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身體直接壓上了景顏的身,在他的唇要親到景顏的脖子,景顏發(fā)出了尖叫聲。
“老大,是景顏小姐的聲音,從這邊傳來的。”
“快走?!?br/>
數(shù)雙皮靴的聲音踏過,當(dāng)傅宴時等人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畫面里,謝淵天喜怒不明的臉上刮起風(fēng)暴。
包間門被重力踹開,黃老頭的唇已經(jīng)親到了景顏的脖子,這刺眼的一幕落在傅宴時眼里,殺氣如同翻滾的海浪瘋狂朝四周擴散。
黃老頭渾然還不知道危險降臨,被打攪了好事,他抬起頭,十分不爽:“你們是誰?敢打攪我黃覺的好事,活膩歪了?”
傅宴時眼瞳紅的幾乎向兩邊撕裂開,快步走到黃老頭面前,他單手抓起他,又將他狠摔在地上。
“阿彪,把他拖出去,你能想到的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都必須用到他身上,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卸了你的頭?!?br/>
“是,老大?!?br/>
阿彪心知傅宴時已經(jīng)氣瘋了。
黃老頭就算不死也要被扒層皮。
他一個人將地上哀嚎的黃老頭拖走,其余保鏢瞧見景顏那樣,心中有了幾分底,也識趣走了出去,還貼心帶上了門。
傅宴時將景顏從地上抱起來,指腹想要去揩一下她的臉,又怕嚇到她。
才短短幾天,他一直視若珍寶的女人竟然遭受這樣的折磨。他也變得如此小心翼翼,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大抵如此。
要是自己晚來一步,他簡直不敢想象后果。
藥性發(fā)作的景顏并不算很清醒,她心底是希望傅宴時來救她的,只是清醒的時候需要克制和隱藏對他的愛,現(xiàn)在意識不是很清醒,她展現(xiàn)出來的反而都是最真實的一面。
“宴時,你來啦!”
“嗯,我來接你了。”
她受了這么多苦,還差點被人奪走清白,之前她犯下種種不可饒恕的過錯他已經(jīng)不想跟她計較,只要她平安就好,回到他身邊就好。
景顏伸出雙手摟住傅宴時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處拱蹭:“宴時,我熱!”
“我知道?!?br/>
傅宴時微彎頭,在她發(fā)頂烙印下一個吻:“乖,我馬上就讓你不難受?!?br/>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只是他不能就這樣要她,她會受傷的。
小武看著監(jiān)控視頻中,耐心哄著景顏,猶如哄女兒般的傅宴時,簡直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商場鐵血無情的魔頭傅宴時還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監(jiān)控視頻前坐著的謝淵天表情陰寒到了極點,他本來想讓景顏受些教訓(xùn),逼得她對自己求饒,這樣她便不敢隨便從他身邊逃走了,可卻讓傅宴時捷足先登,做了這救美英雄。
“還要看,我便讓人挖掉你們的眼睛。”
進入浴室前,傅宴時手中一把短刀擲出,狠狠將監(jiān)控攝像頭給扎裂。
監(jiān)控畫面驟然一片漆黑,短刀擲向監(jiān)控攝像頭的時候,謝淵天有看清,正是在島上自己贈給傅宴時防身的那把短刀。
現(xiàn)在他以這樣的方式還給了自己。
陰寒的表情慢慢轉(zhuǎn)為嗜血,他和傅宴時的爭斗現(xiàn)在由暗處轉(zhuǎn)向了明處。
真正的爭斗才剛開始!
他站起身,陰酷道:“小武,我們回去吧,戲已經(jīng)看完了。”
小武鮮明地感覺到自家少爺雖然還是和從前一樣紈绔不羈的口吻,可心境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少爺,下一步我們要做什么?”
“戲看完了,我們要開始演戲了?!?br/>
劉程雖然只給景顏吃了一顆藥,藥性卻十分強烈,傅宴時幫她紓解了幾個小時還泡了冷水澡,藥性才去除大半。
后半夜,他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拔隊離開。
離開前,他還讓阿彪處理了一個人。
景顏在他懷中一直沉睡著,當(dāng)他把她放在私人別墅的床上,一向淺睡的她也沒有醒來。
傅宴時一直陪著她。
直到日上三竿,景顏才從一身疲憊中慵魅睜眼。
看到頭頂熟悉的天花板,她驚坐起身。
這是傅宴時的私人別墅?她又回來了?
她下意識打開被子,看了自己一眼,自己什么也沒穿,酸軟疼痛的腰更是有力的證明——昨晚上她和傅宴時發(fā)生關(guān)系了。
臉頰不由發(fā)起燙,雖然昨天被藥控制,可具體細節(jié)自己也不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記憶中,只有他們第一次,才那么激烈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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