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邊交給我,我先回去看看,以免因為這件事情讓奶奶生氣傷了身體?!?br/>
顧晗抬眼望向顧安城,頗為體貼的說道。
顧安城聞言抬起頭,一雙狹長的眸中此刻也有些無奈,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太過棘手,合作商的電話接連不斷的打來,要求解除和顧氏的合約,好不容易將其安撫,但還是損失了大部分的客源。
“好,多照顧奶奶。”
顧安城聽著顧晗的提議,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默許,現(xiàn)如今顧晗到這里也幫不上忙,但卻能稍微安撫下奶奶那邊的情緒。
但愿,一切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糟。
顧安城眉頭凝成一片,眸中帶過一絲陰鶩,整個顧氏又陷入了危機(jī)之中。
顧晗驅(qū)車徑直回了顧家老宅,剛一進(jìn)家門,便聽到了顧老太太滿含怒意的聲音。
“奶奶,別生氣了,相信我哥會處理好的?!?br/>
顧晗見狀連忙幾步上前,幫顧老太太順了順氣。
“奶奶,我聽公司的人說,是因為泄露了資料所以才會造成這次顧氏的危機(jī),是什么資料???”
顧晗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低垂,眸中卻是沉著莫名的陰鶩,唇側(cè)輕輕勾起一抹莞爾,似是無意問道。
“顧氏所有的核心資料都放在了一條項鏈里,但是前些年,那條項鏈丟了之后,我就怕啊,生怕會被有心人利用,眼下發(fā)生的就是我最害怕看到的?!?br/>
顧老太太聽著顧晗問起,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始末皆數(shù)告知給她。
顧晗安靜的聽完之后卻是眉梢微挑,面上也摻了幾分奇怪:
“奶奶,那照你這么說,現(xiàn)在拿著項鏈的人不就是出賣顧氏的人么?”
“是啊,四年前唐婉凈身出戶的時候項鏈也一起丟了,但是,唐婉那孩子應(yīng)該還不至于這么做?!?br/>
顧老太太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心中卻十有八九相信是唐婉做的。
顧晗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卻像是想起了什么,緩聲說道:
“奶奶,那你就沒有想過會不會是這條項鏈被有心人撿去從而對顧家不利呢?”
顧晗的話一出倒是惹得顧老太太笑了出來。
“哪有那么容易?鎖著項鏈的保險箱的密碼只有我和你哥知道,就連你二叔我都沒告訴?!?br/>
顧老太太說完,腦海中驀然劃過了一個念頭,整個人當(dāng)即怔在了原地。
“怎么了奶奶?”
顧晗不解的問道,而后顧老太太卻是連聲急忙喊來了陳媽:
“快去,把安城給我叫回來!”
顧安城很快便趕了回來,一進(jìn)門見著顧老太太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看向了顧晗,卻見她也是一頭霧水。
“那條項鏈就是在唐婉的手中,我們都被她給騙了!”
飽經(jīng)滄桑的眸中頓時劃過一抹嘲諷,中氣十足的聲音中亦是帶了一分怒意。
“奶奶,你說什么呢,我問過婉婉了,根本不關(guān)她的事兒!”
一聽顧老太太仍舊對唐婉存著偏見,顧安城下意識的眉頭一皺,而后便是冷聲反駁道。
“安城,你別被事情的假象給欺騙了!唐婉一出現(xiàn),顧氏的資料就被泄露,你就不覺得整件事情太過湊巧了么!”
見自己的孫子還為唐婉說著好話,顧老太太的心中就止不住的生出了怒意。
事到如今事實都擺在了面前,自己的孫子還是不愿意相信!
“奶奶,要我說多少遍,沒有就是沒有,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guān)唐婉的事,四年前您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您就不能不帶著對她的偏見么!”
顧安城的眉頭緊皺,一雙陰隼般的眸子此刻微微瞇起,周身泛著滲人的冷意。
顧老太太聞言卻是冷哼一聲。
“你真是分不清了,一個女人就把你米的五迷三道的,連事實真假都分不清了!”
“奶奶!”
兩人因為意見分歧,一時之間陷入了對峙。
顧晗一見情況不對急忙出來打了圓場,這才堪堪圓了過去。
良久,顧安城都不發(fā)一言,最后心中難遏制的怒意盡數(shù)噴涌而出,整個人甚至連聲招呼都沒打便轉(zhuǎn)身離開。
耀眼的法拉利此刻發(fā)揮了它超跑的優(yōu)勢,并將其發(fā)揮到了極致,顧安城在車上仔細(xì)的回想了顧老太太的話,卻發(fā)現(xiàn)了有一絲道理,顧安城并未回家,而是徑直來到了唐婉的住處。
“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將睡夢中的唐婉拉回了現(xiàn)實。
唐婉被那敲門聲弄得很是煩躁,翻身將枕頭壓在了耳朵上,但那敲門的人實在是太過于鍥而不舍,很是執(zhí)著。
最后百般無奈的唐婉只能盯著睡眼惺忪的眼開了門。
剛一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顧安城那張放大了數(shù)十倍的俊顏,但此刻顧安城的心情明顯不怎么好,臉色鐵青。
“怎么了?”
“是不是你做的?”
顧安城的聲音冷的不帶一絲溫度,一雙狹長的眸子此刻也緊緊的鎖在了唐婉的身上。
唐婉被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弄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顧安城在說些什么。
“你在說什么,什么項鏈的事兒?”
“顧氏的資料今天早上被泄露,而泄露的資料是當(dāng)年丟失的項鏈里面的?!?br/>
顧安城抬眼冷冷的望著唐婉,那雙眸子里沒有了平日里的柔情,反而充滿了懷疑。
唐婉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也瞬間明白顧安城來到這里的緣由。
困意一瞬間消散的干凈,唐婉的心也隨即沉了下去。
“顧安城,你懷疑我?”
唐婉輕仰起頭,望向了顧安城,似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她想要的信任,可是從那張她朝思暮想的面龐上看到的只有質(zhì)問和懷疑。
“我想聽你解釋?!?br/>
顧安城盯著唐婉,良久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唐婉聽到這句話之后卻更是覺得莫名的可笑,唇邊忍不住嗤笑一聲,而后靜靜的抬眼注視著顧安城。
嘲諷的話涼涼飄出,緩緩傳入顧安城的耳朵: “解釋?解釋什么?是解釋我如何倒賣了顧氏的資料呢,還是解釋當(dāng)年我是怎么將項鏈帶出了顧家的?顧安城,你要是相信我,又怎么會來問我要所謂的什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