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20萬,夏天不知道是該為自己值這么多錢而感到高興,還是因為這錢來得不干凈而不安。
她不愿去多想,做都做了,就算后悔她也沒有退路。
拿著錢,夏天立馬去了銀行,把錢提出來,然后去醫(yī)院繳了費用,等待著母親的手術。
還好,這錢來得算是及時,母親按期做了手術,等母親術后穩(wěn)定了點,她找了一個護理工幫忙照顧,畢竟她要是不去工作,母親后續(xù)的藥錢和生活費就沒著落了。
夏天回到公司后,一如往常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打開電腦,準備忙著這一周落下的工作。
“夏天!我現(xiàn)在要去趕飛機,麻煩你幫我把安達的廣告策劃方案拿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一下。”
夏天還沒有來得及看清眼前的這人,她已經(jīng)提著自己的包飛快地跑了出去。
盯著眼前的藍色文件夾,她很是無奈。
抱著文件夾,走到了電梯間,按下上樓鍵,便在站在一邊等著。
“叮――”
電梯門開了,夏天邁著高挑的長腿,走了進去。
剛剛站穩(wěn),按下樓層鍵,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電梯里還站著一個人。
夏天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也在看著她,那凜冽的陰冷目光讓她不敢直視。
如同那天早上的目光一樣,盯得她有些發(fā)毛,不由地緊了緊自己的懷抱中的文件夾。
“呵呵,我還以為你看到我只會像那天晚上一樣,往上撲呢?!睖喓窀挥写判缘穆曇簦瑥乃w薄的嘴唇里發(fā)出來,輕佻的言語中,滿是鄙夷與厭惡。
“對不起,顧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或許是因為心虛,夏天深深地埋著自己的腦袋,不敢去看他的雙眼。
她說過,自己不會纏著他,顯而易見,當做不知道,就是最簡單的辦法。
“不知道?”說著,顧一辰伸手一把將她拖了過來,將她抵在電梯的鐵壁上,一只手緊緊地捏著她的下巴。
“那天晚上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嗎?我自認為我的記憶力不太好,沒想到你的記憶力比我的還差啊。”說著,他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夏天的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發(fā)酸,她極力想要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她越是掙扎,他反而捏得更緊,讓她疼得眼淚花直冒。
雖然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但是因為算計他而提槍上陣的,她夏天還是第一個。
盡管他對自己身邊的妖嬈貨色記不太清,但是這個爬上了他的床的女人,他倒是記得很是清楚。
一個能為了錢爬上他的床的人,真的是很臟!
“叮――”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樓層到了,夏天咬咬牙,用盡了全身力氣,從他的身上掙脫出來。
“我到了。”說完,夏天抱著手里的文件,慌亂地從電梯里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什么,她站在電梯門口,等著電梯合上了,把里面那張帶著些許怒氣的眼光遮住,她才敢放心的離開。
夏天深深地了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抱著文件來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辦公室里沒人,她放下文件夾就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久久不能從剛才電梯里驚慌的情緒中走出來。
夏天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顧一辰會記得自己,她本以為只要像其他女人一樣跟他睡了,拿到錢就可以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卻不料,他卻一眼認出了自己,這讓她有些擔心自己的這份飯碗。
這一天,夏天過得渾渾噩噩,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是到了下班后,她才有了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