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你別走啊!”習妍看著沐晴轉(zhuǎn)身走向船艙,急忙抬手喊道。
習鈺看著沐晴頭也沒回的走進了船艙,抬手抓上了習妍的手,輕輕地拉了習妍一下:“長姐!”
習妍轉(zhuǎn)頭瞥了習鈺一眼,氣憤的看向了沐辰:“不是,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那么小肚雞腸呢!就因為昨天的事,所以不想和我坐一艘船是不是?”
“呵!我生你的氣,沒必要!”沐辰咧嘴笑了一下,隨即冷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就不讓我上船???”
“我為什么要讓你上船,這船我包了的!”
“你剛才都能讓習鈺上船,為什么我一來,就不讓我們坐了呢?”
“我都說了,我是看在他母親的份上。而且你一個姓張的,也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姓張的!”習妍皺著眉頭,瞪著大眼睛看著高高揚起下巴的沐辰,轉(zhuǎn)頭看向了習鈺。
“長姐,我們還是在找找去吧!”習鈺手抓著習妍的手臂,看著習妍,斜眼掃了沐辰一眼。
“他說我姓張,你聽不見嗎?還長姐,長姐的叫!”習妍聽著習鈺的話,苦著臉抿了一下嘴,說著深呼了一口氣,隨即愣了起來,轉(zhuǎn)頭瞪著眼睛,看向了沐辰:“我叫張節(jié)!”
習妍看著沐辰低眼瞥了自己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習鈺:“呵呵!小弟你可真行,把我姓都給改了!”
“長姐,我沒有??!”
“叫大哥!”習妍瞪了習鈺一下,大聲對習鈺說著,然后瞥了習鈺一眼,轉(zhuǎn)頭看向了沐辰:“那個你到底怎么樣,才能讓我們坐船?”
習妍看著沐辰冷臉輕輕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抬手拉上習鈺的手,抬腳就向下船的木板走去。
沐辰看著兩人走了,抿了一下嘴,兩手背在身后,抬腳走向了船艙,均安緊跟在了沐辰身后。
“二位公子慢著!”習妍和習鈺剛走到下船的夾板處,站在一邊看著苦力搬貨物的劉老板,抬手喊住了他們。
習妍和習鈺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習妍轉(zhuǎn)身松開了習鈺的手。
習鈺抬手對劉老板行了一禮:“老板,我這玉佩乃是傳家之寶,不能交易。老板可否通融一下,等我到了京中,定會有比這好的,交于老板做坐船費用!”
“呵呵!我沒有想要你的玉佩!怎么你們和那位貴人沒說好嗎?”劉老板笑著抬手摸上了自己的羊角胡。
“貴人,可真是個貴人,就是說什么都不讓我坐船!”習妍看著船艙門口,大聲的喊著。
“哈哈!你們不用下船了,跟我去找他在細說說吧!”劉老板看著習妍,哈哈的笑了起來,說著轉(zhuǎn)身對著船下的水手喊道:“我先進去了,搬完通知他們,馬上開船!”
習妍聽見劉老板的話,震驚的轉(zhuǎn)頭看向了習鈺,習鈺也抿嘴對習妍笑了一下,隨即二人看劉老板走向船艙,抬腳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習妍和習鈺跟著劉老板來到了沐辰的房間門口,劉老板轉(zhuǎn)頭看了習妍和習鈺一眼,抬手敲響了沐辰的房門。
吱呀——
均安打開了門,兩手扶著門,看著站在門口的習妍和習鈺三人,轉(zhuǎn)頭看向了屋內(nèi):“侯爺,劉老板帶他們倆來了!”
“他們倆是誰?”沐辰抬眼看著均安,皺了一下眉頭,隨口問道,剛問完,就見均安轉(zhuǎn)身靠在了一邊門上,露出了面帶笑意的劉老板和習妍、習鈺。
沐辰抿嘴深呼吸了一下,掃了習妍和習鈺他們一眼:“進來吧!”
劉老板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胡須,笑呵呵的抬腳走進了沐辰的房間,習妍伸手拉著習鈺跟在了劉老板身后。
“劉老板,有什么事就說吧!”沐辰低頭看著身前的棋盤桌,手捏著一顆黑子。
“好好好,我就是來告訴這位貴人一聲,他們倆人我留下了!”
沐辰認真的看著棋盤,沒有聽清劉老板的話,以為劉老板要把習妍和習鈺捻下船呢,就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隨即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劉老板:“劉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就是這位公子,乃是我救命恩人之子。既然他找到了我的船,那我必須要帶著他?!眲⒗习逭驹阢宄缴砬埃嫔届o的注視著沐辰。
沐辰聞聲把棋子丟在了棋子盒里,手放在腿上,轉(zhuǎn)身面對向了劉老板:“劉老板,莫不是他給了你錢,你放心,你只要讓他們下去,我給你,他的三倍!怎么樣?”
劉老板輕輕地搖了搖頭,咧嘴笑了起來:“貴人,如果你不想與他們一起的話,那只能請你下去了!”
“你!”沐辰緊皺起了眉頭,隨即抬手拍了一下桌子。
“貴人息怒,這救命恩人之子,不得不幫啊!還請貴人體諒!”劉老板見沐辰的樣子,隨即彎腰抬手對沐辰行禮,解釋道。
“你怎知他是你救命恩人之子,可有什么證據(jù),如果沒有那就是你們胡說來欺騙我!”
“貴人,這位公子腰間的玉佩,乃是恩人救我時,佩戴與腰間的,今日見這位公子帶,就覺得眼熟,所以剛才走到公子身前,細看了一下,所以才確定公子就是救命恩人之子!”
“喂!你不就是不想見我嘛!我進房間里,不出來就好了,行不行!”習妍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兩手搭在兩腿上,看著劉老板的沐辰說著,見沐辰要張嘴說話,又咧嘴笑著搶話道:“不同意,就請你下去!”
“你!哼!”沐辰大眼瞪了習妍一下,氣憤的哼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不在理會站在屋子里的三人。
“長姐!”習鈺看著沐辰轉(zhuǎn)臉看向了一旁,急忙抬腳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抓上了習妍的手。
“叫大哥,怎么那么沒規(guī)矩!”習妍側(cè)臉看向了身邊的習鈺。
“是大哥!”習鈺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喊道。
“哎!那個你也別生氣了,我說到做到,我就待在屋子里,不出來礙你的眼,你看行不行?”習妍回頭看向了沐辰。
沐辰眨了一下眼睛,又向一邊轉(zhuǎn)了一下頭,沒有理會習妍。
“不是,你這人是不是聾了!”習妍隨手取下了肩膀上的包袱,伸手遞給了習鈺,抬腳走向了沐辰,兩腿跪在棋盤下的床邊,伸頭看向了沐辰的臉。
沐辰冷臉緊皺著眉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習妍,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習妍隨即轉(zhuǎn)身坐在了床邊,抬頭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沐辰。
“劉老板,習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位就不是了吧!是不是可以不用帶上他?”沐辰伸呼吸了一下,看著站在一邊的劉老板,說著轉(zhuǎn)頭看了習妍一下。
“哎呀!你,我在想著和你和好,你倒是還想著,把我捻下去??!”習妍聞聲站了起來,走到沐辰身前,歪頭看著沐辰那高傲的臉。
“這,這就要問一下習公子了?”劉老板抬手摸了一下胡須,轉(zhuǎn)頭看向了站在身邊的習鈺。
“我必須帶著她,這次進京就是要給她看病的!還請二位體諒!”習鈺轉(zhuǎn)頭對著劉老板說著,轉(zhuǎn)頭看了沐辰一眼,又彎腰抬手對著劉老板和沐辰行了一禮。
“她有病?”沐辰輕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習鈺問道。
“你有病!”習妍抬眼看著沐辰,快速的回了一句,隨即白了沐辰一眼。
“大哥!”習鈺看著習妍說沐辰,急忙大聲的喊道,抿嘴走上前走,伸手抓住了習妍的手臂。
習鈺把習妍拽向了自己的身后,隨即松開習妍的手,抬手對著沐辰施禮道:“侯爺息怒,我大哥確實有病,她不小心掉進了湖里,以前所有的事都記不起來了,所以沒有禮數(shù),還請侯爺恕罪!”
習妍瞪著大眼睛看著習鈺,‘你這話,是我腦子進水了!’
“恩!既然他是有病之人,那我就不與他計較了!”沐辰輕點了一下頭,對習鈺說道。
“那貴人這是,同意讓他們一起坐船了!”劉老板歪頭注視著沐辰。
“啟航!”這時,船艙外傳進來了一聲,嘹亮的喊聲。
沐辰看著劉老板,隨即笑了起來:“我現(xiàn)在不同意還有用嘛!”
“哈哈!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劉老板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胡須,張嘴大笑了起來。
“哈哈!劉老板說的是!”沐辰笑著點了點頭。
“不敢不敢!既然你們都說好了,那二位公子隨我去你們的房間吧!”劉老板對沐辰說了兩句,轉(zhuǎn)頭看向了習妍和習鈺,說著又回身對沐辰行了一禮:“老夫先行告退!”
沐辰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劉老板轉(zhuǎn)身走向了門口,又看著習鈺對自己行了,隨即就看著對自己翻白眼的習妍,被習鈺拉著走出了房間。
均安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了出去,隨即關(guān)上了房門,抬腳走向了沐辰:“侯爺,你不覺得,他們在合伙騙你嗎?”
“騙我!誰知道呢!看在栗姨的份上,就讓他們一步吧!看著他們這么著急進京,可能栗姨和習姨夫在京城吧!如果我回去,他們告訴了栗姨,栗姨在告訴母親,那我怎么和母親交代?!?br/>
“侯爺說的是!”
“恩!不想了。來,咱們繼續(xù)下棋!”
習妍和習鈺跟在劉老板身后,走在有些昏暗的走廊內(nèi),走了兩步,劉老板就停了下來,習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沐辰的房間,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前的房間。
‘這會不會離得太近了,就斜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