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梓榆有些好奇,她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的,而且就好像是曾經(jīng)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用那樣一雙干凈的眼睛看著他。
“你想要嫁給我?”
伊澄萱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其實準(zhǔn)確的來說是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戚梓榆玩味的看著伊澄萱,然后問道:“一見鐘情?你對我?”
伊澄萱點了點頭:“嗯,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緣分,我絕的我們之間的相遇就是一種緣分?!?br/>
戚梓榆點了點頭:“我相信,但是那又怎么樣呢?你究竟想要說什么?”
戚梓榆現(xiàn)在真的是一肚子的疑問,并不知道伊澄萱的肚子里面賣的是什么藥,因為搞不明白所以只能夠跟著伊澄萱的思維走。
伊澄萱真誠的點了點頭:“我就真的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你信我說的話啊?!?br/>
停頓了一下,伊澄萱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因為我突然跟你說,所以不是很明白,
那我重新和你說一次,我們昨晚不是相遇了么,然后再那之后我就滿腦子都是你,我絕的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了。
我的年紀(jì)也已經(jīng)不小了,所以我覺得自己既然看上你了,就要和你說,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那么我們就結(jié)婚吧?!?br/>
伊澄萱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東西,弄得戚梓榆莫名其妙,他原本還以為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之類的,但是現(xiàn)在卻是徹底的看不明白了。
“伊澄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伊澄萱愣了愣,呆呆的抬頭看著戚梓榆,過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認(rèn)識我?”
雖然說她是賭王女兒的身份已經(jīng)被所有人知道了,可是要想知道她的名字應(yīng)該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而這個男人就輕易的叫了出來。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認(rèn)識自己的么?伊澄萱不得不這么想。
“那個……我們以前認(rèn)識么?不好意思,我出了車禍,過去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br/>
伊澄萱尷尬的撓了撓鼻子,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是卻非常的自然。
戚梓榆在伊澄萱說出車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瞪大了眼睛,在聽到了伊澄萱說她自己失憶了的時候,就更是無法相信。
“你說你失憶了?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伊澄萱看著眼前的男人,本來她就對這個男人有好感,現(xiàn)在既然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那么久更沒有什么顧慮的了。
她雖然只有一年的記憶,但是也并不是個傻子,不可能輕易的就相信了別人說的話,但是對戚梓榆她就是非常的信任。
這種信任來的莫名其妙,就連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歸根結(jié)底之能夠認(rèn)為是因為自己看上了對方的緣故。
“大概是一年前吧,我爸媽說我和我的男朋友一起乘車出去旅游,但是不幸發(fā)生了車禍,我雖然幸運的活了下來,但是他卻死在了車禍當(dāng)中?!?br/>
說完之后,伊澄萱才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可是剛剛才和面前的這個男人表白過,現(xiàn)在就說自己的男友的事情可能不太好。
“那個……剛才的事情就當(dāng)做是誤會好了,那個你認(rèn)識我的男朋友么?”
戚梓榆這下子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兒了,在伊澄萱出事之后,伊澄萱的母親就也離開了,應(yīng)該是被伊恒安接走的。
那個時候就是車禍剛剛發(fā)生第二天的事情,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伊澄萱車禍醒來之后,她的媽媽劉美欣編造了過去的事情。
畢竟劉美欣一直都是不喜歡自己的,從頭到尾都是不贊同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所以如果是劉美欣做的的話,那么久一點也都不奇怪了。
戚梓榆看著伊澄萱眼睛當(dāng)中清澈的目光,這兩天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包括為什么伊澄萱一年的時間都沒有露面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男朋友,不過你有一個未婚夫?!?br/>
伊澄萱皺著眉頭問道:“我覺得男朋友和未婚夫其實也沒有差多少,我可能是因為不記得了吧,真的對他沒有什么感覺了?!?br/>
戚梓榆在心中默默地想著,你要是真的對那個虛無的人物有感覺,那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反倒是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才是一件好事。
“你的家人為什么要告訴你你的未婚夫死了?只要說你是自己一個人出的車禍,不就可以瞞著你了?!?br/>
伊澄萱想著既然這個人認(rèn)識自己,那么也應(yīng)該認(rèn)識自己那個死去的路人未婚夫,自己好歹是為了他生了一對龍鳳胎。
如果他的家里面還有其他的家人的話,那么也該應(yīng)該抱著孩子過去看一看,起碼那個人是在和自己出去的時候出的事情。
“我當(dāng)時還懷著孩子,所以我媽媽不可能瞞著我這件事情啊?!?br/>
戚梓榆瞬間聯(lián)想到了什么,有些期待的問道:“你是說你的孩子還活著?”
伊澄萱認(rèn)真的看著戚梓榆點了點頭:“嗯,是一對龍鳳胎,很乖的。
你知道他家里還有什么其他人么?我好歹要告訴他的家里人他去世的消息,帶著孩子過去看看。
我媽媽說他們只是知道我有一個男朋友,但是不知道我男朋友是哪里的人,而且我身體也不好沒有辦法出去找找。
你要是知道的話,能告訴我么?”
戚梓榆的眼睛里面粘上了笑意,他完全相信伊澄萱說的話都是真的,因為一個人的眼睛是無法騙人的。
他也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這個人是否是她的父親送到他的身邊當(dāng)臥底的,總之這個人離開了自己是有理由的。
而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回來了,戚梓榆一點也不打算就這么看著人從自己的眼前溜走,既然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么就應(yīng)該娶回家里才對。
“你的爸媽可能誤會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說著,戚梓榆伸出手展示了自己手上帶著的訂婚鉆戒,那是他親手設(shè)計的戒指,就算伊澄萱不記得了,也弄丟了戒指,但是上面的名字不會有錯。
伊澄萱呆呆的從戚梓榆的手里面拿過了戒指,雖然制作的工藝和用料都很好,但是還是已經(jīng)有了一些磨損。
這些磨損的痕跡都是時間流過的痕跡,不是能夠用機器作假的東西,所以伊澄萱非常確定刻在這個戒指上面的名字,的確是自己的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