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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笑一出門,一眼就看到了,就見著萬綠從中一點紅,整個外地綠哇哇的一片,那頂紅的發(fā)紫的帽子就格外的顯眼。
老楊同志站在那抱著胳膊,不帶人道精神的嘲諷著包扎的和個粽子一般的一連長,沒辦法,他和這小子就是不對沖,一臉堅強不屈的剛毅表情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老頑固,真是惹人討厭。
聽到門響了,他以為是這家的主人,沒想到出來一個長得不是特別惹眼,但是非常耐看的一個女孩子,怎么說,有著和這周圍環(huán)境不符的氣質。
“白少,你不會吧,這么年輕的小丫頭你都敢下手?還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是辣手摧花啊!”見著蕭笑一出門,就徑直往白夜身邊走,老楊不正經的開著玩笑。他和白夜他們幾個人,是亦師亦友的關系,所以說起話來也都是調侃什么的。
白夜聞言,這臉色和名兒一樣,一陣白一陣黑的,別說兄弟妻不可欺,況且他和這個小丫頭還極不對盤。
他一挑眉,把軍帽取了下來,摸了摸腦袋,苦著一張臉“老楊,你老就別寒磣我了,這個丫頭我可消受不起啊!”他說的可是實話,但是聽到老楊的耳朵里,卻當說笑。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白夜的背景,別說就一個這么不起眼的小丫頭,多說明星想爬他白少的床都不得門入啊。
見著老楊的神色,白夜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搖了搖頭,他不接這話茬,望著站在他身邊的小丫頭,和當年那個粉雕玉琢的模樣比起來,倒是覺得褪色了些,不過周身的氣度卻果然是十分的有氣場,怪不得老楊作此揣測,這哪里像十幾歲的模樣。
蕭笑冷笑了聲,這老楊原來骨子里就這份德行~
她和老楊結緣,在當年純屬機緣巧合。
那時候她當律師,蘇慕有一個叔叔的醫(yī)術非常高明,而老楊同志糜爛而墮落的生活引得他和蘇叔叔有了交集,后來他出版社有了版權的官司案,蘇叔叔就介紹到蘇慕那,而蘇慕又讓她來處理,她也就和老楊有了交集。
認識的時候,這個人正在學什么傳統(tǒng)文化,正好在修身養(yǎng)性中。
不巧,蕭笑本身也是在那個機構當義工,將案件中的一些人性問題和大家溝通溝通,就和老楊越發(fā)的熟悉,而她也感覺,難怪他那么受歡迎,外表算得上成熟儒雅,說話也是很有內涵和風趣,再加上識情趣,也有這個條件。
但認識了之后,老楊就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不見了曾經的糜爛和墮落,等著后來他把自己的案例和大家分享的時候,眾人還不怎么相信。
但見著這樣的一個老楊,蕭笑不禁搖了搖頭,怪不得他要懺悔,看著那脖子上的手指頭粗的“狗鏈子”都得懺悔!
老楊本來只是打趣的說了句,但是見著蕭笑這副冷淡的模樣,覺得很奇怪,這個小姑娘的氣質,真的是很難得,于是他想起了蕭笑寄給他的那個劇本中的女主角的角色,忍不住的問,“小姑娘,你有興趣拍戲么?”說完,也不顧蕭笑同意不同意,將劇情大概說了下,按照他的想法,這可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別人搶都搶不到的好機會。
再說了,他還是固執(zhí)的認為,蕭笑是白夜的小女朋友,想到白少素來交友的脾性,他有些自信。
最后,他還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更難得的,這戲革命的,干凈!”,說完,拿眼神兒掃了掃白夜和蕭笑。
聽完這席話,不僅蕭笑一愣,連著其他的人也都是愣住的模樣。
白夜聞言,倒是真心的替蕭笑急了,生怕她同意,他可知道老楊的手段,可謂是一條道走到黑,選的人吧,他不擇手段的也會給捧紅,但是像他們的這種家庭,小姑娘要是走這條路,這一輩子就別想進周家的門了。
老楊見著白夜著急的神色,調侃了句“還說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看小姑娘還這么鎮(zhèn)定,看看某人啊!”說完還煞有介事的嘖嘖了兩聲。
蕭笑哭笑不得。
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搶都搶不來,但是該你的,推都推不走。
但是,她略略正色,沖著老楊搖了搖頭,“德不配位,謝謝楊主編的厚愛了。”邊說邊俯身鞠躬致歉。
來者是客,不能在自己家門口失了禮數。
老楊眼睛一亮,這躬鞠的可真標準!自己家往來的家教嚴格,雖然素來不耐煩那么些繁文縟節(jié)的,說那是封建遺毒,什么清貴之家,純粹就是沒事兒找事兒折騰玩的。但是這不妨礙培養(yǎng)了老楊一雙毒辣的眼睛和烙在了骨子里頭的那些臭脾氣和臭規(guī)矩,所以他素來對規(guī)矩最為藐視,可是潛意識里卻對那東西極其的重視。
自己的那個女主角的身份,是一個隱藏了身份參軍的小姑娘,堅忍而有魄力,還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他本來是一時興起,此刻倒真是認真了起來。
他有意識四處打量了蕭家的擺設,入目的是很普通的一些家具,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一個人?他有些懷疑。
蕭笑見自己的話說完,老楊不僅沒搭理自己,反而仔細打量了自己家,知道這家伙的擰勁兒又跑出來了。
但是,你擰到比人那別人怵你,自己這,想到一個事兒,蕭笑可是自己憋著笑。真是冤家就怕路窄呢,想老楊知道真相的那個別扭的表情,她都快憋不住了。她壓根沒把楊放話里隱藏的詆毀放在心上,都那么熟悉了,這個人的德性她熟悉的很。
等轉了兩圈兒,老楊目光落在一個相框上,然后再回頭看看白夜,又瞅瞅蕭笑,才承認自己怕是弄錯了一個事兒。
有些尷尬的望著蕭笑帶著嘲諷的眼神兒,他倒爽快的說“看來我是弄茬了,這人老了也老眼昏花了啊,小姑娘見諒,見諒?!边呎f,邊認認真真的鞠躬道歉。
如果說這楊放滿身的毛病,但這坦誠和直率是他最后得到救贖的唯一原因了。
蕭笑抿了抿嘴,揚起了嘴角,嘴角正好恰到好處的露著一抹笑,標準的大家閨秀。她輕聲地搖了搖頭,“不敢當楊主編的鞠躬,但道歉我接受。至于我不答應楊主編的原因,其一是我剛才說的原因,蕭笑還要上學,無意于此路,另外還有一個原因,請楊主編屈尊移步,煩請您跟我過來下?!笔捫軕c幸,自己想改改稿子,隨身帶在身邊,哪有比這送上門來的還好的時機是吧?
楊放有些遲疑,旋即他皺了皺眉,他才意識到,這小姑娘一直叫自己楊主編,但這個身份,無論是自己還是其他人,都沒對這個小姑娘說呢!
白夜在一邊有些不滿,什么事兒讓這老禿頭進去,不讓自己進呢?但人家沒邀請,他也做不出當年那不請自來的自來熟動作了,有些郁悶的望著齊刷刷的望過來的幾個人,惡聲惡氣的說“看什么看,眼睛掉進去了!”話雖然這么說,他自己卻不住的往門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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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貓貓謝謝親們的支持。
培訓結束了,今天下午六點多鐘回到家的,很抱歉昨天沒有更新。
這次培訓經歷了五天五夜,貓貓好久沒住過那種上下鋪的架子床,躺在那木板上,真的很踏實。培訓過程中,給父母寫了一封信,這輩子的第一封信,哭的稀里嘩啦。相對很多人,在父母的眼中我很孝順,但是,通過這次培訓我才發(fā)現自己做的很少很少,至少順從和耳順就沒做到,因此想起來,很是愧疚。給親們個建議,唔,貓貓不是說教的說...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常給爸爸媽媽打打電話,?;丶铱纯窗职謰寢屄犅犓麄兊膰Z叨吧!感謝上天,讓我父母還能讓我奉養(yǎng),這是無與倫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