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伶輕輕低下頭,看著魔教女帝,清冷無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猶豫。
冷妃然是何等精明的人物?
她立刻順桿爬:“仙尊,五年前的恩怨,我也一直想找機(jī)會消除的,但是,我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訪,你就被那些賤人給迷惑了。
我對你可是一顆真心,如果你不信,那……那咱們……”
冷妃然身上又散發(fā)出極強(qiáng)的魅惑力。
她像是嬌羞的新娘,欲拒還迎的說哦:“那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找個地方,試試奴家是否真心啦……”
岳清伶終于動了,他輕輕的喊:“師尊……”
冷妃然連忙說:“不是師尊啦,以后我就是您的小丫鬟好不好?”
她幾乎都開始搖尾乞食了。
岳清伶淡淡的看著她,像是解開了心中的枷鎖。
“師尊,你這個樣子,很下賤……”
“咯噔!”
冷妃然心里猛地一跳。
她一低頭,美目之中差點(diǎn)兒掉下眼淚。
這個逆徒!
這個時候竟然還殺人誅心!
老娘這么委屈,你竟然還挑三揀四?
但她現(xiàn)在實(shí)力不行,只好忍著委屈,仰著巴掌大的小臉,嬌滴滴的說:“仙尊,我這樣子,你不喜歡嗎?你不就想著,讓我跪下求你嗎?”
說完,堂堂魔教女帝,竟然抱著岳清伶的腿親昵起來。
“夠了?!?br/>
岳清伶飄然遠(yuǎn)離。
只留下尷尬的魔教女帝在原地跪著。
他平靜的說:“瑤宮和靈景宗找到我的時候,我并沒有一口答應(yīng),只是說旁觀一下。
現(xiàn)在追過來,也不過是拿回我的玉簪。
同時……”
他語氣一頓,略帶嘲諷的說:“看看師尊現(xiàn)在這樣子,也算是了卻心結(jié)。”
他背過身子:“你走吧,師徒一場,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冷妃然呆呆的看著他,過了好久,她才重重的松口氣。
她竟然還能活下來?
女帝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并沒有立刻逃走。
岳清伶不會殺她,那她就安全了。
她沒有繼續(xù)剛才的惺惺作態(tài),而是平靜的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岳清伶,你的確很善良?!?br/>
岳清伶不回話,手里把玩著玉簪,目光看向遠(yuǎn)方,顯然是心有所系。
“這玉簪,你打算送人嗎?”冷妃然緩緩起身,竟然來到他身邊,想著多跟這位少年仙尊聊聊天。
“是,這玉簪……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帶過來的唯一信物,我想把它送給心儀的女子?!痹狼辶媛晕⒊錾竦幕卮?。
他是一名穿越者,但來的時候年齡較小,天性和三觀都已經(jīng)和四境洲完美融合。
只有這支人工寶石簪子,算是他唯一一件身份證明了。
之前在魔教地下室的時候,身邊這位女帝蠻橫的搶走了他的玉簪。
并要求他必須承認(rèn),這是他送的。
當(dāng)時的岳清伶哪里有一點(diǎn)點(diǎn)反抗的能力?
只能欲哭無淚的答應(yīng)。
現(xiàn)在,也算是報了仇。
而他也終于有了喜歡的姑娘,便是瑤宮圣女林青雨!
這次三宗聯(lián)合,岳清伶便想著借此機(jī)會,跟圣女告白。
眼下,應(yīng)該就要見面了。
“你打算把它送人?”冷妃然雙目劃過一絲陰狠,她好像忘了她的處境。
岳清伶默默地點(diǎn)頭。
“我不同意!”
冷妃然就這么勇敢的站在他面前,一如他之前的師尊樣子。
還是那么的蠻橫,還是那么的病嬌。
岳清伶有點(diǎn)兒想笑,你不同意?
你不同意就頂用嗎?
“冷門主,請你搞清楚情況,我現(xiàn)在饒了你一命?!彼埔獾奶嵝?。
“那我也不同意!”冷妃然傲然的抬起精致的下巴,一點(diǎn)都不退縮的跟他對視。
“無藥可救?!痹狼辶鏀∠玛噥?,他永遠(yuǎn)沒有勇氣去跟冷妃然抗衡。
這是師尊。
永遠(yuǎn)的高高在上。
在冷妃然面前,他永遠(yuǎn)是地下室那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徒弟。
拿了東西就走!
他收起玉簪,準(zhǔn)備離開。
“哎,你等等啊,我可是消耗了修為才逃過來了,你得帶我回去啊。”冷妃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刁蠻的說。
“你還賴上我了?”岳清伶清涼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不耐煩。
“那可不嘛,你要是跟我們清月門合作,我咋可能被打成這個樣子?還不是你的原因?”冷妃然振振有詞。
岳清伶哭笑不得:“你們清月門作惡多端,殺人如麻,早該受此一劫了,你如果不想死,最好帶著你的門派,遠(yuǎn)遁九幽之地,起碼那里還有你們的容身之所!”
“你在關(guān)心我嗎?”冷妃然露出一絲笑容,彎腰盯著岳清伶看。
岳清伶扭過頭。
冷妃然跟過去繼續(xù)看。
“夠了!師尊,請你自重!”
岳清伶甩了甩袖子,準(zhǔn)備離開。
“你等等,我就問最后一個問題,問完之后,咱們就一刀兩斷!”
冷妃然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語氣凝重的說。
岳清伶看著昔日的師尊,地下室的主人,終于嘆口氣說:“也好,你問吧,我如果回答了,咱們就一刀兩斷!”
冷妃然立刻嬉笑道:“那我要是不問,咱們是不是就不會一刀兩斷?”
岳清伶扭頭就要走。
“哎哎哎,我問,我問行了吧?”
冷妃然撅著小嘴無奈的說:“你就跟我說說吧,你怎么從人修涌靈境,一躍到達(dá)天修太乙境的?
我知道這可能涉及你的修煉機(jī)密,但我想要一個解釋,不然我心里永無太平。”
岳清伶沒有隱瞞,他沉吟一下說:“告訴你也無妨,其實(shí)我修煉的還是清月門的功法。”
“清風(fēng)明月訣?不可能啊,那我修煉了百年,速度卻沒你快呢?”冷妃然疑惑的問。
岳清伶搖搖頭:“是你給我的《嬋奴仙法》?!?br/>
冷妃然愣愣的看著他,良久之后才悠悠的說:“你練成了《嬋奴仙法》?”
岳清伶點(diǎn)點(diǎn)頭。
冷妃然不敢相信的倒退幾步,她輕喃:“不可能……絕不可能。
嬋奴仙法修煉的條件那么苛刻,你怎么可能練成?
那是清月大帝留在世間最純粹的道統(tǒng)!”
岳清伶面無表情的說:“對,但我就是練成了,所以,您永遠(yuǎn)是我?guī)熥?。?br/>
“呵呵,怪不得你肯說出來,你也知道,這天下能練成《嬋奴仙法》的,也就是你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