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常子安成了耀眼的明星,警察們?nèi)寂e起了酒杯獻給常子安,他在這些警察的眼中儼然成了一個十分厲害的英雄。請大家看最全!
趙局長十分興奮,他忽然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那盒子竟然雙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上,趙局長看著常子安趕緊拉起了常子安的手。
常子安沒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了看那精致的黑色鐵盒子卻不知道該不該拿。
李飛這時候拍了拍常子安的肩膀,說道:“兄弟,你還猶豫什么,這個可是我們小石城里警察的最高榮譽勛章呢,我們趙局長可是輕易不給別人的,你要是得到了可真是有福氣,還不趕緊接到手里,不然以后想要拿到可就不容易了,可是純金打造的呢。”
李飛的話音剛落,趙局長慢慢的打開了小盒子,里面果然放著一個金燦燦的東西,一個金黃色的小牌子上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鉆石,看起來十分的名貴。
常子安嚇了一跳,這么個寶貝就算不是個獎牌也能賣不少錢,現(xiàn)在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可是他卻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抓著那小盒子又遞給了趙局長。
“趙局長,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這么貴重的禮物我怎么能消受得起呢,我常子安在小石城還沒呆上幾天怎么能要這么貴重的禮物呢,要是傳出去我怕我的名聲會被人誤會呀。”常子安說道。
趙局長卻抓住了那個盒子執(zhí)意不放手,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常子安你昨天破了我們這里十多年都沒有破解的案子,這么大的命案已經(jīng)在我心里成了負擔(dān),我曾經(jīng)想過如果再破不了案我就不想活了,自己活著也是個廢物,也是個罪人,自從你昨天破了這個陳年舊案,我的心里立刻敞亮了許多,這一點點心意你不要拒絕了,這個獎牌其實也不是我們花錢買的,是我年輕的時候立功的獎勵,今天我就送給你,希望你以后在小石城里給我們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趙局長一番話語十分誠懇,常子安聽了之后無比的寬慰,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在眾人的勸說下,他還是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閃閃發(fā)光的勛章還是發(fā)散著耀眼的光芒……
宴會終于結(jié)束了,常子安又回到了賓館,他推開了房門一頭鉆到了屋子里渾渾噩噩的睡下了,一時間聽到了身旁有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緊接著是陣陣激烈的親吻,不過他已經(jīng)喝多了酒完全沒有睜開眼睛,只能任憑自己的身體承受著如此激烈的熱吻……
第二天一早,常子安忽然睜開了眼睛,他口干舌燥,猛的坐起來想去找水杯,可是低頭一看,床上躺著那個女人正是雨菲,原來昨天晚上自己竟然鉆進了雨菲的房間,他趕緊穿上衣服想要走,可是雨菲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常子安驚訝的發(fā)現(xiàn)雨菲竟然一絲不掛,她只是用那薄薄的床單蓋住了自己的下身。
“子安,你怎么昨天呆了一個晚上就想走?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你多留戀一會兒嗎?”雨菲難過的說道。
常子安趕緊解釋,說道:“不是這樣的,今天一早我就要到警察局去報道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石城警隊的成員了,你趕緊松開我,不然來不及了?!?br/>
常子安猛的推開了雨菲的身子,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時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常子安剛剛跑下樓,就見到李飛的車子停在門口,他趕緊跑了過去,李飛好像早就在等著常子安,他的臉上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李飛揮了揮手,常子安沒幾步就跑到了車上。
“這么早就來接我?難道我們必須得八點到那里嗎?”常子安問道。
李飛說道:“當然了,趙局長特意吩咐我在這里接你,他今天有話要跟你說,聽說是什么大事找你,你現(xiàn)在可是他眼中的紅人了呢?!?br/>
常子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道:“紅人?我看我不是什么紅人吧,我其實是給你破案的工具罷了,你說呢?”
李飛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是了,其實我想告訴你的事情不是這么一點點,趙局長好像有什么陳年舊案還沒解決,他是想找你幫忙呢,不過他還不好意跟你直說,叫我先專打你一聲,你也好有個準備。”
常子安沒說話,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小石城警察局的門口,趙局長早就在門口站好了等著常子安,常子安跳下了車,十多個警察立刻一窩蜂似得跑了過來,他們好像看到了一個超級英雄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
趙局長慈祥的笑著,伸出了雙手抓了抓常子安的肩膀,一雙眼睛認真的盯著常子安的牟子。
“小伙子,你的眼神很犀利,的確一個做警察的料,現(xiàn)在就跟我來吧,我有好多事情還要請你幫忙呢,跟我來吧。
常子安還沒說話,趙局長就已經(jīng)走在了前邊,他的步子很快,好像有什么迫不及待需要解決的事情。
常子安跟著趙局長走到了警察局的屋子,那間巨大的辦公室里放著一張黑色的辦公桌,趙局長坐到了上邊并沒有說話,而是在旁邊的抽屜里翻著什么東西,沒多久果然翻出了一個黃色的小本子,那本子放到了桌子上,打開之后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趙局長面色凝重的看著本子,他雙手抓著本子遞給了常子安,說道:“常子安,這就是我一直掛念的案子,這個案子在我們這里壓了十多年了,但是現(xiàn)在一直都沒什么解決的辦法,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本事不行,又或者是罪犯太過厲害了,總之這個案子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任何結(jié)果。
常子安接過了那卷宗仔細的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趙局長,您說的這個案子是不是無頭兇殺案?”常子安問道,他仔細的看著卷宗上的文字,那上邊描述的東西也十分的詳盡。
趙局長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想了好久,這個案子非你莫屬,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像李飛這家伙只能靠自己的嘴皮子說事情?!?br/>
李飛沒好氣的看著趙局長,說道:“趙局,你說話可不能偏心眼呀,你們這案子發(fā)出來的時候我還沒來警局呢,當時的情況還是你最了解呢,我又不是沒盡心盡力,只不過我的能力有限?!?br/>
趙局長忽然變了臉色,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是嗎?你在這里干了十多年,人家常子安才來了一天就破了案子,你怎么解釋?”
李飛無言以對,只好坐到了一旁,常子安趕緊坐到了椅子上,一雙眼睛十分嚴肅的看著趙局長。
“趙局,你先別著急,跟我說說這個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和我昨天破解的案子有很大的不同嗎?”常子安問道。
趙局長馬上拿出了一個紅色的信封,那個信封外邊竟然用膠紙封印了起來,好像里邊藏著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
趙局長打開了紅色信封,里邊拿出了幾十張發(fā)黃的照片,老舊的照片全是用相紙照的,看起來是那種十多年前的攝影技術(shù),照片上到處都是一樣的尸體,那些尸體男女老幼什么人都有,不過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這些人的腦袋全都不見了只留下了自己的身體。
常子安十分不解的看著這些發(fā)黃的照片,一時間也緊縮了眉頭,他趕緊看著趙局長,問道:“就是這些照片?再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趙局長點了點頭,說道:“當然的案子已經(jīng)十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老警察好多都死了不在世了,只有我一個人在,不過這照片上的線索也十分模糊,都是這些死了之后我們過去拍攝的,當時現(xiàn)場一點線索和無證也沒找到,一直到現(xiàn)在,十多年了毫無結(jié)果……
趙局長閉上了眼睛,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大口的喝了下去。
“十多年前的一天,一個姓張的小警察是個新來的小伙子,他忽然慌慌張張的走到了我的辦公室,那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驚訝,看上去他好像是被嚇壞了?!壁w局長說道。
“嚇壞了,這死人的照片有什么嚇人的,難道那個姓張的警察膽子小嗎,可是膽子小的人怎么能當警察呢?”常子安問道。
趙局長說道:“子安,你仔細看看這些照片,他們的尸體全都是站著的并不是躺下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常子安忽然仔細看了看,其中一個人的身子穿著一身西裝,他的身子明顯是站在大街上的樣子,可是他的腦袋上卻沒了腦袋,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身子矗立在空曠的街道上,四周的景物也都是十多年前的景物了……
常子安吃了一驚,人死了之后怎么能站著不動呢?難道這個人的身體被粘在了地上?可是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人死了之后自己的身體就會順勢倒下,這種站著的死法他也是頭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