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日子聽到過一句話,那句話說的也蠻有趣的,叫做‘當我們無法變強,把對方也拉下來就好’。”
‘額,聽起來怪怪的,而且那個混蛋把少主教壞的啊,這根本就是損人不利己?!绦睦锇盗R說出這句話的人。
你得不得就不讓別人得到,你做不到就不讓他人做到,這種想法實在招人恨,絕不該是正常人、更不該是一位未來領袖應該有的想法。
女子是神女島少主,平日若用這種心態(tài)看待手下,自己做不成時,就壓住手下,也不讓他們做,只會讓屬下離心離德,眾叛親離。
‘不過,這話也有點道理,反正對百花島的人也用不著講什么公平,百花島島主得到天外星石,成了天仙,對我神女島才是一場災難。’莫姨雖覺得這些想法不太對,但略微一琢磨,也就認同了這句話,畢竟特事特辦,對敵人這么做一次也不算什么,只要平日不抱有這種想法就是。
“也好……”莫姨記下以后要提醒少主,繼續(xù)說道:“少主可有主意了?”
“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吧,我用讓出法器的條件,和人結(jié)盟,阻止百花島找到法器?!?br/>
隨即女子直接將自己的打算說出,莫姨是她身邊親近的人,一些想法用不著瞞著。
“要說能阻止百花島的人,距離最近的莫過于千靈山隱藏的那位地仙,只是她既然一直不露面,大概是不想招惹我們這些勢力,我犯不著拉她下水,無緣無故去得罪她,所以這位只能作為其他人不成的時候,最后的選擇?!?br/>
“略遠些的自然就是大風島的人,風神風常形橫壓三千里海域,和我神女島比起來也不弱,說來千靈島就屬于祂的勢力范圍,據(jù)說前段時間大風島的人就在千靈島逗留很久,估計也是在找那件法器?!?br/>
“凡人有個說法叫做,遠交近攻,指結(jié)交遠處沒有利益沖突的勢力,攻擊、打服臨近自己的勢力。按理說,大風島挺合適合作的,只是……”女子停頓一下,“大風島距離神女島實在太遠了,若不是這次為了打探消息,我們都不會到這里來,遠交也不是這么個遠法?!?br/>
大風島和神女島隔著數(shù)萬里海域,雙方間有神仙坐鎮(zhèn)的大勢力就有近十個,實在沒什么好聯(lián)系、交好的。
“而且千靈島是大風島的勢力范圍,估計他們早就將法器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怕是我們趕去合作,他們也不會領情。”
“這兩個不合適,想來少主應該還有其他選擇?!?br/>
“不錯,他們?nèi)醯娜?,遠的遠,不能合作,但這小小的千靈島還有其他外來的十多個勢力在,自然有合適的。”
“我覺得,劍靈山和雷音谷就不錯?!?br/>
劍靈山是宗門,雷音谷也是東海的一個宗門,兩者各有一位化神境的太上長老坐鎮(zhèn),而且山門所在的地方,距離千靈島只略遠于百花島,若全力趕來,最多和百花島前后腳的功夫。
最重要的是,他們既是宗門,壯大勢力的辦法自然只有收徒,而徒弟是男是女是無所謂的,因此只要不阻止他們收徒,他們就不會對神女島女子為尊的做法有不滿。
門派反而不喜歡百花島那種四處納妾,束縛子弟,宗族式的勢力。畢竟,所有人都屬于盧家,勢力范圍內(nèi)的孩子從小被灌輸娶妻、納妾、生子,效忠盧家的觀念,宗門往哪收徒去?
這就是他們能合作的優(yōu)勢和前提。
莫姨點頭:“少主既有了主意,一切皆聽少主安排。只是我們和兩個勢力合作,可法器只有一件,到時該怎么分?”
這也是一個問題,處理不好豈不是結(jié)怨。
“哈哈,那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了,我們只要把百花島踢出局即可?!迸诱Q坌Φ?,“而且現(xiàn)在是我們找上門合作,總要低人一頭,等確定法器歸屬時,自然要人求我們才好。”
“額……”莫姨愣神苦笑,少主還真是,長大了,當初四處撒歡兒玩耍的少主,如今也逐漸成長成步步算計,初步擁有領袖資格的人了。
“還有,等下還需要請莫姨去一趟逐浪城,見一見逐浪城城主?!?br/>
“去哪里干嘛?”莫姨有些不明白。
“我看這千靈島地仙見到十多個帶著人仙、明顯背靠大勢力的外來者,還敢下黑手抓人,知道我們底細之后,并未束手,反而暗中做準備,也是位有能耐的,我們雖不準備和她合作,卻可以告訴他們一些消息,不妨買個人情。”
女子暗中聯(lián)系兩個宗門,言明利害關系,陳說自家想法,牽繩引線,悄悄定下了盟約。
神女島少主能想到聯(lián)手,其他人自然也不傻,或自己想出主意,或有屬下為主子分析利弊,尋求關系略近、適合合作的勢力。
海港之上,停靠的諸多船只之間,小船來去,載人來往,在隱藏在海船中的十幾艘法船間構(gòu)成了一個聯(lián)系各方的大網(wǎng),等待時機來臨,收網(wǎng)的時刻。
“有神女島的人來了?云澄海你是不是要叛出師門,背叛主人了?”小喵聽了有外來者勢力來過的消息嚷道。
云澄海幾人一臉黑線,他們知道小喵在開玩笑,不過李躍和小喵‘有仇’,因此‘惡狠狠’說道:“沒想到被你猜到了,看來我和師兄師妹得殺貓滅口了?!?br/>
小喵自然不怕,喊道:“哼,你這叛徒,背棄師門,十惡不赦,我要替主人清理門戶,吃我一爪?!?br/>
幾人無語,小喵也不知是不是在抓盧韓的時候,演戲玩上癮了,最近經(jīng)常看些小說、話劇,時不時的還會將自己代入某個角色,說幾句臺詞。
玩笑幾句,云澄海臉色一正:“好了小喵,不要鬧了,接下來說正事?!?br/>
眾人落座,云澄海在房內(nèi)環(huán)視,皺眉:“小喵,小師妹呢?她怎么沒來?”
自林玉那天說過一番話,并出了一個主意后,云澄海就不再將這個小師妹單純當做小孩子了看待了。這次神女島來人,帶來了許多他們不清楚的消息,原本定下的計劃也要調(diào)整一下,所以就請來眾人討論。
“我哪知道。”小喵一撇嘴,“那天回去的時候她就怪怪的,跟她說話都不理我,這幾天我也沒見過她。來之前我看見她把本體放在池塘里了,估計在修煉吧?!?br/>
雖然林玉應下了她的話,但路上林玉那副不理不睬的樣子,小喵可還記著呢。
林玉如果聽到估計會感覺自己冤枉死了,她那明明是走神了好嗎?結(jié)果到了小喵嘴里就成了‘不理不睬’。
“既然小師妹在修煉,就不用打擾她了。這次神女島的人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們的時間應該也能更充裕些,不用太緊張了,準備略微放緩一些也無妨。”云澄海笑著說道,顯然神女島的消息讓他心情大好。
“哦,那人說了什么讓師兄這么高興?”葉青魚好奇問道。
“師兄,對方來千靈島畢竟是有目的,她們的話可信嗎?”如果葉青魚只是好奇的話,許凌云就有些懷疑了,她不同于李師兄和葉師妹,出身妖靈,居住山中,而是常住凌云渡,接觸人群,明白人間險惡,話語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