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達拍了拍朱莉安娜的臉,想了想,開口道:“先問你幾個問題吧?!彪S即取出塞在她嘴里的毛巾。
“放開我!”少女大聲的抗議道。
“如果你不乖乖回答的話,我就把這管芥末擠進你的鼻孔,它會順著鼻子流進腦殼,說不定你的腦漿會被染綠,晚上可以做一個關(guān)于綠sè大草原的夢呢!”雯達故作高興的拍拍手。
朱莉安娜被嚇得花容失sè,她使勁的搖頭,“別這樣,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宾┻_面sè嚴肅,拿著芥末管,在她臉上滑動,一絲辛辣的味道彌散,心里卻在偷笑,這個可惡的少女終于被自己征服了,原來擁有力量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的,又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我以前派人跟蹤過你,知道你家在這兒,剛才我路過這里的時候看見窗戶里的燈亮了,所以,所以……”她回答道。
“哦,你這個變態(tài)以前還跟蹤我,想對我做什么?不是吧,你一開始就想對我做一些工口的事情嗎?”雯達撇撇嘴,身體貼了上去,少女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卻越發(fā)紅潤誘人了。
“你的膚sè怎么變白了?”雯達忽然扯了扯對方的臉,問道。
“痛痛……我曬黑了之后只要在家里呆幾天,就變白了?!彼@么回答。
“果然是個變態(tài),那么,接下來我們該做點什么呢?”雯達忽然輕笑了一聲,慢慢解開女孩牛仔褲的第一個扣子。
“你,你!”朱莉安娜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異樣的緋紅,眼睛濕潤得要滴出水來,她象征xìng的扭動一下,垂下長長的睫毛,“你信箱里有一封信,是你哥哥亞維德寄過來的,如果,如果你敢對我做壞事的話,你就永遠看不到那份信了!”
這是少女最后的抵抗。
“是么?你覺得我會因此放過你?”雯達作出發(fā)愁的樣子,忽而狡黠的一笑:“正對我家窗戶的那間公寓就是你住的地方吧,否則不可能這么巧準(zhǔn)時的看見我回來,那么那封信一定在你的房間里了?!?br/>
朱莉安娜臉sè一變,不過她咬著嘴唇分辯道:“胡說,我把它藏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了!”
“是么?可是你沒有料到我會變得這么強,所以一定不會提前把信藏起來作為要挾我的價碼,讓我猜猜,那份被你拆開的信件大概在你的五斗柜里,哈,看你這表情,看來我是猜中了?!宾┻_嗤笑了一聲,站起身,下樓徑直往朱莉安娜居住的那幢樓房走去。
向鄰居詢問了朱莉安娜的具體住所,然后拔出黑直刀,在鐵門上割出一個大洞,嚇得對門的老nǎinǎi癱坐在地。
少女的閨房,地面鋪著地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個簡易的胡桃木書架,上面放著很多書,雯達捏斷五斗柜的鎖,伸手一摸。
“這是什么?”他拿出一本粉紅sè封面的書籍。上面寫著“女王調(diào)教大作戰(zhàn)第四十二期”幾個花體字,一個半裸的年輕女人手里拿著鞭子,一只腳踏在跪在地上的男人后背。
翻開來,都是一些xìng愛的圖畫,非常形象生動,雯達以前從來沒有看過黃sè書籍,于是鼻血一下子流出來了。
“她,她一個女孩子居然在房間里偷偷看這個!”雯達滿臉通紅,沖到衛(wèi)生間清洗血跡。
女人的內(nèi)心往往比男人還變態(tài)。他感覺一陣頭痛,怎么處理朱莉安娜,是一個難題?。?br/>
打開第二個柜子,上天保佑,沒有再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只是一些雜物,漂亮的發(fā)卡,賀卡,小狗公仔,還有一封火漆被刮掉的信件。
果然是哥哥從聯(lián)合兵團寄過來的信,抽出綠sè的信紙,字跡硬直,宛若刀鋒。
弟弟雯達啟
我在七號外城生活的很好,也認識了一些新朋友。比如芒歌·阿德萊德,瘦高的阿奇那,比爾·埃蒙斯。軍團里吃的很好,每月定量供給蘊含靈力的礦石、魔物材料制成的藥劑,靈力制劑等等。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個初級靈師了吧?你和我一母所生,在靈力方面的天賦也相差不大,可能比我更加優(yōu)秀。我在兩個月內(nèi)完成了中級靈師的五條脈絡(luò)構(gòu)造,如今開始做沖擊高級靈師的準(zhǔn)備。
最近,南方爆發(fā)一百年一遇的大規(guī)模魔cháo,緊急抽調(diào)我們?nèi)ブг?,要度過紅河,跨越紅土三角區(qū),翻越紫石山脈和背脊山脈,大約要半個月才能趕到,輔助抵御魔cháo之后,加上回來的時間,大概我們只能在半年后相見了。
我知道你沒什么危機感的時候一定會過上舒舒服服的生活,那可不是我們想要的,舒坦的生活什么的,最能消磨人的意志。所以我給你介紹了一份實習(xí)。
隸屬于帝國調(diào)查兵團的一個觀測組最近來到七號外城考察,調(diào)查兵團在帝國兵團里足夠排上前三,可不要小瞧了他們。這個觀測組的組長是阿斯科利先生,我把你托付給他了。這還多虧了芒歌的介紹信,貴族的名頭真是好用。那枚戒指沒丟吧,有了那枚戒指,一定程度受到芒歌家族的庇護,你有危險的時候一定不要客氣。
哦,對了,那個觀測組里面實力最弱也是中級靈師,所以你的任務(wù)是文書,負責(zé)記載,不司職戰(zhàn)斗,很適合你的活兒。你只要去七號外城的十四大道抹茶旅館找他們就行了,我留了一份靈力增長制劑和治療藥劑給你。
當(dāng)你打開這份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部隊一起啟程了。再見了,親愛的弟弟,愿你的臉蛋像紅蘋果一樣紅潤。
信的格式很隨意,信尾也沒有后綴,說的很急促,倒是符合亞維德的風(fēng)格。
“南方爆發(fā)大規(guī)模魔cháo?真是亂啊這個世道,真不明白那些普通人怎么能這么安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只初生魔物就能屠戮整個村子?!宾┻_搖搖頭,既然哥哥讓自己去觀測組,本來想要在風(fēng)暴鐵錘小鎮(zhèn)好好歇一歇的計劃就擱置下來,明天一早就去七號外城吧。
“啪!”雯達將那本黃書摔在朱莉安娜面前,“變態(tài),很好奇你那張漂亮臉蛋的后面為什么會藏著那么下流的思想,呸,簡直是個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你干的這些事足以讓一個變態(tài)感到羞愧。”
“嗚嗚!”朱莉安娜啞口無言,臉上像是火燒一樣,“你才是變態(tài)呢!亂翻人家的柜子!變態(tài)!變態(tài)!”
“是嗎?那么就讓我這個你口中的變態(tài)做一點真正變態(tài)的事情吧!”雯達想到自己哥哥寄給他的信被這個女孩偷看過,還堂而皇之的刮掉上面的火漆,心頭火起,身體重重的壓上去。
兩個人貼的很近,呼吸急促的交流著,幾乎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對視良久,朱莉安娜終于受不了了,她紫漲了臉,歪過頭,輕輕咬住嘴唇,似乎放棄了抵抗,像一只柔弱的羔羊一樣,“請,請溫柔一點對我……”
兩行清淚從眼角流出。
雯達撅著嘴,露出微笑,像是賭氣贏了的小孩,“哈哈哈哈,就不!”
一片nǎi酪薄餅扔在少女的臉上,男孩沒有像女孩想的那樣做那些羞人的事情,而是轉(zhuǎn)身離開。
雯達獨自一人去房間睡覺了,朱莉安娜被解除了無光之晶的束縛,她眼神迷離的坐在沙發(fā)上,忽然嚎啕大哭。
“只是為了羞辱我嗎……為什么!為什么!”她一直咬著嘴唇,以至于留下鮮血。
清晨的時候,雯達舒服的從夢中醒來,在荒野里度過了這么長時間,終于能在這張床上睡一晚的感覺正好,昨晚大仇得報,神清氣爽,
朱莉安娜不見了,沙發(fā)上有睡過的痕跡,想想應(yīng)該是早晨走的。
雯達仔細看了一眼沙發(fā),發(fā)現(xiàn)天鵝絨緞面上面有許多亮晶晶的水漬,自言自語道:“嘿,這小姑娘睡覺還流口水。”
“我要盡快趕到七號外城去找阿斯科利先生,可是沙發(fā)臟了怎么辦呢?算了,先寫個紙條記下來,回來再洗吧!”雯達拿出筆,寫了一張“清洗朱莉安娜口水”的便箋貼在沙發(fā)旁邊。
從荒野帶出來的幾塊珍貴礦石,包括那枚雙極磁球,在傭兵工會兌換成金幣,足足有八萬,一沓八十張面額為一千的金票,在手里沉甸甸的。
黃金密度很大,重量非凡,八萬塊金幣攜帶起來很不方便,所以國家流通金票,商人,靈師等等戴在身上也不會覺得重。
制作金票的特殊材料是一種金合歡的葉子,加上稀有金屬制作的紙張,十分柔韌,就算是普通的初級靈師都無法撕開。
一下多了八萬金幣這筆巨款,身上還有一塊三盎司重的藥黃晶,估計值三十萬金幣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