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毓下意識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彩汀站在自己身后,兩個人如果一起往后退的話,就會很明顯的表現(xiàn)出害怕,她害怕對面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后,就更加放肆了。
“你有本事昨天為什么不競拍?我們憑本事拿到草藥,憑什么要讓給你?”
彩汀這會兒就更是不服氣了,這個人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吧,你也?!?br/>
彩汀當(dāng)然不害怕,腰間早就已經(jīng)握好了自己的鞭子,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武功雖然還不能說是突飛猛進(jìn),可是鞭子在現(xiàn)在的狀況看來絕對占有優(yōu)勢,所以她并沒有很害怕。
“你!現(xiàn)在把話說的這么大,有什么用?等一下小心跪地求饒?!?br/>
南長晚就躲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邊的狀況,他本來是想要上去救人的,可是看著這邊的狀況,他突然覺得這個姑娘來歷也不小,想要弄清楚她要七絕草的目的。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她,薇公子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棄了七絕草,這種時刻突然說不要了,不就是擺明了是要把這東西送給蘇毓嗎?
這個女子僅僅在逍遙山莊待了幾天,這邊能夠和御醫(yī)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另一邊兒又和這個殺手組織的頭目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這個女子絕對不簡單。
在對方還沒有動手,能夠傷害到蘇毓的時候,南長晚還是穩(wěn)住了,沒有動手。
彩汀可不是個好惹的,對面的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她總不能像上次一樣看見蘇毓再次受傷
,手里的鞭子在夜色的映襯之下發(fā)出破空的聲音,可是卻因為夜晚視線不好,撲了個空,只是打在對方的身邊。
雖然沒有打中,可還是把對面的人嚇了一跳,蘇毓本來想要攔住身邊的彩汀,畢竟能夠從逍遙山莊這里出來的,要不就是名醫(yī),要不就是善于用毒陷害別人的人,不一定什么時候就出手暗算,可是她動作沒有彩汀那么快,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彩汀的鞭子都已經(jīng)揮出去好幾下。
只是畢竟認(rèn)識的字比較少,她還沒有能夠做到將自己全身的力氣調(diào)動好,沒過多一會兒就已經(jīng)開始精疲力盡。
蘇毓察覺到對方其實也被彩汀的鞭子折磨的有點兒沒有力氣了,生怕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暗算,趕緊把彩汀拉回了自己身邊,果不其然,對面的人陰險狡詐,竟然直接把匕首甩了過來。
鬼知道對面的那個人身上到底帶了多少兵器?蘇毓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僵局,不知道究竟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方向又甩過一把短刀,寒氣逼人,就在蘇毓覺得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交代在這個地方的時候,一邊一直藏著的南長晚終于出現(xiàn)了。
短刀的力道會比匕首要更大一些,南長晚也沒有辦法完全躲開,胳膊上還是被那把短刀給劃了一刀,下意識的先保護(hù)了身邊的彩汀和蘇毓。
南長晚并不想要在這里鬧事,可是這個人卻不顧逍遙山莊的規(guī)矩,搶奪別人的藥材,何止是不講江湖道義,甚至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逍遙山莊放在眼里啊。
南長晚雖然是逍遙山莊的主人,可是平時武功一點也沒有落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前的這個人給打敗了,只是這短刀還是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南長晚絲毫不客氣的就把對面那個人的蒙面挑了下來,那人面容丑陋,滿臉都是疤痕,看起來著實是有點兒滲人呢。
只是看他這個樣子,年紀(jì)好像還不大,最多也就是和顧凜差不多的年紀(jì),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蘇毓雖然有些震驚,可是也并沒有對他的這一張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就這么看著他半躺在一邊的地上。
南長晚救了自己,蘇毓臨時要先給他包扎,也顧不得隱瞞身份,反正南長晚是個聰明人,就算是看也能看得出來,她們兩個人互換了身份。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br/>
南長晚坐在一邊,看著面前的蘇毓臉上非常精致的易容,難免感嘆。
“聰明有什么用?逍遙山莊魚龍混雜的,還不是什么人都有,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藥材,出了逍遙山莊,竟然還會被人追殺?”
蘇毓說起這件事情就覺得不滿,她這才出來多久?。烤谷痪捅蝗私o盯上了,想想就覺得心里堵得慌,還不都怪這個南長晚,什么人都招過來。
“只可惜這一次可不是因為我,是你自己沒有做到位,他可不是,知道你身上有七絕草,而是用別的東西跟上你的。”
南長晚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在這夜色之中能夠察覺他身上帶著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困難,不過用這樣不干不凈的手段,也確實是讓江湖人所不恥。
“那他怎么知道七絕草在我這里?通靈感應(yīng)?”
蘇毓才不相信這些有的沒的呢。
“這倒讓你說對了,他還真就是靠通靈感應(yīng)找到你身上來的,如果不信的話,你就看看他手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br/>
這會兒對面的人已經(jīng)被南長晚打的起不來身了,蘇毓自然是沒有什么可害怕的,果不其然,如果不注意的話,還真沒看見,這個人手底下啞著一個活物,眼睛還在閃閃發(fā)亮。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什么嗅覺很靈敏的動物?”
蘇毓并不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通常能夠比犬類嗅覺更靈敏的東西,一定是生活在陰暗潮濕之處,想想她都覺得毛骨悚然。
“倒也算是聰明,看了還是我小看你了?!?br/>
蘇毓幫著身邊的南長晚包扎好了傷口,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受傷的人,“說吧,你叫什么名字?”
蘇毓就想知道,七絕草這種東西很少人會知道有什么用處,就算是拍賣會上都沒有幾個人在爭搶,他怎么就一定要讓自己交出來呢?
半躺在地上的人把手底下按著的通靈鼠放回了自己懷里,這里光線還算不錯,本以為面前的人看到自己的臉會害怕,卻沒有想到她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他本來是準(zhǔn)備咬定了,也不暴露任何有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可是看著面前的人,就像看正常人一樣的注視著自己,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謝書林。”
雖然有些不情愿,可問題終歸還是回答了,蘇毓也挺滿意的,看來面前這個人也不是軟硬不吃。
“說說吧,你到底要七絕草做什么?又或者,是不是什么人來指示你拿走這些東西?”
看著人臉上的疤痕,大概也是個混江湖的,臉上有這么多道傷疤,想來得罪的人也不少,像這樣的一個人,是不可能有機(jī)會潛心修煉醫(yī)術(shù)的,他剛才的身手看來,似乎也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七絕草,絕對不會是給他自己用的,而一般人,絕對用不到這種草藥。
“技不如人,打死無怨,既然我都已經(jīng)輸了,你們就直接殺了我好了?!?br/>
謝書林特別認(rèn)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眼神也挺誠懇的,反倒是把面前的蘇毓給逗笑了。
“我殺你干嘛?難道一條狗咬了我一口,我還要反咬回去嗎?”
蘇毓并非有那么大度,可是對于自己來說,手上多一條人命就是在作孽,這個人雖然剛才處處想要他們兩個人的命,可終究還是沒有成功,自己倒也算是幸運。
“莊主,不知道,你可認(rèn)識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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