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炬嵐翊后腳已經(jīng)走了,慕惜晚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罷了,一切如此就好了,也沒那個必要再勉強些什么。
豐承奕那邊,慢慢來吧,還不知這信里面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情況呢,如今她也不太好說。
揮退了身后的侍從,慕惜晚抿了抿干澀的下嘴唇,如今,她想一個人靜靜的呆著。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這封信件,慕惜晚的眼睛眨了眨,輕嘆了一口氣,隨后便帶著那封信,步伐輕緩,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丫鬟們看了一眼慕惜晚離去的背影,隨后又抬頭望了一眼豐承奕,發(fā)現(xiàn)豐承奕神色淡淡的,她們也實在是不敢多嘴什么。
將門合上之后,慕惜晚來到窗子處,這里光線明亮,而且外人也瞧不進來。
坐下后,才是出了一口氣,不管這信上怎么說,終究都是人家的一片心。
手還是有一些發(fā)抖的,慕惜晚生怕信上有什么驚世駭俗的內(nèi)容,亦或者是,講述一些,豐承奕離開之時,發(fā)生的那些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拆開了信之后,里面的內(nèi)容卻讓慕惜晚感覺有一些震驚。一切并非是她想的那個樣子狹隘,炬嵐翊為人,如此看來還是不錯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慕惜晚嘴上喃喃自語著,目光卻是落在了窗子上,似乎是要透過窗子看到什么人一般。
亦或者是懊悔自己的某種舉動,之前做了什么,心中稍許有些懊悔了。
信上的內(nèi)容,可以說是炬嵐翊的解釋。炬嵐翊的這一番言辭,解釋了為什么豐承奕會那樣的照顧炬嵐翊。
看到這里,慕惜晚心中是松了一口氣的,因為她原本以為豐承奕跟炬嵐翊兩個人是可能有著那樣的關(guān)系的……如今一看,想來是自己想多了,可,也實在是不能怪自己啊,豐承奕忽然之間回來,又帶了一個女子,任誰也會多心的吧?
豐承奕失憶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當(dāng)初豐承奕受的傷太過于重了,重到,幾乎是要要了豐承奕的性命!
所以,他們選擇了一種藥性也很重的藥,不這樣的話,根本無法吊住豐承奕的性命。
這種藥名為聚靈草,藥效很好,可是以往的時候,都有經(jīng)驗,但凡是用過這種藥的,都會有一定的可能性讓人失去某段記憶。對于這個,他們也沒有法子。
可,跟豐承奕的性命相比,失去一段記憶又能夠算得了什么呢?
慕惜晚抿了一口茶水,微微放松,如此一來,也沒必要再擔(dān)心什么的。
低頭看了一眼信件,慕惜晚又開始細(xì)細(xì)的默讀了起來。
“我與豐承奕,著實是沒有過界的舉動,你也無需擔(dān)憂,我們兩個之間,也僅僅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罷了,我對豐承奕也沒有那種感情。且,每每望見你與豐承奕在一起時,我都感覺,你們二人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特寫此封信來,望你能二人不要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生分了才是?!?br/>
“望你二人,今后琴瑟和鳴,恩愛有加?!鎹柜磿?br/>
終于看完了這封信,慕惜晚感覺眼前豁然明朗了起來,如此一來,還真的是自己小心了些。
不過本來就是嘛,之前他們二人如此,豐承奕那樣的照顧炬嵐翊,怎么能夠讓她放心下來呢?
又耐不住性子低垂下眼眉,再讀了一遍,這次可謂是心情爽朗,藏在心中的心結(jié),也終于是解開了。
不得不說炬嵐翊的心思足夠細(xì)膩,不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炬嵐翊的原因而對豐承奕生分。
既然他們兩個沒什么的話,自己又何必再接著擔(dān)心去呢?
掩埋在心中,對豐承奕的關(guān)憂之情冉冉升起,在這時,有一丫鬟過來敲門。
“主子,太子吩咐,讓奴婢將這芙蓉糕送與您嘗嘗,這是廚子那邊新研制出來的點心。”
慕惜晚心中微微發(fā)暖,豐承奕沒有了記憶,又與炬嵐翊關(guān)系近了些許,所以這些時日一直對豐承奕很是冷漠。
如今的話,既然誤會已經(jīng)解開,她也沒必要再端著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擺在這里,如此一直下去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眼睛眨了眨,忽然之間,推開了窗子,也是應(yīng)了下來。那丫鬟聽到了慕惜晚的話,心中激動不已。
這可是等豐承奕回來,慕惜晚第一次接下這個糕點呢。以往豐承奕也吩咐人送過,可能是礙于身份的原因,可無論哪一次慕惜晚都沒有接受。
這一次不管慕惜晚為什么答應(yīng),對于他們這些下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哪里有不盼望著兩位主子好的下人呢?
眼見那丫鬟將糕點放到了一旁去,慕惜晚僅僅是微微頷首,也沒說些什么,待那丫鬟退步離開之時,慕惜晚忽然之間開口問:“如今殿下在何處呢?”
丫鬟心中一喜,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豐承奕到底在哪里。隨后又多嘴問了一句,“娘娘,您可是要去尋殿下來呢?”
慕惜晚聽到這話之后愣了一下,隨后微微無奈的擺了擺手,“罷了,你且先下去吧。”
原本慕惜晚也是想要跟豐承奕增進一下感情的,可是想了想,覺得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信上什么都交代了,她也不能夠再坐視不理了。畢竟豐承奕的身子一直拖延著,就會一日不好。
這信里,僅僅是交代了失憶的可能性,沒有說若是失憶的話會持續(xù)多久,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她得幫著豐承奕解決這個問題,而且豐承奕就在身邊,想要緩和關(guān)系也不在于一時。
思來想去的,慕惜晚又往門口處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奴才在那里候著,于是又壓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對著門口處說:“來人,帶紙墨上來?!?br/>
奴才將這些東西都送了上來,慕惜晚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退下。
看著眼前已經(jīng)寫好的信,嘴角漸漸地綻放起一抹笑容,這事兒,她自己一個人可完成不了。
對著窗口吹了吹,那上面的墨跡干了之后,才將這信紙收到了信封之中。
將其交到了一個信任的奴才手中,慕惜晚輕聲道:“將這封信交到冷十三的手里面,記住速去速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