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一直睡到9點半才醒,美美的吃了一頓蔣自如孝敬的早餐。
蔣自如一如昨天那般,坐在年代對面,兩只瞇縫眼中射出的殷切目光快要把年代融化了。
年代苦笑一聲,“二哥,你別著急,劉銘帶著老婆孩子旅游了,明天才能回來,他一回來我就去找他?!?br/>
蔣自如忙不迭的點頭。
吃過早飯,年代換了運動服去了學校的籃球場,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籃球。
時隔多年再次握住籃球,年代只覺得力量在全身每一寸肌肉下游走,雖然手感已有些生疏,但經(jīng)驗意識仍在??刍@、三分、搶斷、籃板,直到汗水淋漓。
前世的他在創(chuàng)業(yè)后,頻繁的應(yīng)酬于酒桌之間,不規(guī)律的生活,不健康的飲食,再加上工作壓力過大,30歲不到時就已發(fā)胖,高血壓,高血脂也如期而至。
這一生一定不能重蹈覆轍,身體是一切的本錢,什么時候都不能忘記鍛煉。
年代默默告誡自己。
比賽結(jié)束,年代索性脫了上衣,露出滿是肌肉的上半身,坐在場邊和同學聊天,手機響了,號碼很陌生。
“喂,小年嗎?我是江晚的媽媽,我現(xiàn)在到了你們學校,有時間見一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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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靜的林肯領(lǐng)航員安靜的停在燕京經(jīng)貿(mào)大學門口,彪悍的車身引得進出的學生紛紛側(cè)目。
或許是性格強勢的原因,韓靜只喜歡這種粗獷風的大車。
當穿著運動服,一身大汗的年代從學校里小跑出來,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青春的氣息沖撞的韓靜的心搖了幾搖。
如果我在年輕時,也會喜歡這樣的男孩吧?
“韓阿姨,對不起,我剛才在打籃球,沒來得及換衣服?!蹦甏哪樕线€掛著晶瑩的汗珠。
“沒關(guān)系,男孩子喜歡運動是好事,聽小晚說你是籃球隊的,球打得一定很好?!表n靜看了看手腕間那塊寶格麗滿天星,“已經(jīng)中午了,我請你吃午飯,你選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好!”年代也沒矯情,和一個戴得起七十多萬名表的有錢人客氣什么,“阿姨,前邊有一個飯店,環(huán)境還不錯?!?br/>
十分鐘后,韓靜和年代坐在飯店的包間里。
“小年,有個事情想找你幫個忙,我打算讓江晚出國留學,一畢業(yè)就走,米國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學校了,可是這個死丫頭說什么都不同意,氣得我把她關(guān)在家里反省兩天了。這個丫頭犟得很,我有些擔心她想不通,你是她的同學,能不能幫我勸勸她?”韓靜沒繞彎子,直接把來意說明。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她總有一種無處遁形的無力感,與其謊言讓對方識破,還不如實話實說。
出乎韓靜的意料的是年代一口答應(yīng)下來,“出國留學是好事,對小晚以后的發(fā)展有好處,如果阿姨信得過我,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
準備好了一整套說辭的韓靜就像攢足了力氣的壯漢,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難道他真的是為了小晚的未來著想,不,不可能,這小子所圖甚遠。
雖說生日宴會那晚年代的表現(xiàn)轉(zhuǎn)變了韓靜對他的印象,可韓靜是什么人?那是在慘烈的商場中搏殺了數(shù)十年的女強人,心如鐵石,怎么可能就因為年代說了幾句幽默的話,唱了一首深情的歌就改變自己的觀點呢!
這小子城府極深,單純的小晚只會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打定主意的韓靜臉上堆起了笑容,“謝謝你,小年,沒想到你這么通情理。其實你和小晚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但我覺得你們年紀還小,不應(yīng)該太早考慮婚姻問題,還是要趁年輕多學習,你說是吧?”
韓靜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退到了年代跟前,“我聽小晚說你已經(jīng)在燕京找到了工作,你一個剛畢業(yè)的學生,又要租房,又要吃飯,剛開始工作薪水也不高,這里有五萬塊錢,你拿去,就當阿姨支持你的事業(yè)了。”
說完這句話,韓靜便死死盯著年代,心中靜候他的反應(yīng)。
他會貪婪的收下這筆錢還是憤怒的拒絕?
年代先是愣了愣,伸手拿起銀行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嘴角勾出一抹笑,韓靜看了心里一哆嗦。
這笑的有點嚇人,既像冷笑,又像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