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鎮(zhèn)的事后,曹悅得到了表彰,而林睿只是得到了十萬塊錢的現(xiàn)金,說是輔助特別事務(wù)部有功的獎勵。
功勞當(dāng)然是嫌不夠的,特別事務(wù)部需要這種功勞,那樣的話,明年的預(yù)算大概不會再有人哼哼唧唧了吧。
曹悅有些歉意,可她也知道林睿不會要這些東西,好像只是單純的喜歡去冒險。
而回到家,林睿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王子一起進(jìn)了浴室。
外面的幺雞難得在家,它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就飛到了浴室外面,想聽聽林睿是不是單獨給王子什么好處。
那我幺雞大爺可是不依的!
“嗚嗚嗚!”
浴室里,王子拼命的掙扎著,可林睿欺負(fù)它現(xiàn)在的力氣小,硬是把它弄到了蓬頭下面,仔細(xì)的清洗著。
“你這個小家伙,爪子都抓到那個家伙了,不洗干凈的話,誰知道地底下幾十年的東西有沒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病毒!”
林睿就像是個老媽子似的,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一邊給委屈的王子洗澡。
“嗚嗚嗚!”
王子覺得一定是粑粑不愛自己了,所以才會這么折磨自己。
好容易折騰完,林睿也是氣喘吁吁的抱著王子出去。
“舒服吧?”
洗干凈后的王子看著可愛了許多,只是它還是覺得自己受委屈了,所以一直在用兩只爪子遮住眼睛。
“阿歐!”
幺雞看到王子這個模樣,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林睿,你可從沒給我洗過澡!”
林睿斜睨了幺雞一眼,冷笑道:“你這段時間在青竹居難道不舒坦嗎?聽說連那邊的大廚都給你配了全新的鳥食,這是想換口味才回來的吧?”
幺雞羞憤交加,嚷道:“誰說的?我是想姑媽了才回來的!”
“幺雞!快來,姑媽給你準(zhǔn)備了好吃的?!?br/>
正說著,隔壁一聲叫喊,幺雞馬上就挺起胸脯,得意洋洋的飛了過去。這貨在空中還不消停。
“嘎嘎嘎!我幺雞可是人見人愛的美鳥,哪像是那個傻小子,只知道賣萌!嘎嘎嘎!”
王子放開爪子,好奇的看著飛過去的幺雞,它羨慕的想著,粑粑什么時候才開始教我飛起來呢?
林睿侍候完了王子,接著又要去看關(guān)門的中岳館。
自從上次的事件后,中岳館的名聲就頂風(fēng)臭十里了,趙光看到生意冷清,就生出了懈怠之心,一周能有一天來坐館就算是勤奮的了。
于是,在各種因素的印象下,中岳館就不可避免的被轉(zhuǎn)讓了。
……
“什么?一百萬?你怎么不去搶呢?”
中岳館的二樓,趙光的腦子里瞬間就想到了十多種能讓眼前這個老頭倒血霉的法術(shù)。
老頭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淡淡的道:“趙師傅,我知道你們這里還有房租,也知道你們在裝修上花了不少錢,可我只是給人看陰宅的相師,這種豪華的風(fēng)格并不恰當(dāng),所以我最多就是這個價錢了,你考慮一下,同樣呢就給我電話?!?br/>
老頭說完,也不管臉色鐵青的趙光,施施然的就走了。
“艸!”
中岳館的二樓上馬上就響起了摔東西的聲音。
……
林睿來到了千瑞館,看到嚴(yán)嵩正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對面??吹搅诸砹酥?,嚴(yán)嵩指著對面說道:“小睿,你看,趙光正在搬家呢!”
林睿轉(zhuǎn)身看去,果然就看到趙光正在指揮著一些人從樓上搬東西下來。
東西不少,盡管人不少,可依然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弄完,然后趙光就把鑰匙遞給了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是干嘛的?”嚴(yán)嵩看到新對門居然是個老頭,覺得應(yīng)該是賣古董的。
古董這一行就和相師一樣,需要經(jīng)驗,需要天賦,年紀(jì)越大的越吃香。
可下午一個意外的訪客卻讓嚴(yán)嵩的判斷失誤了。
灰色的對襟上衣,黑色的褲子,布鞋。
來人就是今天上午接手中岳館的老頭。
“鄙人曹美林,林師傅,久仰了!”
老頭很精神,一雙眸子精光四射,看到在大班桌上面玩耍的王子也沒有一點驚訝。
林睿起身,拱手道:“林睿,雙木林,睿智的睿。曹師傅,久聞大名。”
雙方坐下后,林睿奉上茶水,敬了煙,然后笑道:“曹師傅,你這可是家大業(yè)大啊!”
曹美林眉毛都不動一下的說道:“哦,林師傅這話可是有些冤枉我了。”
林睿指指對面,笑道:“接手中岳館可是花費不小吧?”
“哈哈哈哈!”
曹美林長笑道:“林師傅,咱們干這行的,一百萬也算是花費不小嗎?”
“才一百萬?”
林睿和嚴(yán)嵩交換了個眼神,他可是記得趙光那邊已經(jīng)預(yù)交了三年房租的,再加上那金光閃閃的裝修,少說也得值兩百萬吧?
敗家子??!
林睿不知道中岳館的花費全是張方中出的,所以單純的認(rèn)為趙光是個紈绔。
曹美林喝了口茶水,砸吧著嘴,仿佛在回味著茶水的悠遠(yuǎn)。蓋上杯蓋,他說道:“林師傅,今后大家就是鄰居了,我是陰宅,而我看你這里好像什么都有涉及,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啊!”
“哪里哪里,曹師傅你謬贊了,我這是貪多吃不爛,混日子而已。”
“林師傅過謙了?!?br/>
茶水喝了,曹美林起身拱手道:“林師傅,改日等我安定下來了,到時候再請你吃飯?!?br/>
把曹美林送走,林睿覺得有些暈乎。
“這就是拜碼頭??!”
林睿覺得有人來給自己拜碼頭這事有些荒謬。
“小睿,你可別把自己給看低了。”
嚴(yán)嵩卻是旁觀者清,他說道:“咱們千瑞館當(dāng)時開張的時候,云安街上的同行們可沒少說咱們的閑話,有的說咱們最多半年就得關(guān)門大吉,可等我們的生意越來越好之后,特別是那個牌匾掛上去之后,哼哼!你看誰還敢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林睿看著掛在進(jìn)門處就能看到的那塊牌匾,心中豪情涌動。
是??!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自己也算是在燕京扎住腳跟了,在別人的眼里,自己大概已經(jīng)成了個后起之秀,前途不可限量吧!
重合同守信用單位,當(dāng)時自己不以為然的一塊牌匾,可如今卻代表著千瑞館這個金字招牌。
“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