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舞廳輕柔的音樂在舞廳里回蕩,劉玉和以前一樣一襲紅色的長裙在舞場中央鮮艷而耀眼。方蕓和賴亞麗坐在燈光幽暗的沙發(fā)上,有些清閑的看著舞場中央各具特色的舞者。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進(jìn)入賴亞麗的視線,她拉拉方蕓的衣角。有些驚訝
“你看左邊那個摟著胖女人跳舞的那個穿白襯衣的男人是不是琪琪他爸今晚怎么這樣巧會遇見他”
“琪琪就是你班那個臉上有手印的女孩,她爸挺蠻橫的那個。”著方蕓也好奇的順著賴亞麗的視線看去。
“還真象是那個男人”每天這個男人很早就去班蹲點接他女兒,兩個班挨著,所以方蕓對這個男人有點印象。
一曲舞曲終了,燈光在這一刻閃亮全場,跳舞的人流陸續(xù)回到自己座位上,穿白襯衣的男人朝她們這個方向走來。
“嘿,是他真的是琪琪的爸爸。”賴亞麗興奮的大叫,迎著那人走去。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隨著輕柔的歌曲一曲舞又開始了,賴亞麗和琪琪的爸爸也隨人流走入舞池。
方蕓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傾聽著這溫柔的歌曲,白日里的煩憂也隨之而去,什么都可以想而什么也可以不想。那年高三最后一次春游,在那“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山頂,躍上山頂?shù)南矏偹查g便被即將各奔東西的惆悵淹沒。當(dāng)方蕓回頭一瞥瞬間卻不經(jīng)易的和一雙眼神交織了,那雙眼神憂郁深遂,盡管方蕓很快收回目光,但那眼神如芒刺在背似乎總跟隨著她。一直到畢業(yè)晚會當(dāng)這個有著清澈如水般大眼睛的男孩終于鼓起勇氣走向她時,她卻選擇了逃避?!盀槭裁醋约合矏鄣娜司驮诿媲?,而自己卻選擇了沉默?!敝两穹绞|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看著賴亞麗和琪琪的爸爸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方蕓很羨慕什么時候自己也象賴亞麗那樣開朗直爽就好了,那個封閉在菜花地里的女孩似乎還沒有從容器中走出來方蕓嘆嘆氣為自己。
一股濃烈嗆人的香煙味打斷方蕓的瑕思,一個瘦干男人在她面前。燈光幽暗處方蕓看不清他的臉,但方蕓確信那煙味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姐,跳舞好嗎”男人發(fā)出邀請。
“抱歉,我這會兒不想跳舞?!?br/>
“哦,那不想跳舞,我就陪你聊聊吧”著男人便要坐下來。
“算了吧既然你想跳舞,我就和你跳一曲吧”方蕓起來,心想和他跳舞總比他呆在自己旁邊好一點,那身上的煙味可真讓人心煩。
“呵那太好了?!蹦腥诵ζ饋砺冻鲆慌叛S的大板牙,一股口臭味迎面撲來,方蕓忙避開,事已至此拒絕也來不及了。
“你踩我腳了。”方蕓有些生氣,往后退一步,這個男人不知道腳步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來移動,動作生硬,總想乘機(jī)把方蕓摟在懷里。而方蕓盡量不給他這種機(jī)會,盡量往人多的地方移動,兩人就這樣很別扭的跳著。這一刻方蕓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就象長長的黑夜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姐我實在是不會跳舞,到這里來就是消磨時間,沒處可去。我們廠離這里不遠(yuǎn),順便找個朋友,我宿舍里那堆臟衣服正希望有人來收拾呢”
一股惡心積壓在方蕓心里,“想得真美,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樣”方蕓心想從此不管男人什么方蕓都不搭理她,想著如何擺脫他,男人見方蕓不搭理他,自顧自著也就沒有了興趣,兩人繼續(xù)別扭的跳著。
舞曲終于在方蕓的期盼中結(jié)束了,方蕓急忙掙脫男人的手向舞池外奔去,男人不甘心在后面跟著繼續(xù)拉扯。
“方這里來喝茶?!表樦曇舳?,賴亞麗和琪琪的爸爸正在舞廳茶苑那里坐著。
此刻方蕓象遇著了救星急忙向她們奔去。瘦干男人見方蕓有同伴,便悻悻的往回走了。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