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從二皮臉變成了不要臉。巨大的刺激讓他昏迷了過去。
當(dāng)他再次醒過來時,他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實驗室。
透過玻璃的反光,李幸呆呆的看著自己那沒有臉皮的,猙獰恐怖血肉淋漓的……臉。
突然,一陣刺痛傳來,李幸被注射了什么液體。
被注射后的李幸感覺大腦昏沉沉的,然后只感覺陣陣痛癢的感覺從全身上下,刺激著大腦。
“啊~”李幸之來的激發(fā)出一個聲節(jié),就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
無盡的痛苦襲來,承受不住的李幸再次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眼前晃動的人從之前的幾個老頭換成了現(xiàn)在的幾個老頭。
幾個老頭對醒來的李幸品頭論足的,眼神中有幾分興奮。
然后他們命人將,李幸的左臂砍了下來。
給他止血后,幾個老頭就走了。
巨大的疼痛讓李幸又差點昏迷過去,可是卻沒有昏迷。
“啊~”李幸慘叫著,咆哮著,承受著這傷痛。
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悄然變化著。
靠著營養(yǎng)液,李幸就這樣活了一個月。
在這期間,這間實驗室除了有幾個小研究員過來整理資料,那幾個老頭都沒有再來過。
而李幸在這一個月里一直都在忍受這左臂的癢痛。
雖然不及先前兩次痛苦的百分之一,卻一直折磨著李幸的神經(jīng)。
讓他變得憔悴。
這天,那幾個老頭回來了。
他們給李幸做著各種檢測,眼神中略顯興奮卻又有些失望。
隨后他們給李幸注射了一管黑色的液體。
李幸只感覺有無數(shù)根針在刺痛著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渾身的肌肉的在顫抖,眼睛不自覺的往上翻。
疼痛一直持續(xù)了三天,這期間李幸一直都是處于一種渾身抽搐,痛昏、醒來、痛昏、醒來這么一個狀態(tài)。
而李幸左臂的癢痛更強了,甚至連臉上與右臂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癢痛。
而他本人本來就不胖的身子也日漸消瘦。
研究員很快就將李幸的情況上報給了幾個老頭。
幾個老頭看見李幸的時候,表情不一,其中三個臉上更是有些得意的與旁邊三個臉色陰沉老頭低語說著什么。
然后他們說了會話,就給李幸又接上了一道營養(yǎng)液輸送管,之后更是給李幸的食道上接了一條食物輸送管。
在這之后的一年里,李幸就被幾個老頭各種玩弄。
經(jīng)過了幾次試驗后,李幸發(fā)現(xiàn)自己齊根斷掉的左臂竟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長到了手肘處,通過玻璃更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又長回來了。
只是上面一根毛都沒有,連眉毛都沒有。
就跟個雞蛋似的。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有些欣喜。
然后他就又罵起娘來了。
因為那幾個老頭把他的右腿和右臂又給砍了下來,然后不知道送到了什么地方。
之后又進(jìn)行了一次實驗,這次的疼痛很劇烈,一下子就把李幸痛暈了。
李幸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幾個老頭還在,又看了一下顯示器的時間。
只有三分鐘,這次他只昏迷了三分鐘。
幾個老頭有些迷惑,然后又給李幸注射了一管類似血液的液體。
無數(shù)的螞蟻在啃噬自己的骨頭。
這就是李幸現(xiàn)在的感受。
隨后李幸發(fā)現(xiàn)自己在顯示器上各種一直波動的數(shù)據(jù),停下了好幾項。
然后便看到了自己的骨頭。
沒錯,就是骨頭。
他的胸前長出了幾根骨刺,左右臂的骨頭更是直接在沒有血肉的情況下長了出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李幸無比驚恐。
幾個老頭發(fā)現(xiàn)之后,馬上給李幸注射了一管藥劑。
通過前幾次的注射,李幸知道那是可以抑制自己身體變化的藥劑。
之后的一段日子,每個星期都會有專人給李幸注射這種藥劑。
幾個老頭再次一起前來時,已經(jīng)是兩個月以后了。
他們再次給李幸注射了一管液體。
李幸的異變終于得到節(jié)制。
他們將李幸多余的骨頭砍掉運走后,又給他注射了什么。
這次李幸只感覺受傷的地方癢痛的感覺更強了。
一個星期后,李幸被砍掉的肢體就恢復(fù)了。
可是整個人的骨架變得很大,現(xiàn)在他足足有接近兩米三的身高,瘦骨嶙峋的,甚至他還在長。
李幸感覺如果他接著長下去,會因為營養(yǎng)不夠把自己“長死”。
幾個老頭看著李幸的情況不禁皺起了眉頭,一個老頭給說了一句什么,引起了其他幾個老頭的注意。
隨后他們商量了一陣,給李幸注射了一管藍(lán)紅相間的東西。
李幸的感覺只有一個,涼。
這管液體太特么涼了,凍得李幸渾身打擺子,思維都有些僵硬。
幾個老頭看著覆蓋著滿身白霜的李幸,興奮的探討著什么。
然后抽取了李幸的一些血液。
又給他注射了一管艷紅的液體。
這次是熱,好熱。李幸感覺現(xiàn)在他都能噴出火來。
一陣涼一陣熱的,讓李幸非常難受。
這就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么。
最后,李幸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劇烈的冷熱交替。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裂痕,淌下或冒著白煙,或參有冰凌的血液。
他的基因開始崩潰了。
比以往都要強烈的疼痛席卷著他的身體,他的大腦。
他想要昏過去,這是人類逃避痛苦的本能??墒撬麉s意識清醒著,清晰無比的感受著這從全身各個細(xì)胞傳來的疼痛。
幾個老頭趕緊給他注射基因異變抑制藥劑,可是效果卻很微弱。
最后,一個老頭一發(fā)狠,也沒和幾個老頭商量,直接將一管冒著淡淡熒光的血液注射進(jìn)了李幸的身體。
注射了這管液體,李幸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可是一陣陣麻痹感卻減緩了李幸的痛苦。
剛剛能夠分出一點注意力的李幸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幾個老頭吵了起來。
然后他們又在他的身上抽取了一些血液后,就離去了。
而李幸則感覺到一股能量在身體中游走,刺激著渾身的細(xì)胞。
細(xì)胞受到能量的刺激,開始恢復(fù),變化。
自己那無限制成長的身體也得到了節(jié)制。
而李幸的情況,終于也被科學(xué)家們發(fā)現(xiàn)。
可是他們發(fā)現(xiàn),李幸身體內(nèi)的能量只是上次意外的殘留,而且一直被他自己吸收著,過不了一陣子就會消失。
李幸身體內(nèi)的能量消失后,他又被抽走了一些血液。
現(xiàn)在的李幸完全就是一個兩米多高,身材修長的大漢形象。
在這之后,幾個老頭一直都在給李幸注射之前的三種藥劑,用以研究如何留住李幸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
基因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崩潰修復(fù)……
李幸空洞的眼神呆泄的看著前方,瞳孔甚至有渙散的跡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這段日子。
那種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讓他的精神接近崩潰,可是每一次在接近崩潰邊緣的時候,他都能挺過來。
他心中只想著一件事。
我還活著。
我要殺了迫害過我的所有人。
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亡。
……
話說我好像是個陽光青年來著。怎么能這么黑暗呢。
李幸作為一個一直以來都很樂觀的人。時時的自我娛樂,以一種特別的視角觀察著自己身體的變化,轉(zhuǎn)移注意力。保證了李幸的精神狀態(tài)。
李幸非常慶幸在這里,聽不懂別人的話,除了被實驗也沒有其他的事,能夠讓自己的腦子一直都在胡思亂想。
要是在中國,看著屏幕上自己能夠看懂的字,聽著研究員們不斷地實驗數(shù)據(jù),滿腦子都是實驗與被實驗的字眼,李幸還真不知道自能能不能靠著自我娛樂撐下去。
而現(xiàn)在,李幸更是燃起了希望。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現(xiàn)在李幸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身高兩米三四,渾身都是壯碩肌肉的魁梧大漢。
李幸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甚至只要愿意,他感覺自己連這束縛住自己的這機械手臂都能掙開。
當(dāng)然只是感覺,他還沒試過。
沒敢試。
天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大到這個程度后,會對自己做什么。
他還沒打算逃跑,至少在自己的力量足夠之前。
并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骨頭。
他只是稍微運用了一下,就讓自己的指甲長長了一小節(jié)。
真正運用起來,應(yīng)該還是挺可觀的。
三天后,又一次實驗。這次可能是李幸的身體對三種藥劑,產(chǎn)生了抗性,沒有發(fā)生基因崩潰的事。
雖然依然很痛苦,但是相比于基因崩潰,絕對算是好的了。
在這一次實驗后,李幸再一次見到幾個老頭已經(jīng)是半年后了。
在這期間,他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只有幾個研究員定期的采集一些資料。
而在這段時間,李幸也在不斷地適應(yīng)著自己被改造過的身體,在自己的身體里不斷改變骨骼變化用以熟悉著自己的能力。
這次,李幸同樣被注射了三種不同屬性的藥劑??墒菂s比從前的更為猛烈。
他的基因開始崩潰,**也在瓦解,骨骼不斷破碎。痛苦沖入腦仁,卻又無法逃避。想喊卻喊不出來,全身都在抽搐。
幾個老頭不斷地采集著數(shù)據(jù),同樣也在不斷的補救??墒菂s絲毫無用。
最后幾個老頭好像是不希望失去這個一直都很順利的實驗體,緊急將李幸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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