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不是說了他已經(jīng)證明她不是凝兒,才讓金茂下殺手的。
現(xiàn)在他明顯把她當(dāng)凝兒。
“我不是凝兒,不是你要找的人。”葉挽突然說。
顧瀟揚起的笑容一陣僵硬,直到臉上沒有表情,“凝兒是p型血,你不是。但不能證明你不是凝兒!相反你的可能性很大。只要你愿意告訴我,你的叔叔是誰,我就可以證明你到底是不是凝兒?!?br/>
葉挽冷冷一笑,“說來說去你只是想知道我叔叔是誰……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叔叔!”
這是她受傷說夢話說的。
顧瀟唇角一勾,“這點你不需要知道,就算你不說,我遲早也查的出。但是葉挽,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
葉挽的心里也閃過疑惑,她其實剛才在洗手間就想告訴他,她不僅不是凝兒,而且知道凝兒是誰。
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顧瀟。
莫名的,她卻想告訴他。
“是,我不記得十歲以前的事?!比~挽說。
“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br/>
“可我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葉挽頓了頓,“我不能說我生活在哪?!?br/>
“就算你不說,我遲早也知道。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如果你想,本少一定讓你知道。而且,我?guī)缀蹩隙愀齼好摬涣烁上?!?br/>
她當(dāng)然想知道。
“凝兒真的不是我,二叔叔說過凝兒其實是……”葉挽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一眼顧瀟,看著他期盼的眼神,她竟然一時拒絕不了他。
“是誰??”顧瀟上前握住她的雙肩,激動地問。
“你,你弄疼我了……”葉挽受傷的肩膀被捏疼。
“對不起……”顧瀟下意識地放開她,只是安靜地等在一邊,非常期待。
葉挽咬唇,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瀟早該殺了她的,因為她太危險了!
可是顧瀟沒有。
他因為一時絕望對她下了殺令,可是他親自把她打撈起來,徹夜不眠守候著她。
心里有什么東西在滋生。
一瞬間有個想法掠過,如果她是凝兒該有多好!
被這樣一個男人寵著,雖然有時候要被他毒舌一番。
可是就算跟他吵架,她都覺得又氣又好玩。
叔叔說,凝兒不是她?。?br/>
“凝兒是我大叔叔的養(yǎng)女。”葉挽說:“但是很多年前,大叔叔病死了,凝兒也消失不見了?!?br/>
“說清楚?。?!”顧瀟著急地說。
直接俯身抱起葉挽,大步走向床邊,把她放到床上。
葉挽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脖子。
一放下。
顧瀟只是著急地問她,“你的大叔叔是誰?”
“我只知道大叔叔姓向,我們都叫他向叔叔?!比~挽說。
“姓向?。?!”當(dāng)年跟凝兒一塊消失的向管家也姓向!
“你知道我大叔叔?”葉挽問。
“不確定是不是他,是不是生活在蛇島!不用騙我,你的蛇只有蛇島才有!”顧瀟說。
“我沒打算騙你,我的蛇的確都來自蛇島。向叔叔也生活在蛇島,還有她的養(yǎng)女凝兒。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跟著二叔叔,所以我并沒有見過凝兒,但是聽蒙加說,的確有凝兒,但是隨著向叔叔的病死,凝兒也消失不見了?!?br/>
“蒙加是誰?”
“蒙加是我二叔叔的手下,我也是二叔叔的人?!比~挽說。
“大叔叔和二叔叔是結(jié)拜兄弟,聽說他們都在蛇島認識?!?br/>
“也就是蛇島的確生存著人類!可我每年派人去蛇島找都沒有找到??!”
“那是因為根本不可能找到,我們要經(jīng)過一個巨大的蛇洞才能進大叔叔住的地方,那個蛇洞里面全都是蛇,一般人是根本進不去的。而且蛇洞很隱秘,幾乎沒人知道。大叔叔是懂蛇的?!比~挽解釋原因。
顧瀟想到凝兒要穿過那么可怕的蛇洞才能生存下來,心里疼得有些窒息。
“蛇洞在哪,你知不知道?”顧瀟問。
“我當(dāng)然知道,我經(jīng)常去蛇島抓蛇?!?br/>
“那你對蛇島怎么那么熟悉!”
“我不知道,我十歲左右跟著二叔叔,就經(jīng)常跟她去蛇島抓蛇,我對那里很熟悉?!比~挽說。
顧瀟眉間一懔,“一般人上了蛇島恐怕都成了蛇的食物,可你對蛇很有一套,那些蛇聽你的話?!?br/>
“那是因為我從小一起跟它們長大!有感情的!蛇沒有那么冷血的!你對它好,它自然對你好!”
“也許你更小的時候也生存在蛇島上?!鳖櫈t說。
“我知道跟你說凝兒消失了你沒法接受,可我真不是凝兒!都說了凝兒是大叔叔的養(yǎng)女,而我是二叔叔的人?!?br/>
“你根本不記得十歲以前的事,而你上了蛇島卻能輕易掌控那些蛇,也就說明你十歲之前很可能在蛇島生存過。巴西的蛇島,生存著一個國內(nèi)的女孩,而且你的年齡跟凝兒是差不多的。哪來那么多的巧合?!?br/>
葉挽都是愣住,顧瀟說的沒錯。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上了蛇島,跟著二叔叔,很怕很怕。
那些蛇是怕二叔叔的。
可當(dāng)她一個人的時候,那些蛇竟然都不會傷害她,好像她是它們的家人一樣。
葉挽的眼底出現(xiàn)了掙扎,難道二叔叔騙她嗎?
望著面前的男子,顧瀟那么確定她是凝兒,不會無端端的猜測。
顧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而且他想知道什么,有很多途徑可以調(diào)查二叔叔。
相信顧瀟知道二叔叔的來歷是遲早的事。
其實她也好奇二叔叔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可以在太平洋的島上開辟那樣一個地方讓人生存,而且進入蛇島,暢通無阻!
“我已經(jīng)讓齊多科去研究你的血型。你初次上蛇島的時候,那些蛇對你可不會客氣!如果你真是因為被蛇咬了,生命垂危,你的叔叔給你換了血,變了血型也正常?!鳖櫈t說。
葉挽有些被說動了,難道她真的跟凝兒有關(guān)嗎?
“少爺!”門外涼城來敲門。
顧瀟回頭看她一眼,“什么事?!?br/>
“金茂回來了!”涼城看一眼葉挽說。
顧瀟是讓金茂去調(diào)查葉挽的叔叔。
顧瀟跟葉挽說:“你不能告訴我你住在哪,你叔叔是誰,這是你必須保守的秘密,本少理解!但是金茂回來必然是帶來了確切的消息,你不聽聽?”
葉挽有些沒有回神,有些事情還是她親自去問問叔叔比較好吧。
“不了?!比~挽說。
“等我的消息。我會證明你就是凝兒!”顧瀟很肯定地說,轉(zhuǎn)身大步走開。
葉挽看著顧瀟走出去,扯了扯嘴角。
難怪顧瀟對她那么好,只是因為懷疑她就是凝兒吧。
客廳里。
涼城和金茂都等候在一邊了。
顧瀟大步走了過來,“說!”
金茂微微欠身,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遞給顧瀟,“少爺,葉挽的叔叔生活在無夜島,之所以稱之為無夜島,那是因為島上有很多夜明珠,利用夜明珠,照亮整座島嶼。他經(jīng)常會接到各國的生意,只要付錢讓他殺誰,他就能殺!而且他只收夜明珠和鉆石,不收現(xiàn)金。道上都稱他是島主?!?br/>
顧瀟冷冷一笑,“島主?總有名字?!?br/>
“有,每次他跟別人做生意,用的名字都是‘英’!所以別人也叫他英島主!”
“英?!鳖櫈t微微皺眉,“難道就只有這些信息,不夠!”
“還有是關(guān)于葉挽的!她是英島主的養(yǎng)女,英島主還有個養(yǎng)子叫蒙加。蒙加和葉挽是英島主主要的手下。每一次殺人都有個期限,期限一到不管殺沒殺人,他們都必須回去交代。如果沒有成功,那就受罰,接著任務(wù)?!苯鹈f。
“期限內(nèi)必須回去?”顧瀟想了想,“這么說來,葉挽養(yǎng)傷了那么長時間,她殺我的期限也該到了?!?br/>
那葉挽就必須回去了?
“涼城?!鳖櫈t叫涼城,問:“齊多科研究的怎么樣了?”
“齊先生已經(jīng)把報告單給我了,少爺,您看看?!睕龀鞘掷镆恢蹦弥鴨巫?,自己是不敢看的,等金茂匯報完了,她才把單子給顧瀟。
顧瀟立馬接過,這是血型研究報告單。
顧瀟的手有些顫抖。
看著齊多科給的報告單。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葉挽的血型是變異血!
也就是不是先天的血型!
而且里面含有p型血元素!
只是p型血是隱形的血型!
顧瀟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涼城見狀問:“少爺,齊先生怎么說?”
顧瀟看向樓,怔怔的,一會兒笑,一會兒好像要哭出來。
“凝兒!!”顧瀟大喊一聲。
丟了報告單,腳步有些踉蹌地爬上樓。
凝兒?
涼城俯身撿起報告單,看著上面的結(jié)果,臉色有些復(fù)雜。
可是抬眼看到自己少爺著急又興奮的模樣,涼城又忍不住揚起唇角,微微的笑,笑容里有些心疼。
一旁金茂看在眼里,拿出紙巾給她,“眼淚,擦擦吧?!?br/>
她竟然不自覺地掉下了眼淚。
“我沒事?!睕龀翘智魄瓶玫粞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