自己妹妹這樣周三元就大感放心“把四喜推過去,以后成了我妹夫,還不是想借多少錢就借多少?”

    他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四喜也一臉害羞,總之兄妹兩人還是敲響了李天下家中的大門。

    “天下兄弟啊,是我,周三元!我聽毛師傅說你還在家里,這都日上三竿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兩人看到了精神憔悴但難掩喜色的李天下。

    “哎喲!這是怎么了!”周三元看著院子里一堆的紙灰不由驚訝道“兄弟,你昨晚上不會是燒了一夜的黃紙吧,這練功重要,身體也重要啊”

    “三元兄,還有四喜,不好意思啊家里沒打掃”李天下讓了個身子“請進”

    李天下確實一夜未睡,也燒了一夜的火。

    到最后他終于搞清楚了燈神留給自己的憑火取物是什么意思。

    他雖然得到了燈神的一絲燈火,但并非不懼怕火了,反而和平常一樣,只是他可以強忍著火焰把東西放入火中,火中可以開辟一個小空間。

    哪怕這比四次元空間,袖里乾坤法術差了一大截,必須有火才行,但至少能儲物就好啊。

    正高興著,火焰熄滅了,他又重新點燃了一盆火,卻發(fā)現(xiàn)新的空間內(nèi)東西全沒了!

    這令他大為驚訝,最后點了不下三十次火才搞明白,在這份火里放了東西,也只能在這火里取出來,換了火就不頂用了。

    轉換一下就能明白,放在哆啦a夢口袋里的道具,怎么可能在多啦美口袋里拿出來呢?這一盆火不是上一盆,紙換了,火當然也換了。

    可火焰不是實物,總會熄滅的,而且人也不能老拿著火焰四處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燈神這種,用一盞煤油燈,燈油燈芯不變,燒出來的火也不變。

    不過李天下卻還有更好用的方法,如來神掌中有一招是燃燒內(nèi)力產(chǎn)生火焰,不過這火是假火,不熱,也點不燃東西,但李天下卻觸類旁通,以自己為燈芯,用法力為燈油,使用法術點火。

    自己修煉出的法力永遠不會變,自然這火焰的空間也不會變。

    他苦思冥想了一夜終于有所成就,剛燃了大火把家中的寶石全都放入火焰空間中,周三元的敲門聲就傳來了。

    “三元兄登門不知有何貴干?”這段日子他早就摸清楚了周三元的脾性,無事不登三寶殿,沒好處撈絕對不找你。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周三元賠笑著攔住李天下的肩膀“我今天早上和四喜說,天下兄弟你一個大男人,家里也沒個女人照顧,而且又是在外國住過些日子的,肯定自己照顧不好自己,所以把四喜叫過來幫你收拾收拾家里。

    剛來就瞅見你把家里弄的一團糟?!?br/>
    “???”四喜一愣,明顯對自己哥哥的話有些理解不過來。

    四喜是個挺單純的女孩兒,不過周三元就是典型的地痞無賴了,但還讓他當上了警察,也不得不說他溜須拍馬的功夫很厲害。

    “四喜,還不趕快幫忙打掃!”

    “哦哦”四喜聽話的去拿掃帚準備掃院子。

    “不用忙了四喜”李天下叫住她“你不是還要去酒樓上班嗎?我早上沒去伏羲堂,現(xiàn)在要趕快過去,

    三元兄,如果你沒什么其他事了,我就關門走了啊”

    一見李天下要關門走人,周三元知道該說正經(jīng)事了“其實吧,我還有一點小事,天下兄弟,你也知道我爹喜歡賭,而且賭品還差!現(xiàn)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

    “你想借錢?”這套說辭,果真是跨時代的用。

    “對對對,放心,我用我妹妹做抵押,如果我換不上就讓四喜嫁給你做老婆,不過先說好了,只能做大的,不能做妾!”

    這番話的意思哪里是會還錢,明擺著想先拿錢,再把妹妹塞過來。

    四喜長的確實挺漂亮的,也很高挑,在酒樓和她接觸也多,不過李天下可沒想過娶妻。

    李天下背過手去,一掐法決,一道小火苗從食指和中指之間竄出來。

    微微一抖手指,手掌中就多出來一小摞現(xiàn)大洋。

    “三元兄,畢竟你是警察嘛,以后還請多多幫忙”李天下笑著把錢塞過去,然后拽著兩人走出門。

    鎖上門就去了伏羲堂。

    “一塊,兩塊,三塊……十八塊!

    嘿!

    這個李天下挺有錢啊”周三元竊笑“沒白來沒白來啊”

    “哥,我該做什么?”四喜不由問道“酒店那邊你給我請了假,現(xiàn)在人家李先生也去伏羲堂了……”

    “你就好好在家待著,好好打扮,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周三元將錢塞到口袋里,精神抖擻道“以后缺錢了就帶你來李天下家,我看跟他比跟隊長好,這是真有錢啊”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周三元就是典型的小鬼,李天下不過是花錢消麻煩罷了。

    推門進了伏羲堂,剛到庭院里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日養(yǎng)蛇殺人的少女,李天下神情一肅,而少女也看見了他,竟氣哇哇的叫喊著沖了上來。

    拳腳相接,李天下明顯感覺到對方武功的進步,不過進步不算太明顯,況且自己道術也在進步。

    如果在外面他肯定將這糾纏不休的少女打成重傷,但在毛小方的伏羲堂,他只能格擋著,沒傷人分毫。

    “阿秀!你干什么!”忽然一個忠厚的男人聲音響起,接著他一個橫翻來到兩人身邊,左右招架阻住了李天下和這少女的拳勢。

    并非這個男人厲害,只是李天下見他與毛小方一同走出來,所以沒真動手罷了。

    “爹!”被阻擋住的少女不依,原地跺腳“就是他,是他殺了小白!他不是好人!”這男人和少女竟然是父女關系。

    李天下眉頭一皺,麻煩了。

    “哦?”中年男人轉頭看向李天下“不知這位是……?”

    這人是個瞎子,不過這張臉李天下卻不會認錯,在星爺電影中長出演的特異功能人士大軍,擅長扮演獨眼龍,卻不知在這個世界定位是好是壞。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李天下,剛進門幾個月”毛小方走過來介紹道,同時對李天下說“快過來拜見你大師伯”

    是毛小方的師兄!

    “大師伯”禮數(shù)不能廢,李天下作揖行李喊了一聲。

    “原來是師侄啊,剛才我女兒阿秀對你動拳腳不好意思”他沖名阿秀的少女道“這應該是你三師兄,別沒大沒小的動拳腳”

    “爹!他殺了小白!”

    “大師伯”李天下說道“我早先并不知道這是師妹,而且她養(yǎng)的蛇把鎮(zhèn)里馬大叔給吃了,幸好我在場才把馬大叔從蛇腹中救出來,對于這種妖邪,我們天師一道難道不應該守正僻邪,除妖衛(wèi)道嗎?”

    “阿秀,可有此事?”

    “爹,小白它是蛇,根本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那就是有了?”大師伯臉一橫“給我跪下!”

    少女不敢忤逆,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

    “我平日里怎么教導你的?!作為道門中人,我們應該守正僻邪,以降妖除魔為本分,當時你養(yǎng)那條蛇我就不說了,沒想到竟然還搞出人命來!真該廢了你的功夫!”說著便要抬掌廢其武功。

    毛小方連忙阻止“師兄,阿秀也不知,況且她還是個孩子,這次就算了”

    “什么不知啊,她養(yǎng)的蛇吃人啊”二師兄阿初卻不喜歡這個女生“當時不是師弟功夫好,肯定就被那條爛蛇給吃了!”

    “阿初!”毛小方呵斥道“少說幾句!”

    “好,既然你師叔替你求情,這事就算了,以后注意,切莫再犯!”這本來就是做做樣子,在場幾人都知道。

    少女阿秀卻哭著站起來往外跑“你們都不是好人!都是壞蛋!”

    “哎!阿秀!”大師兄阿海追了出去,看這模樣多半是看上這個少女了,李天下雖不會像阿初那樣厭惡這個少女,卻也不會有太多的好感。

    “師弟啊,師兄我教女無方,給你添麻煩了”大師伯嘆了口氣“其實阿秀是我在山野猴群里撿來的,我撿到她的時候她和猴子住在一起,整日爬樹,也不會說話。后來我在南洋與人斗法。

    被人用頭發(fā)使用降術險些削掉了整個腦袋,就是她當日救了我”說著他解開了自己的圍巾,脖子上果真有一條細線。

    “師兄,這些年真實苦了你了”

    “唉,我當日就是想去南洋闖出一番事業(yè)再回甘田鎮(zhèn),卻沒想到與人斗法受了重傷,眼也瞎了,現(xiàn)在就是想回來看看甘田鎮(zhèn),過幾日我再和阿秀回南洋。”

    “師兄,你既然回來了,就留在甘田鎮(zhèn)吧!”

    這位大師伯做人處事方面十分公正,穿長袍也有一股一代宗師的感覺,但是頂著那張臉卻怎么都讓人覺得別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