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回來了?!焙灵L,喝了些酒,臉色微紅。
高振,連連道歉,解釋一番,送上端著來西瓜?!斑@次去鄉(xiāng)下,沒啥好東西,唯這樹上西瓜味道不錯,你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br/>
“小高有心了?!焙灵L,愛吃西瓜,這事知道的人不算少,倒是高振,去著鄉(xiāng)下,能想到這點(diǎn),多少算有心人。
至于好味道的西瓜,胡金平吃的多了,倒是沒覺著,隨手從孔雀尾拿了一塊,送進(jìn)嘴里。“咦,好瓜啊,沙甜,水分足,這瓜堪比北海道黑皮瓜,難得,難得?!?br/>
高振眼睛一亮,要知道,胡金平可少有,這般稱贊過誰,更加別說吃的,山珍海味對于胡金平這樣身份人來說,只當(dāng)平常,沒想到,一個西瓜倒是得了胡金平稱贊?!昂灵L,你喜歡,我讓小李裝著幾個給你帶回去?!?br/>
“小高,這可不行,小李,你去拿錢,給小高,小高,我不和你客氣,是多少錢,算多少錢,我這個柿長,吃西瓜的錢還是有的。”胡金平,雖然喜歡這一口,可不想為了這點(diǎn)西瓜,壞了規(guī)矩。
“看你說的,幾個西瓜,要不了多少錢?!备哒瘢恼f,好不容易能送點(diǎn)東西出去怎么能要錢,再說西瓜沒幾個錢。
“那我這瓜看來吃不成了?!备哒褚姾鹌綉B(tài)度堅決,連連擺手?!笆灵L你說了算。”
“這就對了?!焙鹌叫φf道?!靶±?,去再切一個,我請大伙嘗嘗,這可難得好瓜啊?!?br/>
“小高,也別走。”
“是。”高振一喜,多少,入了胡金平眼。
高振瞥了一眼碟子的西瓜。“真沒想到,費(fèi)了多少勁,倒是不如一個西瓜來,下次去著安溪村,要多弄幾個西瓜回來才好。”
“阿嚏。”
周鑫打了噴嚏?!罢l念叨自己?!比嗔巳啾亲?,周鑫嘀咕,放下菜刀,活動一下手腕?!扒嗍蜂伜茫瑥N藝也學(xué)到手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要小心點(diǎn),不去觸碰隨即任務(wù),倒是可以清閑一陣。”
“干點(diǎn)什么呢?”
周鑫,端著兩碟小菜,一缽子玉米,兩個饅頭,一大碗綠豆湯來著院子涼棚下,托盤放在石桌上。
“小周,吃飯呢?!?br/>
“王教授來了?!?br/>
周鑫,笑著站起來?!芭?,還有玉米?!?br/>
“王教授,還沒吃呢吧,一起吃,菜不多,可別嫌棄?!敝荟?,笑著,遞上筷子。
“那我就嘗嘗,正好,我?guī)Я似烤?,小周能喝點(diǎn)?”王教授,村子里打聽一番,對著神仙屋,越加好奇,尤其是老神仙,改土換地,偷天借糧的傳說,雖說王安國不太相信,可安溪村平安度過餓死年的事,是真真的,不由不讓王安國,心生好奇。
“那小子陪王教授你喝點(diǎn)。”
“呵呵,不是說好了,叫王叔了嗎?”王教授,打開酒,倒酒。
“王叔,我敬你一個。”周鑫笑著舉杯,別說酒還不錯。
只是,一杯下肚,周鑫臉色變了?!拔胰ィ懿荒茏屓顺詡€安生飯。”
“怎么了?”王安國見著周鑫臉色不對,放下酒杯,關(guān)心問道。
“沒事,想著家里爸媽,有一陣子沒回去了。”周鑫,低沉聲音,說道。
“這倒是,學(xué)藝,不容易啊?!蓖醢矅f起自己,快二十年沒回著老家了。
兩人,邊吃,邊聊,一會功夫,一瓶酒就下兩人肚子,周鑫微微有點(diǎn)暈乎,這丫也就半斤白酒量。
送著王安國離開,周鑫,回到房間,關(guān)了門?!伴e人風(fēng)流,怎可少了酒,完成千杯不醉,獲得釀酒初級入門?!?br/>
“千杯不醉?”
周鑫覺著,這簡直坑爹,自己別說千杯,十杯都完完。“來吧,死就死。”沒辦法,周鑫打算回家之前做完這月任務(wù),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來著閑人學(xué)習(xí)空間,這次來的老師,并不是老人,而是一長衣配劍的古人?!靶∽?,陪我飲酒。”
“是?!敝荟?,無奈,來到這人對面坐下。
“我李白一生愛酒,飲酒無數(shù),小子,你面前有十種酒,你一一品嘗,我再考問你?!敝心耆?,端起酒杯一飲而凈。
周鑫一哆嗦,李白,酒仙,詩仙,這可是位牛人,難道李白也是閑人空間主人之一。周鑫,對閑人空閑越來好奇,隨著一杯杯酒下來的肚子。
周鑫只覺全身暖洋洋的,越喝越想喝,靠,酒仙附體了,一夜喝了多少杯,周鑫早已經(jīng)忘記,詩仙三杯酒一首詩,十杯酒一篇文,甚至還來了一段舞劍助興。
周鑫,光顧著喝酒,鼓掌,一夜無話,第二早上醒來,周鑫只覺自己血液都被酒精替代了,全身散發(fā)酒香。“或許,現(xiàn)在我泡個澡,能泡出一木桶好酒來?!?br/>
“閑人空間里這些前主人們,需要好好查查,出了李白,說不定下一個誰,要是出現(xiàn)特殊愛好,自己不是跟著學(xué),那時候,不是完蛋了?!敝荟?,想著。
“算了,先把釀酒學(xué)了?!?br/>
周鑫,看看時間,釀酒用的時間不長,吃完早飯,在空間帶著不到三個小時候,初級釀酒術(shù),周鑫學(xué)到手了?!搬劸频故怯杏腥さ摹!?br/>
“咦,大鵬的電話,這小子,這么早打電話做什么?”
周鑫看著兩個半小時之前的電話,那會不過七點(diǎn)樣子,這小子,起這么早,可少見。
“大鵬,剛剛給我打電話什么事啊?”
“下來接我?!?br/>
周鑫一哆嗦,這聲音。“老姐?”
“快給我滾下來。”
“好好好。”周鑫苦笑,趕緊換了件衣服,快步向著山下跑去。
“舅舅。”
來著山腳,周鑫,還沒來及停下來,一個小人飛竄撲進(jìn)周鑫懷里,如同小炮彈似得?!鞍パ?,舅舅受傷了。”周鑫,揉著肚子,苦著臉,,惹著小人,咯咯笑。
“寶寶,越來越厲害了?!?br/>
周鑫,笑著捏捏寶寶肉肉小臉。
“不要捏捏了,寶寶都是大女孩了?!睂殞殻訔壟牡糁荟蔚氖?。
“是是是,大女孩,還在上幼兒園的大女孩?!敝荟涡Χ褐∪?,真不知道老姐怎么想的,多可愛小家伙,竟然跟著老姐學(xué)散打,拳擊,開玩笑,周鑫覺得自己一定要把寶寶解救出來,女孩家家跟著自己學(xué)歌茶道,撫琴多好啊。
周鑫逗弄寶寶,沒忘記瞅著老姐周梅,周梅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鑫?!爸荟?,你給我過來,給我好好說說,好好工作不干不說,千雪多好姑娘,你竟然提分手,這些不說,好好的跑到山里養(yǎng)豬,你腦子壞掉了?!?br/>
“養(yǎng)豬?”
周鑫瞥了一眼躲閃的郝大鵬,你妹,我隨口說說,你丫不會當(dāng)真拉吧,郝大鵬,一副我也沒辦法樣子,你老姐找上門了,我不說嘛,這可是恐怖大魔王啊。
“你還真養(yǎng)豬了?”周梅見著周鑫臉色,驚叫?!澳惘偭税桑俊?br/>
“小神仙,小神仙,敲石頭,敲石頭,來鋪路,來鋪路,滿頭灰,滿頭泥,嘻嘻笑,嘻嘻鬧,快活似神仙。”正當(dāng)這時候,一群小朋友,背著背簍,笑嘻嘻,唱著歌謠從周鑫幾人身邊走過。
幾個領(lǐng)頭半大女孩,捂嘴偷笑,周鑫,無語,這些欠抽屁股的皮猴子,早晚好好教訓(xùn)一頓。
“舅舅,舅舅,這是什么歌,寶寶也要學(xué)?!睂殞氂X著有趣,竟然拉著周鑫手,搖搖。
“寶寶不許學(xué)。”好家伙,這幫小屁孩,一個個欠教訓(xùn)。
周梅微微皺眉?!蚌析?,這不是唱你吧?”
“怎么可能,這些小鬼頭,瞎胡鬧,姐,走,上去坐。”周鑫,狠狠的瞪了一眼郝大鵬?!澳阈∽拥戎??!?br/>
郝大鵬苦笑,老大,我一早就給打電話,打的手機(jī)都發(fā)燙了,你不接電話,怪我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在這里搗鼓什么?!敝苊泛吡艘宦暎鄱疾豢粗荟?。
倒是寶寶小人,撒歡,蹦蹦跳跳青石板路上玩鬧,身后跟著郝大鵬,心里嘀咕上次來著青石板路鋪設(shè)一半,現(xiàn)在竟然鋪好,真是這家伙一個鋪的。
“快點(diǎn)?!?br/>
“來了?!?br/>
“舅舅,快看,好多竹子,舅舅帶寶寶看熊貓好不好。”寶寶,見著山腰竹林,立馬嚷嚷要看熊貓。
周鑫哭笑不得?!皩殞殻@竹子太大,熊貓不吃?!?br/>
“哦。”
寶寶撇撇嘴,舅舅的竹林都不好玩,沒有熊貓,動物園都有的。
“呵呵,舅舅的竹林雖然沒有熊貓,可里邊有小竹屋,可好玩了哦?!?br/>
“真的嘛?”寶寶一下又興奮起來,小孩子,就是好哄。
周鑫瞅瞅老姐,周梅瞪了一眼周鑫?!翱次易鍪裁矗瑢殞毾肟?,你這個舅舅還想藏著不成?!?br/>
“走,舅舅帶你去小竹屋玩去?!?br/>
周鑫笑著抱起寶寶,誰想小人還不愿意,揮舞小手?!熬司朔艑殞毾聛?,寶寶都是大人不要抱了?!?br/>
“好好好?!?br/>
“咦,這竹屋,好漂亮啊?!敝苊?,一眼被竹屋吸引住,竹林里竹亭,四周修了小青石板路,路兩邊竹子制成的青綠色圍欄,卻是別有一番風(fēng)趣。
“好香?!?br/>
周鑫笑說道。“早上焚香了,姐,你們先坐一下,我泡茶。”
周梅,打量小亭子,古琴第一時間吸引周梅注意。“鑫鑫,這里還有別人住吧?!惫徘?,多半女孩學(xué)著,難怪,這小子不回去呢,感情被狐貍精勾引了。
“沒啊?!?br/>
周鑫端著茶具過來,對著寶寶招招手。“舅舅教寶寶泡茶給媽媽喝好不好?”
寶寶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昂冒??!?br/>
周梅皺了皺眉頭,當(dāng)著周鑫是轉(zhuǎn)移話題,等著,我一定狐貍精給揪出來。
這會,村口又來了幾輛車,周鑫在的話,一定能認(rèn)出來,來人正是昨天的高總?!案呖偅瑸橹鴰讉€西瓜,親自來一趟,值得嗎?”小秘書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