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銳的眸色掃視過在場眾人。
安芮溪抖了抖身子,低頭不敢說話。
明明他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可不知道為什么。
只要一碰上他的目光,她就會情不自禁的害怕。
“什錦,你說?!?br/>
見沒有人回答,傅邢臻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什錦。
什錦一怔,道:“傅總,你昏迷后,白小姐為了救你,連夜趕到白旗山尋找解藥,為此,她還受了傷。”
什錦將在白旗山所發(fā)生的全部說了出來。
聽得眾人心驚肉跳。
“你們是說狼隊?”
老爺子忽然插口問。
什錦點頭,“那是一只很強大的隊伍,我們連受兩次攻擊,白小姐還被狼抓傷了后背?!?br/>
“她受傷了?”
傅邢臻冷聲質(zhì)問。
“是的?!?br/>
那樣兇險的情況,什錦都不敢回想。
聞言,現(xiàn)場的氣氛忽然冷凝了下來,四周空氣驟降。
廖醫(yī)生出來了。
“她怎么樣?”
傅邢臻第一個沖上去詢問。
安芮溪就站在旁邊,看到他眼底下對白微的關(guān)切,心里不舒服極了。
一想到白微畢竟是因為救他才變成這樣,只好按耐下心中的不悅。
廖醫(yī)生摘下了口罩。
“她的后背受到了嚴(yán)重抓傷,因為沒有處理得當(dāng),傷口發(fā)炎,導(dǎo)致發(fā)燒,我已經(jīng)開了藥,并且將傷口處理好了,暫時沒有什么大礙?!?br/>
聽此話,傅邢臻松了口氣。
緊接著廖醫(yī)生又說道:“傅總,你剛清醒,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不宜靠近病房?!?br/>
事實上,他是擔(dān)心白微的病毒會傳染到其他人身上。
“白小姐傷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無關(guān)人等就暫且先離開吧。”
傅邢臻明白廖醫(yī)生的意思,回頭看了眼老爺子。
“爺爺,我們沒事,你辛苦了這么久,不如先回去休息吧?!?br/>
“好吧?!?br/>
確認(rèn)沒事后,老爺子也不再逗留,帶著安芮溪便回了老宅。
老爺子走后,傅邢臻便問道:“她體內(nèi)病毒可有異動?”
廖醫(yī)生搖了搖頭。
“暫時沒發(fā)現(xiàn)異動,只是傅總,經(jīng)過這一次,這件事恐怕是瞞不住老爺子的。”
傅邢臻皺了皺眉。
其實他也知道,白微身上的秘密遲早都會被爺爺發(fā)現(xiàn)的。
沉默了一會后,他看向什錦。
“什錦,你現(xiàn)在跟廖醫(yī)生回去,好好檢查一下,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出?!?br/>
白微受傷后,什錦跟她相處的時間最長,他怕什錦會被傳染上。
什錦點了點頭。
緊接著,傅邢臻又吩咐將整座別墅再次消毒。
等待一切做完后,他才推門進(jìn)去。
病床上,白微的臉色很是蒼白,手上打著點滴,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傅邢臻的動作很輕,坐在床邊,凝望著她。
她的五官很是精致細(xì)膩,臉蛋不大不小,細(xì)細(xì)一看,還有點混血的跡象。
他握著她的手,想起什錦所說的話,眼睛里充滿了柔情。
白微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后背火辣辣的疼著。
當(dāng)她睜開雙眼,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
“傅先生?”
側(cè)目往旁邊一看,發(fā)現(xiàn)了傅邢臻。
而她的手正被他握住。
“你醒了,還疼嗎?要不要叫醫(yī)生?!?br/>
說話間,傅邢臻就要打電話讓廖醫(yī)生過來一趟。
“我沒事的,傅先生?!?br/>
看到傅邢臻已經(jīng)徹底清醒過來了,白微松了口氣。
他身上的絕十藥劑應(yīng)該已經(jīng)解開了。
白微撐坐起來,她并沒有覺得哪里不適,只是后背有些疼。
見狀,傅邢臻也松了口氣。
“為什么要冒險去找解藥。”
他的語氣有些嚴(yán)厲。
白赫凡此舉就是想要引誘她回去。
好在,這次她是平安回來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讓他一人怎么承受。
“因為我想救你?!?br/>
白微輕抬眼簾,十分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傅邢臻薄唇抿起,雙眸直盯著她看。
白微繼續(xù)道:“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發(fā)生過什么,但你畢竟是錦琰的爸爸,我不能坐視不管?!?br/>
她想要給錦琰一個完整的家庭。
這是她欠錦琰的。
“你救我,只是為了錦琰嗎?”
傅邢臻的眸色有些晦澀。
難道在她心里,從來就沒有他的位置嗎?
這話問到了白微心坎。
她救他,真的只是為了錦琰嗎?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白微陷入了沉思。
見她不說話,傅邢臻也不再多問。
蕭念和程櫻得知白微受傷后,特地趕過來。
“微。”
“微微,你傷到哪里了?”
兩人同時問話。
“你們聊,我先去書房處理公務(wù)?!?br/>
傅邢臻站起來,往書房走去。
“我沒事,就是瘦了點皮外傷?!?br/>
面對兩位好友的追問,白微只是笑了笑。
“皮外傷?我聽說你回去了?!笔捘畎氩[著眼簾。
“嗯?!?br/>
白微知道瞞不住蕭念,干脆大方的承認(rèn)了。
“你瘋了?!?br/>
程櫻一聽,雙目瞪大。
“明眼人都知道,這分明就是白赫凡設(shè)下的陷阱?!?br/>
“我知道?!?br/>
白微怎么會不知道。
“那你還回去?”程櫻道。
“傅先生是因為要幫我找錦琰才會被白赫凡計算的,英,我不能忘恩負(fù)義,更何況,他是錦琰的父親。”
白微說得很認(rèn)真,清淺的眉宇間布滿了平靜。
看著她,程櫻忽然沒了話。
“微微做事有分寸的?!?br/>
白微不是那種沖動的人,因此蕭念倒也沒多問。
只是令她覺得好奇的是,白赫凡這次居然這么輕易就讓白微回來了。
她問道:“你是怎么拿到解藥的?”
以白赫凡謹(jǐn)慎的性格,他既然下了藥,定然就不會把機會留給其他人。
微微又是怎么拿到解藥的?
提到此事,白微的眼眸便暗淡了下來。
她沉默了片刻。
“念,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煩你。”
蕭念:“什么事。”
白微簡單的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她們二人。
聽完后,兩人雙雙皺起眉頭。
“你是說,白赫凡拿了你的血?”
白微點頭。
“對,念,我們當(dāng)中只有你的身手最好,你能不能去調(diào)查下,看看他拿我的血是要做什么。”
關(guān)于這一點,她必須要清楚。
“放心交給我?!?br/>
有了蕭念幫忙,白微這才放心下來。
“這件事很不對勁?!?br/>
程櫻捕捉到了細(xì)節(jié),眼睛看向她。
“為什么解藥會這么剛好出現(xiàn)在山洞,而且這么碰巧被你們撞見?!?br/>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從剛才微微的話里,聽起來,白赫凡似乎是有意要放你們走的?!?br/>
不然就憑一只狼隊,可以讓白微和什錦有去無回。
程櫻的話再次令其余兩人陷入沉思。
“我想白赫凡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想要我的血罷了?!?br/>
這是目前最清楚的事情。
“如果只是要血,為什么要去白旗山拿,微微,你仔細(xì)想想,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要拿血,哪里不可以,非要去白旗山。
除非白旗山有什么東西。
“除了解藥,那山洞里還有其他東西嗎?”蕭念問。
“有,一堆廢棄的槍械,解藥就是被槍械壓在底下的?!?br/>
“廢槍?”
怎么會有廢槍在哪里?
蕭念心生疑惑。
白微點頭,“起初我也覺得奇怪,那山洞我并非第一次去,從沒見過有槍,只怕那是白赫凡故意留下的。”
“留下廢槍的意義是什么?”程櫻再次發(fā)問。
白微默。
“只怕和錦琰有關(guān)?!?br/>
蕭念安靜了會,說道。
聞言,白微抿了抿唇。
“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微微,你先別著急?!?br/>
這只不過是個猜測。
白微點了點頭。
閑聊過后,蕭念和程櫻就先回去了。
最近傅家連連出事,為了不給白微添麻煩,程櫻和程牧就搬去蕭念的公寓,暫時和她住在一起。
兩人走后沒多久,傅邢臻就來了。
“餓了嗎?”
他問道。
白微原本還不餓,被他這么一問,恍然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有點?!?br/>
“那下樓吃東西吧。”
說話間,傅邢臻已經(jīng)走過來了。
白微狐疑看著他。
“不是說要下樓嗎?”
他怎么往屋里走。
傅邢臻沒有回答,走到床邊,不等她有所反應(yīng),直接將她抱起。
白微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脖頸。
“你受傷了,我?guī)阆氯??!?br/>
方才猛然一動作,她的唇湊得太近,險些吻上臉頰。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走?!?br/>
她只是后背受了傷,并不是腳。
白微掙扎著想要下去,奈何傅邢臻越抱越緊,她的臉貼近胸膛。
熾熱的溫度緩緩不斷傳入皮膚。
白微的臉紅了紅。
“別亂動,不然我不介意給錦琰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傅邢臻故意湊近她的耳蝸低語。
他就喜歡看白微每次害羞臉紅的表情。
“你,流氓?!?br/>
聞言,白微怒瞪著他,明明害羞得不行,卻故意裝作冷靜。
傲嬌的別過臉,不敢再去看傅邢臻一眼。
“呵呵?!?br/>
傅邢臻低低笑了。
他的女人真是可愛。
下了樓,因為整個別墅都放假了,就連歐嫂也不在景華苑內(nèi)。
“歐嫂放假了,似乎沒人準(zhǔn)備晚餐呢。”
她好像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
“嗯,看這個樣子,我們貌似只能自己動手了?!?br/>
傅邢臻將白微放在椅子上,然后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偷心甜妻,全球通緝百分百》,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