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放過這些人,恩,不過這也符合你的性格,哈哈,”絡(luò)腮胡大漢先是思索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
“我這人一向不喜殺生,”六指男子微笑,舉起手中盛滿酒的大碗對絡(luò)腮胡大漢示意,后者豪爽的一飲而盡,六指男子也沒有廢話,直接一口喝完了,
“哈哈,痛快,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喝酒,”絡(luò)腮胡大漢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移在酒上了,根本沒有管逄耀祖等人和下方不停嘶吼的大軍,
倒是六指男子向遠方望了一眼,望向碾壓者離去的方向,
高耿駕駛著碾壓者,雖說最初只是一只眼看路,很是驚險,可當(dāng)左眼慢慢恢復(fù),兩只眼看路的時候,高耿駕駛著碾壓者,就如魚得水了,
逄耀祖不時回頭查看后面的情況,當(dāng)看到只有一小部分士兵追過來,并且沒有追上的時候,逄耀祖心中一塊大石頭稍稍落地了,
當(dāng)車疾馳了一段距離,看起來相對安全之際,高耿對逄耀祖發(fā)問了:“耀祖,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其實之前在首都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覺得一些事情,十分離奇了,超過我的認(rèn)知好多,現(xiàn)在你能跟我講講嗎,”
高耿這么問也無可厚非,因為大家都是自己人,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了,還有一些事瞞著,難免會產(chǎn)生一些隔閡,
其實高耿很早之前就想問了,但高耿也不傻,最近接連發(fā)生一些意外的事,逄耀祖,蒙恬和zǐ霄接連受創(chuàng),這點高耿還是能看出來,不會被困了的借口所蒙蔽,只不過他一直沒問,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
可現(xiàn)在高耿覺得有必要了,因為接連發(fā)生一些意外,假如有些事逄耀祖還不跟自己說的話,難免造成自己判斷上的失誤,畢竟現(xiàn)在碾壓者還只有自己能操控,
“好的,”對于高耿的擔(dān)憂,逄耀祖還是能夠猜到的,所以逄耀祖開始將一些隱秘的事,告訴給了高耿,其中包括zǐ霄身份,蒙恬身份,以及自己身體內(nèi),住著的那位千古一帝,
高耿一邊開車,一邊聽,聽的過程中不時發(fā)出驚嘆聲,顯然被逄耀祖的信息量之大所嚇到了,好在高耿的心里素質(zhì)還是很過硬的,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高耿繼續(xù)聽逄耀祖講述,
逄耀祖還講了遇到邪的事,因為他覺得高耿是做刑偵的,分析能力很強,有些事逄耀祖根本沒有頭緒,他希望高耿能夠分析出什么,從而讓現(xiàn)在好像籠罩著的迷霧,能夠清晰一些,
高耿自然也知道逄耀祖告訴自己這些事的用意,不過高耿聽后覺得自己還得將這些信息整理一下,理清思路才能更好的得出結(jié)論,
逄耀祖也沒有催促,他知道這事急不來,得慢慢想才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不過高耿暫時還不能考慮這些,夜?jié)u漸深了,眾人得找個安穩(wěn)的地方過夜了,之前逄耀祖三人沉睡那兩晚,就是高耿將碾壓者開到一些荒涼之地,并且靠著一些巨石做遮擋,以免被喪尸發(fā)現(xiàn),因為現(xiàn)在不時就會有喪尸出沒,有時只是一兩個,有時就是成群結(jié)隊的,
那兩晚都是胖子守夜,第二天白天他在呼呼大睡,反正他睡著了也不容易醒,眾人只是要忍受他的呼嚕罷了,不過白天忍受,要比晚上忍受強得多,
胖子守了兩晚的夜,他很幸運,沒有遇到一只喪尸的襲擊,這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要歸功于高耿選地選的好,人家做刑偵的,怎樣隱蔽還是挺有一套的,
不過同時胖子也是悲催的,因為一整晚,自己都不能入睡,只能看著別人睡得香甜,這讓胖子十分難受,對胖子來說,看別人睡和看別人吃時兩件讓自己最痛苦的事情,
“挺晚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胖子小心問道,他覺得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是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是該休息了,胖子還是你守夜,”楊夢冷冷下達了命令,從剛才進來,她臉色就不好,誰都沒理的坐在一旁,王博文好心想詢問下情況,被zǐ霄擺了擺手阻攔了,現(xiàn)在沒想到胖子一開口,楊夢就來了這么一句,
“又是我,也太......”胖子覺得自己已經(jīng)值了兩晚了,今晚怎么也可以休息了,可沒想到楊夢還讓自己來,胖子剛寫反駁,可看到楊夢那冰冷的眼神,胖子將要說的話吞了回去,頓時沒了精神,
“咦,前方那是不是一座城市,”孫玉瑩突然出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借著探照燈,隱約能看到一些輪廓,不過看不清楚,
“好像真的是一座城市,”高耿將探照燈開到最大,為了看得能稍微清楚一點,不過其實離的還挺遠的,所以還是只能看清個輪廓,這樣看上去,這城市不是大城市,雖然可能是城市的郊區(qū),但從輪廓上看,并沒有看到高樓大廈,也看不到任何工廠的痕跡,好像都是低矮的房屋,
對于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華夏來說,這樣的城市基本已經(jīng)不存在了才對,現(xiàn)在都市,高樓林立,就算是郊區(qū),也能看到高樓大廈的身影,
“進不進去,”高耿詢問逄耀祖意見,之前進的幾個城市,可都是遇到了大量大喪尸,
“我們剩余可用的補給品還有多少,”逄耀祖一直都將這個問題個忽略了,現(xiàn)在依稀看到城市,才想了起來,
“補給品不多了,第一由于我們從首都出來的倉促,所以并沒有帶多少補給品,第二,我們進入之前的城市,也想找補給品的,可是因為喪尸太多,還沒找到補給品,就先行撤退了,”高耿將目前補給品的狀況,告訴了逄耀祖,
逄耀祖聽后,開始了思索,如果高耿所說屬實,那么尋找補給品就迫在眉睫了,不管是眾人吃喝用的,還是保證碾壓者運行的燃油,都需要大量的補給,所以逄耀祖覺得,去看看還是應(yīng)該的,再加上,其實這一路上,并沒有見到幾個喪尸,所以逄耀祖覺得還是比較安全的,
“進去看看吧,不行還有我,蒙恬和zǐ霄來解決麻煩,”
現(xiàn)在逄耀祖的話說過以后,基本沒有人會反駁,一是在理,二是事實多次證明,逄耀祖做的決定大都正確,
本來逄耀祖擔(dān)心楊夢鬧情緒,不過當(dāng)逄耀祖偷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楊夢看著窗外的夜景,沒有反應(yīng)之時,松了一口氣,
大家都沒意見,高耿就開著碾壓者,轟鳴著朝那邊進發(fā)了,當(dāng)離的近了,城市的樣貌也漸漸清晰了,當(dāng)眾人看清了那原本模糊的輪廓之后,都顯得十分驚奇,
“這是一座古城,”孫玉瑩驚嘆,因為她看到的建筑,都不是現(xiàn)代的建筑,而是很久遠的古風(fēng),
“應(yīng)該是,”逄耀祖覺得多半是古城,因為建筑樣式是舊式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周圍沒發(fā)現(xiàn)喪尸嗎,”王博文出聲提醒,先查看一下情況再說,以免被喪尸大軍包圍,那就麻煩了,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我感知過了,”這點逄耀祖自然也考慮到了,不過他并沒有感知到很多很強的精神力,不過有一點令逄耀祖感到奇怪,那就是他感知到了不少微弱的精神波動,疑似普通人,
“這里怎么一只喪尸都沒有,”zǐ霄疑問,
因為現(xiàn)在碾壓者前行在街道上,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喪尸蹤跡,整個街道冷冷清清的,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胖子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胖子,你別烏鴉嘴,”逄耀祖瞪了胖子一眼,胖子縮了縮脖子,顯得很是委屈,
碾壓者在街道上疾馳,可以看到,周圍所有的建筑都是古華夏的建筑風(fēng)格,這讓眾人滋滋稱奇,
不過就在眾人贊嘆不絕之際,突然原本漆黑的夜里,突然燈火通明了,緊接著無數(shù)張鐵絲網(wǎng)撒下,將碾壓者給團團纏住了,逄耀祖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里面的人,請問你們是不是人,”
這話問的很奇怪,而且很令人生氣,假如有人問你是不是人這類的問題,你會覺得這是對你的一種羞辱,可逄耀祖等人聽到這聲音,都顯得十分驚喜,
因為這聲音是正常人的聲音,這對這些日子,很久沒有遇到正常人的逄耀祖等人來說,實在是太來之不易了,
“我們是人類,我們并無惡意,”逄耀祖打開窗將頭伸了出去,以此來驗明自己的身份,逄耀祖這一露頭才發(fā)現(xiàn),這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好多人,
看到逄耀祖人類的模樣和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周圍人群騷動了起來,都互相在討論,并對車內(nèi)眾人指指點點,
一個年齡較大的老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拄著拐杖,弓著腰,被人攙扶著,看上去好像風(fēng)一吹就好倒似的,
但老人出現(xiàn),讓人群不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看來老人威望還是很高的,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從哪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