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青在藏寶庫風(fēng)風(fēng)火火,外邊的張家的人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不少人都開始拿起鋤頭挖地了,誓要找到萬青。張辯也帶著手底下人到處收尋。
現(xiàn)在的張府可謂面目全非,凡是能藏人,陰暗一點(diǎn)的地方,都被掀開。
此刻啾啾在張府某個角落翻找著什么,張府上上下下幾乎全軍出擊,唯獨(dú)這里還有片刻安寧。
這里便是蒙面老大的住處,張府最為邊沿的地方,幾乎沒有誰來。
“怎么回事,難道蒙面老大在撒謊不成!”
啾啾在自言自語著,蒙面老大臨死前說過,這殘頁古書是他自己在一家破舊的書店里撿到的,里面就記載著那種見血封喉的毒液配置方法,以及藥草清單。
“一定有哪里沒有注意到!”
啾啾低聲說道,不停思索,這里還有那些地方?jīng)]有尋到,衣柜、床、床底、炤臺等等,都被啾啾搗鼓了一遍,就差拆房子了。
“房子,哼哼,蒙面老大,好心機(jī)!”
啾啾不由的夸贊,一頁古書居然藏的這么深。啾啾嘿嘿一笑,這必定在墻體的某個地方。
下一刻,啾啾雙爪揮舞起來,沿著墻面的紋路劃動著,發(fā)出絲絲的聲音。
“誰?”
屋外傳來一陣暴吼聲,已經(jīng)有人收尋到這里來了。
聽著外面嘈雜的腳步聲,啾啾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加快速度,轟擊墻面上。
“嗯?上面!”
啾啾微微抬頭,看到橫梁的縫隙間有一絲絲淡黃色的短線。
啾啾直接沿著墻面快速爬上橫梁,而外邊的人,已經(jīng)破門而入,到處掃視,除了亂糟糟的屋子,什么也沒有。
“怎么可能,明明有聲音的!”
為首的乙級修者低聲說道,老遠(yuǎn)就聽到這里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音,直到自己怒喝,聲音才消失。
修者到處翻找,凡是能容得下人的東西,都被無情的轟碎。
房梁上的啾啾,正一點(diǎn)點(diǎn)朝著那條縫摸去,亦步亦趨,小心翼翼。
“麻痹,給我把房子拆了!”
修者大喝一聲,手底下的人,紛紛使出秘笈功法,朝著墻面轟擊而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轟擊聲,墻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窟窿,房梁為之搖晃著。
“我擦嘞!”
啾啾差點(diǎn)被晃倒,低聲罵道。
修者隨著聲音仰頭,咧嘴一笑,原來你在上面。
“受死!”
修者直接一個遠(yuǎn)程功法,轟擊在房梁上。
咔嚓一聲,房梁應(yīng)聲而斷。
啾啾也不管了,小爪子一揮,藏有殘頁古書的縫被劃開,一張暗黃的紙張出現(xiàn),一把抓住,收入空間。
“原來是萬青的小兔子,哼哼!”
修者面色猙獰,哼哼一笑,翻手摸出一個鎖鏈。
鐵青色的鎖鏈,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幽光,這是專門用來逮捕獸的鎖獸鏈,天克獸,獸只要被鎖住,便會渾身乏力。
“小兔子,這可是乙級的鎖獸鏈,你一只甲級七階的獸,嘿嘿!”
修者咧著嘴,舌頭舔了舔嘴唇,面色帶著扭曲的興奮,抓住這小兔子,絕對大功一件。
看著修者手里的鎖鏈,啾啾心里產(chǎn)生一種天生的恐懼,這東西對自己的威脅很大。
“啾啾!”
啾啾對著手里的傳音陣紋呼喊一聲,迅速奔逃,千萬不能被這鎖獸鏈給鎖住,不然必死無疑。
“嗯?啾啾有危險!”
受到啾啾的緊急傳訊,萬青面色有些難看,本來萬青還準(zhǔn)備把一層的東西都摸走,現(xiàn)在是不行了。
“帶不走,我也不留給你們!”
萬青微微咧嘴,露出壞壞的笑容,直接從一樓的擺放陣紋的架子上摸出好幾個攻擊陣紋。
“就讓煙火從里面盛開!”
話音落下,萬青手里的攻擊陣紋被激活,下一刻萬青融入黑暗,悄然離開。
外邊一直沒有找到萬青的張辯,在不停思索,突然腦子一顫,唯一一個地方還沒有收到,那就是眼前的藏寶庫。
看著藏寶庫,張辯有些不敢相信,萬青還是陣法大師,這藏寶庫的保護(hù)陣法,可是由乙級上品的陣法師篆刻的。一旦有人未經(jīng)允許,強(qiáng)行進(jìn)入,陣紋會被激活,張辯就會知道。
“進(jìn)藏寶庫!”
張辯面色微微一變,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似乎有什么要發(fā)生了。
藏寶庫的大門被打開,眾人頓時一驚,眼前除了閃耀著的陣紋、殘渣,就沒有別的什么東西了。
“跑!”
張辯一聲大喝,轉(zhuǎn)身就要逃,里面所有的陣紋被激活,不僅僅是攻擊陣紋,還有不少用于煉制丹藥,鍛造武器的陣紋,都被一一激活。
整個藏寶庫一層,如同燈光節(jié)一般,各個陣紋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五顏六色,爭奇斗艷。
轟?。?!
一聲巨響,整個咸城都聽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望向這邊,只見張府的某個地方火光沖天而起,照亮半邊天空。
“萬~~青!!我張辯與你勢不兩立!我張辯發(fā)誓:此生只為殺你!”
看著自己家族幾代人辛辛苦苦建立的基業(yè),一朝覆滅,張辯鋼牙都咬碎幾顆。
一口鮮血噴出,張辯對天發(fā)誓,響徹整個咸城。下一刻,天空一道亮光閃過,落在張辯的頭上。
張辯仰頭大笑,這個誓言,被上蒼接下,張辯這輩子將行走在刺殺萬青的道路上。
“老天都幫我,萬青,你必死!”
張辯面色帶著狂傲與猙獰,嘴里不時噴出絲絲鮮血。
另一邊,修者帶著手底下的人,對啾啾進(jìn)行圍追堵截,帶久久未能鎖住啾啾。
“小兔子,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修者揮舞著手里的鎖獸鏈,眼睛瞪圓,咬著牙說道。
修者已經(jīng)追了啾啾一炷香的時間,硬是沒有追上,跟在屁股后面吃灰。不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堵住了這小兔子的去路。
“小兔子,乖乖的跟我走,保管你平平安安,否則,大爺要你生不如死!”
修者眼珠都要瞪出來了,手里的鎖獸鏈再次祭出,直取緊靠著墻壁的啾啾。
“放下你手里的鎖獸鏈,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是否能平平安安!”
就在修者面色一喜之時,眼看著這小兔子就要被自己鎖住,但背后傳來一陣陰寒的聲音。
修者手一抖,鎖獸鏈撞擊在墻面上,啾啾側(cè)閃開來。
“老大,這家伙欺負(fù)我!”
啾啾跳到萬青的肩膀上,指著背脊冒汗的修者,委屈的說道。
“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萬青平靜的說著,右手摸了摸啾啾的小腦袋。
修者一轉(zhuǎn)身,匍匐在地,跪拜連連,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僅僅是一名甲級六階的修士。
“大爺饒命,我上有八十老母,小友襁褓哺乳的娃子,求大爺繞我一條狗命!”
修者跪拜著乞求道。
“一點(diǎn)誠意都沒有!”
“就是,誠意呢???”
啾啾小爪子直接還在拜著的修者,狐假虎威的說道。
“這是小的…麻痹,甲級修士!”
修者摸出懷里的空間袋,抬頭一看,眼前的人居然只是一個修士,還是甲級六階的。修者頓時暴起,睚眥欲裂,萬萬沒想到,自己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居然被一個修士給欺辱了。
“小賊,受死!”
修者一個健步,朝著萬青奔去,帶著精鐵打造的甲級中品拳套的右手,直接朝著萬青轟去。
“一點(diǎn)都看不清局勢!”
萬青微微搖頭,一拳轟擊在修者的拳頭上。
“怎么可能,你,修士居然有這般實(shí)力,你是萬青~!呵呵,兄弟們等我,哥哥就到!”
修者有些自嘲,自己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居然沒能分辨出眼前之人便是萬青。除了他,誰還能在悄無聲息間,抹去自己手底下十幾號甲級的小弟。
修者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一絲恐懼,還有一絲解脫。
“叫你欺負(fù)我啾啾大爺,我老大來了,你還跑得了?”
啾啾朝著修者的尸體,碎碎念叨著,同時摸走修者懷里的空間袋,還有墻角的鎖獸鏈。
“原來你在這里啊,看來血誓這么有效果,只要你在方圓一公里的范圍,我就能感應(yīng)到。嘖嘖,不錯,不錯!”說話的正是張辯。
此時的張辯,披頭散發(fā),渾身的衣物一條一條的,活脫脫一個乞丐,哪里有之前的一家之主的氣勢。
“什么!”
聽到張辯的話,萬青心里一驚,血誓能追蹤到人,這怎么可能。萬青從小翻看的古籍秘本,數(shù)都數(shù)不清,從未見過那本書里提過。
“嘿嘿,怕了?別怕,死有什么好怕的,上蒼垂憐我,應(yīng)了我的誓言,等我大仇報了,我便以命償還!哈哈~”
張辯仰天大笑,笑的癲狂,笑的無奈,笑的悲哀。堂堂咸城第三勢力的家主,為了殺掉一個甲級修士,居然要發(fā)血誓,尋求上蒼的垂憐,這是何等的諷刺。
“死吧!給我三兒陪葬!”
張辯直奔萬青,右手翻出一柄甲級上品的精鐵劍,挽出一個劍花。
“張家劍法-墨!”
話音落下,張辯手里寒光陣陣的銀白色的精鐵劍,頓時變成墨黑色,幽光四起。
看著張辯,萬青眼睛一瞇,這有些不合常理。張辯已經(jīng)是丙級的修兵,這速度卻只有乙級一階的速度,這差距未免有點(diǎn)大。
“這真的是上蒼的垂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