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威身子一閃,來到了身后三米處,卻見陳哲四周出現(xiàn)了一道道互相交叉的格子網(wǎng)。
繩子顏色比方才的更濃郁,顯得也更粗厚。
陳哲雙手一抓,李俊威腳下縛繩躥動,幾乎眨眼的功夫這些魔能化成的繩子就捆住了李俊威身子。
后者威沒有防備,身子往前沖的他一頭栽倒在地,想要爬起來,身子被六根縛繩緊緊捆住了。
“好厲害!”頓時就有人喝彩。
陳哲恨不得所有縛繩都去綁住李俊威,可是他最多驅(qū)使六根縛繩捆向同一人,而其他龐大的縛繩編織網(wǎng)還在放著,成了大量消耗他體內(nèi)魔能的罪魁禍?zhǔn)住?br/>
“我要扒了你的皮!”
李俊威額頭抵著地面,弓著身子怒吼。他臉上火辣辣的,聽著來自觀眾席的一道道噓聲,不敢想象夏盈看到他摔在地上是什么表情。
陳哲心里默數(shù),等著第二秒到來的天賦強(qiáng)化。
掌心里傳來一陣撕裂,陳哲感到控制縛繩的那些力量被切斷了,沒錯是切斷,不是往常那樣的掙脫崩斷。
瞇眼看去,只見李俊威身前泛起了一陣魔能烈氣,那是對魔能力量掌控非常熟練的武者才能做到的,居然不用手,硬生生在身子前如小刀沖了出來。
六根縛繩全部割裂,李俊威手掌一點(diǎn)地面,整個人以后空翻重新站在了地上,見他嘴里在喘著粗氣了。
顯然剛才這么一下極大消耗了他的力量。
陳哲看著李俊威拉開了和他的距離,這個自大的家伙偏偏變得拘謹(jǐn)了。
原本還在擔(dān)心他起身后一個沖撲近身過來,反而拉出了一個他自認(rèn)為安全的距離,他對陳哲這個技能有了忌憚。
“你以為你逃出了嗎。”陳哲魔能運(yùn)轉(zhuǎn),七米距離還在他地縛術(shù)的范圍內(nèi),瞬間六根縛繩又纏上了李俊威。
正準(zhǔn)備發(fā)動下一次進(jìn)攻的李俊威心頭猛地一怔,他倒也是個老手,雙腳原地一轉(zhuǎn),風(fēng)元力的青芒乍現(xiàn),使出了一個陳哲不認(rèn)識的技能。
跳起身的他凌空一踏,朝著陳哲脖子抓來。
“地縛!”陳哲右手一抓,數(shù)道在李俊威前面的縛繩憑空躥了起來,試圖捆住他。
李俊威右腳凌空再踏,身子在空中九十度轉(zhuǎn)彎,以一個看似要把腰折斷的身姿避開了縛繩,來到了陳哲上空的正前方手里匯聚了一道青色風(fēng)刃。
精彩的空中凌步引得一陣尖叫。
“糟糕,阿哲到底還是差了實戰(zhàn)能力?!庇^眾席上薛丁愷捏起一把汗,想不到李俊威對魔能的掌控居然達(dá)到了這么熟練程度。
若不是陳哲的能力克制他近身,換了其他武者早就被打敗了。
“小心??!”連同薛丁愷在內(nèi),夏叔和阿芬姨也是驚得叫了起來。
“你大意了?!?br/>
陳哲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
回憶著抓小幼貂時候的感覺,掌心魔能微妙的撥動,那六道縛繩在懸空中飛快掉了頭,畢竟不用像李俊威那樣半空身子變換,以更快的速度嗖的下纏住了他。
差點(diǎn)就放出的風(fēng)刃,因為雙手被綁消散了,李俊威重重跌落在地上,難以相信自己居然又一次被捆住了。
一個小小的束縛師,一個小小的束縛師武者!
李俊威滿臉漲紅,仰頭怒叫,他受不了這么強(qiáng)烈的恥辱,他怎么可以輸給一個被認(rèn)為是廢物職業(yè)的束縛型武者。
魔能急速迸發(fā),沖得地縛縛繩一陣松動。
陳哲冷冷的看著李俊威掙扎,也只能是松動而已了,從他釋放地縛術(shù)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秒多了。
威力疊加到169%了,能力掌控再熟練的李俊威畢竟也只有15級,何況還不是力量型的。
還好魔能消耗降到了只需四分之一,陳哲還能堅持一些時候。
而李俊威垂下了頭,眼瞳渙散,腦袋已經(jīng)蒙了。
他感到很昏沉。
有多久沒體會魔能耗盡的痛苦了,他忘了,抬起頭模糊地看著觀眾席上的鎮(zhèn)民們,正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在看著他。
震撼。
全場震撼,這處二號比武臺陷入了整片寂靜,死一樣的安靜。
“李俊威?”
裁判員喊著李俊威名字,他看李俊威一動不動,對面的陳哲也一動不動,不知道該怎么判定了。
“雜種,你這個雜種居然把我家俊威,啊啊??!”梅主任用力咬著手帕,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快動啊,去把陳哲打敗啊,我全身家當(dāng)押了你贏的啊。”
“他干嘛啊在那發(fā)楞。”
“你們會不會看,很顯然李俊威被捆住了啊,他被陳哲的束縛型技能捆得不能動了?!?br/>
“哇塞,我買了陳哲贏的耶,我賺翻啦?!?br/>
“鬼叫什么,哪里分出勝負(fù)了?”
臺下爭吵的激烈,臺上陳哲感到來自各條縛繩上的魔能波動,明白已經(jīng)到了觸發(fā)詭詐之術(shù)的時刻了。
李俊威全身魔能已經(jīng)耗盡,沒力量抵御,自己全力施展的話他必死無疑。
陳哲掌心一縮,控制著縛繩把李俊威拉到了自己跟前。
“道歉的話,我些許會饒了你狗命?!标愓苷f道。
“呸?!?br/>
一口唾沫沖著陳哲臉上吐來,陳哲扭頭躲過,眼中怒火迸發(fā),視線里李俊威還在不知好歹的講道:“死雜種,這次你僥幸取勝,再來一次我分分鐘可以殺死你?!?br/>
啪的聲。
陳哲左手繼續(xù)往地縛術(shù)輸導(dǎo)魔能,右手一個巴掌扇在了李俊威臉上。
李俊威眼鏡掉落,齜牙咧嘴道:“你敢扇我!我一定弄死你!你別以為還能活多久?!?br/>
他吼得氣喘,死死盯著陳哲,末了一陣陰深深的低聲惡笑,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講道:“雜種,你得罪了我干爹嚴(yán)彪,還以為你能活多久?!?br/>
嚴(yán)彪?
這個名字還是去黑風(fēng)平原時聽薛丁愷講過,陳哲印象里并沒和那人有過瓜葛,甚至都沒見過面。
“還敢叫?”
倒是雜種兩個字又一次觸怒陳哲,心頭一狠就欲釋放詭詐之術(shù),剛起手他又落下了。
陳哲想到了個更好的主意。
他把李俊威從地上扯了起來,在李俊威匪夷所思的目光中,一把解開了他的皮帶。
“小雜種你要干嘛?”李俊威感到一陣不妙。
陳哲不說話,扒下了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再往下就是縛繩捆著的地方不能拉了。
全場倒噓。
“裁判,裁判死過來,你眼瞎了沒看到他在干嘛嗎!”李俊威動彈不得,大腿被風(fēng)吹得涼颼颼的,內(nèi)褲都露出來了。
裁判正大步趕來,聽到李俊威的怒喝心里頓時不爽,變成邁著小碎步走過來。
陳哲右手扣上李俊威內(nèi)褲邊緣,在他的叫罵中,往下唰地一拉。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陳哲舉起右手,握拳,一拳捶下,李俊威痛叫。
握拳,一拳捶下。
李俊威痛叫。
握拳,一拳捶下。
李俊威痛叫。
…….
觀眾席尖叫不已,少女們紛紛雙手遮住眼睛,太勁爆了,隔壁幾個賽場的人莫名其妙看了過來,這個二號賽場的觀眾干嘛呢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大叫。
“沖啊,拉近鏡頭,拉啊拉??!”
“我們這趟來得太值了!”
“頭條啊,頭條啊!”
只見三五個扛著攝像頭的雜編突然沖上了過來,那個黃皮猴子一樣瘦的家伙從裁判胯下鉆了過去,他屁顛顛跑到靠近陳哲的賽臺邊,掏出了一個自制的無線麥克風(fēng)采訪道:“請問陳哲先生,您為什么要捶李俊威的這根東西?”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束縛型武者,不具備攻擊力。”陳哲平淡回道。
“哦,原來如此,所以才挑選男人最薄弱的地方進(jìn)攻。妙啊,只是為什么要脫褲子呢?”猴子仙人期待的采訪著。
“太小了,我需要瞄準(zhǔn)?!?br/>
“呃…”
.........
裁判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宣布本次比賽陳哲取勝,天榜上李俊威的火苗消失,陳哲晉級了下一輪。
隨著天榜藍(lán)火熄滅,李俊威身子一陣抖動,頭頂出現(xiàn)了鎮(zhèn)級序列第二百名的稱號,咔嚓一聲碎裂。
他絕望的發(fā)覺體內(nèi)魔能系數(shù)減少了。
一群醫(yī)療人員搬著架子抬走了又是痛叫又是怒罵的李俊威。肥胖的梅主任趕著在擔(dān)架旁邊,喊著要替兒子找人來報仇。
陳哲大大方方下臺,瞥了一眼,夏叔叔兩老見自己居然贏了激動不已,而旁邊的夏盈已經(jīng)一臉黑線。
“盈盈,盈盈!”
擔(dān)架從夏盈面前經(jīng)過,狼狽不堪的李俊威面對夏盈眼中的失望,喊著她希望再給自己一次機(jī)會。
“真是差勁?!毕挠D(zhuǎn)身離開了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