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帥印,韓信此時的內(nèi)心滿了虛榮,一向身材矮小不起眼的韓信,如今腰桿子挺拔,下巴頦恨不得頂?shù)搅宋蓓?,看著韓帥來巡視,多有士卒感慨萬千。
“瞧,據(jù)說那個小個子就是我們新的大元帥”
“這個仗還有沒有打?打不過楚軍,如今讓這樣的人來主持大局,我們漢軍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
“就是說嘛,是不是非要被楚軍嚇的躲進鳥不拉屎的地方,自暴自棄的用一名不起眼的小矮子做元帥,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非要害死我們,漢王才開心?”
“算了吧,當(dāng)一天兵,是一天兵,抱怨那么多干嘛,總不是要死的”
其實,眼下眾人不知,韓信雖然個子矮小,但其聽力卻是特別的好,并且還懂唇語,因此,士卒們的抱怨,韓信則是進收其耳。
“爾等剛剛竊竊私語,本帥全都聽見了,出來!”韓信憤怒的聲音,頓時嚇出了幾位多嘴的士卒,被驚嚇的士兵們依次出列,并跪拜在地上,且滿了驚恐,士卒們不敢正視韓信。
看見如此現(xiàn)象,韓信的反應(yīng)則是微微一笑,并隨和的說道:“主薄,依次打賞”
一句打賞二字,使得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管理錢財官員感覺是不是聽錯了,但隨后韓帥說道:“切記,忠言可是千金難買,阿諛奉承的話語,一文不值”
韓帥此話出,主薄連忙統(tǒng)計人數(shù),并依次打賞,而這時候,韓信又道:“從今日起,韓帥門口設(shè)立意見箱,但凡有想說,敢罵之人,依次獎勵,當(dāng)然帶個人色彩與偏見的,以及對軍中不滿或者有要求的,都可以投,只不過二者要分開投,其結(jié)果,能夠讓大漢軍隊復(fù)興的,還可以升職做將軍,你們自己斟酌吧”
士兵們聽后,感覺不可思議,但是眼下罵韓信之人,確實收到了獎勵,所以眾人不得不信。
而如此景象,都在韓信的計算之中,隨后,韓信則是將暢所欲言的規(guī)矩,改為一天只限制五十封信,而這一舉動做出以后,只見士卒們在短短的幾周的時間里,幾乎把軍中所有的大小問題全部,依次都反應(yīng)出來了,而此時,與其說是韓帥一人為帥,倒不如說是全軍上下同韓信一心,如此親民的舉動,促使有士卒甚至愿意,肝腦涂地的想為韓信去死,并且將離開蜀中的希望,全部寄存在韓信身上。
對于韓信而言,士兵的氣勢非常好,也正是其想要的結(jié)果,當(dāng)然,單單論到氣勢還不足以力戰(zhàn)中原,不過短期內(nèi)豎起的威信,卻是很好的結(jié)果。
在韓帥帳中,書卷整齊有規(guī)矩,而其手中捧著孫子兵法,而這時候,有戰(zhàn)將徐茂、陳池參見。
“末將參見韓帥!”
少時,韓信不語,而戰(zhàn)將二人再次參拜,韓信才撇了二人一眼。
“哦,徐茂、陳池,你們來了”
陳池不解,詢問道:“韓帥敢我等來,有何事吩咐?”
“也沒什么,你們瞧我在看什么?”
二人瞅近,徐茂言道:“韓帥在看孫子兵法”
此時韓信盯著其二人,并搖搖頭,而陳池再仔細看看,堅定的說道:“是孫子兵法,確實是”
“啪…我在看兩個貪官污吏!”
頓時,二人嚇得立馬跪下。
“有人上書,你二人克扣士卒們的軍餉,為己所用,證據(jù)確鑿,如今,你們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韓信發(fā)怒,二人雙腿發(fā)軟,因為,二人明白,韓信治軍十分嚴(yán)厲,殺錯一千,也一定會追查到底,如此說一不二的個性,只怕二人是死路一條。
“韓帥,你要殺我二人可以,但是請留我們一具全尸”徐茂道,而陳池也點頭。
“為何?”
“畢竟我們是個將軍,死要死的有尊嚴(yán)”徐茂說。
韓信則是抿嘴一笑:“尊嚴(yán)?你跟我談尊嚴(yán)?來人…”
侍衛(wèi)進帳,二人低頭,在萬念俱灰的時候,韓信則告訴侍衛(wèi)們:“你們聽好了,兩位將軍需要尊嚴(yán),現(xiàn)在我韓信做主,論功行賞,你們貪污了多少錢財,就必須給大漢軍隊貢獻多少,如今你們的項上人頭留著,本帥給你二人一千士卒,為本帥完成一向任務(wù)”
韓帥話出,頓時給二人一種從天而落的驚喜,剎那,二人如同沙丘得以水源,寒霜有碳取暖一般,于是二人連忙而道:“末將愿意誓死前往完成任務(wù)”
此時,韓信從新拿起兵書,看著孫子言:“激將”內(nèi)心不時有喜悅滿面,隨后告訴二人:“你們要錢,可以,但是本帥還要還給你們尊嚴(yán),讓你們堂堂正正的得到這筆財富”
“末將愿意誓死效忠大漢”二人話。
隨后韓信說道:“你們先退下,稍后自然有安排你們的差事,好好完成即可”
“末將遵命”
此時,二人退下,蕭何參見,看見兩位將軍斗志滿滿,蕭何也面露微笑。
“還沒休息啊,韓帥”
“蕭大人來了?”
“是啊,深夜思故人,特地來此一聚”
“只怕思念故人的不是蕭大人,是主公吧”
“?。亢我砸姷谩?br/>
“你知道,主公知道,我也心知肚明”
“韓帥話語是否太過于偏激?”
“你告訴主公,韓信目前是在立威”話語片刻,只見韓信拿起書卷,并緩緩走向蕭何,隨后將《孫子兵法》一段話語指給蕭何看,關(guān)于勝戰(zhàn)五道話。
隨后蕭何面帶微笑,并告訴韓信:“主公從來就沒有擔(dān)心韓帥會如何大不敬”
“蕭大人,請主公明日校場觀看,韓信自有交代”
蕭何借事離去,隨后韓信起身迎送。
月高明朗,韓帥的內(nèi)心滿了思慮,他明白,為將者,只需能力過人,而為帥者則不同,除了軍事,更多的還有政治,所謂的政治,就是大敵當(dāng)前的時候,需要防止兩人,一是掌權(quán)者,因為。掌權(quán)者往往擔(dān)心兵多生變,再就是同僚,因為嫉妒的心人人都有,即使大敵當(dāng)前,也絕不會缺少此類的事情,而韓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