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陌的聲音格外的焦急,鳳驚羽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她給幾個孩子帶了兩盤包子,抬手撕裂空間就走。
霧草,一進鳳家大院,她還以為自己走錯路了呢!
眼所致皆是一片紅。
“娘親這些都是什么呀?”鳳丫丫歪著小腦袋,她看著一個個掛著紅的檀木箱,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疑惑。
鳳辰和鳳玄的手很快,兩個人分別打開一個箱子。
里面全是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明燦燦的險些沒把鳳驚羽的眼給晃瞎了。
“家主,你可算回來了?!甭犞麄兊膭屿o,鳳陌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鳳驚羽帶著疑惑,挑眉朝他看去,這些都是神馬東東?
“家主,云都尊主帶著諸位長老,親自來向家主提親?!兵P陌大步上前,看著她拱手一禮。
直到此刻他還有些懵。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幾個孩子的父親,竟然是云都尊主君落淵。
君落淵帶著諸位長老,還有聘禮上門的時候,可把他嚇了一跳。
鳳驚羽看著滿院子的聘禮,她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
她還說呢!怎么這個狗男人一大早就不見了。
他的手腳有多快,一睜開眼就來給她下聘禮了。
這是有多怕她會反悔?
“阿羽?!焙龅?,君落淵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
“爹爹……”幾個孩子撒丫子朝他跑了過去。
鳳驚羽緩緩扭頭朝他看去。
許是今日上門提親的緣故,他今日穿著一襲絳紫色的衣袍,衣領(lǐng)與袖口金線穿插,繡著繁復(fù)的祥云紋,他頭戴金冠,滿頭白發(fā)在屢屢日光之下格外的刺眼。
兀的,鳳驚羽的心就軟了。
“嗯?!彼S意哼了一聲。
男人逆著光,牽著幾個孩子朝她走來。
看著她的眉眼格外的溫潤。
他說:“我已經(jīng)讓人占卜過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幾個孩子聽著他的話,雙眼程光瓦亮的看著鳳驚羽。
“娘親你和爹爹要成親了嗎?這可真是太好了?!弊詮牡暗半x開之后,鳳丫丫便有些萎靡不振,此刻她興沖沖的看著自家娘親,別提有多高興了。
“呵呵……”鳳辰和鳳玄一個勁兒的傻笑。
君落淵一瞬不瞬的看著鳳驚羽,他眸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生怕她會開口拒絕。
凌風(fēng)和凌云,還有幾位長老也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鳳陌更是笑的連嘴都合不攏了。
鳳驚羽看著君落淵,還有幾個孩子,她心中微動。
“你說好,那就好吧!”她瞥了君落淵一眼,說著垂下雙眸。
“阿羽!”君落淵沒有想到,她竟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他大步上前,一把抱起鳳驚羽,原地轉(zhuǎn)起圈來。
“你干什么?”這么多人看著呢!
鳳驚羽斜了君落淵一眼,她的眉眼止不住上揚。
想來也是高興的。
“咯咯咯……”他們兩個人的模樣,成功的把幾個孩子逗笑了。
離下個月初八已經(jīng)沒有幾天了。
君落淵又帶著幾位長老,親自去藥王谷下聘。
很快,天下人盡皆知,云都尊主要娶藥王谷谷主,聲勢浩大光是聘禮就下來一八六十抬。
他們哪里知曉,君落淵給鳳家還有藥王谷各下了一百八十抬,合起來就是三百六十抬。
光是這聘禮,以足以令天下所有女子羨慕嫉妒恨了。
云都各大門派還有家主,但凡與葉歸城有染的,君落淵皆已經(jīng)下令處置了。
對云都來說這可是一次大洗牌。
君落淵不僅忙著籌備婚事,還忙著善后的諸多事。
鳳驚羽倒是閑的很。
自從蛋蛋離開之后,鳳丫丫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
見她如此努力,鳳辰和鳳玄哪里敢偷懶?
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用功,若非鳳驚羽管著,非沒日沒夜的修煉不可。
孩子不上進叫人頭疼,這孩子太上進了也叫人頭疼。
午后,幾個孩子在修煉,鳳驚羽小憩了一會。
不知為何這幾日,她覺得特別容易犯困。
“鳳丫頭,墨云染在外面跪了好幾個時辰,非要見你不可。”蘭姨給鳳驚羽倒了一杯茶,看著她說道。
“哦?”鳳驚羽眉峰一挑,日子過得太舒服,她險些忘了這個人。
“讓她進來?!蹦乙呀?jīng)不復(fù)存在,她倒要看看她還想做什么妖。
“奴婢拜見夫人?!蹦迫敬姑柬樐康淖吡诉M來,她跟換了個人一樣,一進來便跪在鳳驚羽腳下,往日的傲氣再不復(fù)存在。
鳳驚羽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她,這個曾經(jīng)的天之驕女,如今顫顫巍巍的跪在她腳下。
她失去了滿身功力,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家族,就只剩下那張楚楚動人的臉了。
“以前種種皆是奴婢的錯,求夫人饒奴婢一命吧!從今以后奴婢原為夫人當(dāng)牛做馬,以此報答夫人的恩情?!蹦迫颈拔⒌墓蛟诘厣希煌5慕o鳳驚羽磕著頭。
“抬起頭來?!兵P驚羽的聲音極其淡漠。
“諾。”墨云染緩緩抬起頭來。
鳳驚羽凝神聽著她的心聲。
出乎意料的是,她什么都沒有聽到。
“你真想活著?”她眼神犀利,凝視著墨云染的雙眸。
墨云染眼中悔恨交加,當(dāng)真再無一絲怨恨,她淚眼模糊,苦苦哀求著鳳驚羽:“求夫人饒奴婢一命!”
“哪怕生不如死也想要活著?”鳳驚羽勾唇一笑,她臉上的笑意絲毫未達眼底。
“回夫人的話,是,從前一切對奴婢來說已是過眼云煙,奴婢只想要努力活下去?!蹦迫局币曋P驚羽的雙眼說道。
“咣當(dāng)!”鳳驚羽神識一動,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落在墨云染腳下。
墨云染整個人一僵,她還是要殺了她嗎?
“你若是毀了那張臉,我便如你所愿?!兵P驚羽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句話來。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圣母婊。
拜高踩低乃是世間常態(tài),無極宮更是如此。
活著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是夫人?!蹦迫旧焓謸炱鹉前沿笆?。
在鳳驚羽與蘭姨的注視下,她一刀一刀劃在自己的臉上,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鳳驚羽不開口,她便不敢停。
很快她那張臉便變得跟破碎的龜殼一般,猙獰的不堪入目。
“從今天開始,無極宮中所有的恭桶都交給你了,退下吧!”鳳驚羽挑眉看了她一眼。
“多謝夫人?!蹦迫竟ЧЬ淳吹膶λ牧艘粋€頭,緩步退了出去。
“鳳丫頭……”蘭姨意味深長的看著鳳驚羽,這個丫頭有如此毅力,對自己尚且下得了這樣的狠手,留著總歸是個禍害。
“蘭姨你要說的我都懂,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辈恢獮楹硒P驚羽覺得墨云染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她雖然沒有看出什么來,但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蘭姨點頭應(yīng)下。
鳳驚羽看著外面的李子樹,突然纏的直流口水。
“蘭姨,我想吃外面的李子。”她眼巴巴的看著蘭姨說道,這么大個人了,撒嬌撒的理直氣壯的。
“你確定要吃嗎?”蘭姨看著外面還沒有紅的李子,她嘴里已經(jīng)起了酸水。
這能吃嗎?
鳳驚羽用力的點了點頭。
蘭姨閃身出去給她摘了幾個青色的李子,還細心的給她洗干凈。
給她之前,蘭姨還嘗了一個。
一口下去,她的牙便酸倒了。
如今嘴里還直冒酸水。
鳳驚羽接過一口一個,邊吃邊說:“好吃,真好吃?!?br/>
蘭姨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語出驚人:“鳳丫頭你該不是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