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幾瓶點滴也是醉了,一分神忘了叫醫(yī)生就慘了。我兩天沒合眼了,看字都是重影的,好不容易老婆針都打完了,鎮(zhèn)痛后睡了,我也跟著寫完這章睡了。沒精力加更,等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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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笑著開口道:“真有你的,二媽,張口就怪給一個死人?污蔑說是我媽的計劃?人都死了,你們不是說什么都可以了嗎?”
二祖母此時激動地指著棺材內(nèi)的大祖母喊道:“真的是她,她跟我說現(xiàn)在看似給的多。未來不夜城發(fā)展了,所有的東西只會越來越貴?,F(xiàn)在每年的供奉就剛夠七個家族分,大家都邁入富裕。但未來可能就是小康,甚至吃喝都會發(fā)愁了。然后那時候還指了指老四家,就知道生女娃當(dāng)負(fù)擔(dān)。都是原話,然后說了一個計劃,分家的時候不要真的按照七個家族去分,而是每個簽字的人才能拿,這樣簽字的人一死就不用分了。我當(dāng)時真的拒絕了!我沒同意!”
“你拒絕什么了!”老五和老七此時異口同聲,顯然都帶著脾氣。
“我真拒絕了,我說我想了想,分不到錢的,過慣了有錢日子的該怎么辦。大姐的意思是到時候接濟(jì)一點就算了。大姐當(dāng)時還特地強(qiáng)調(diào)了她和兒子不爭這個席位。選我兒西鐵石當(dāng)這個西征王,我當(dāng)時就是想以防萬一所以用了這個計劃,誰讓你們真的合同都不看,就在上面簽字了,字都簽了,能怪我嗎!”二祖母喊道,立刻吩咐下人。
一個鐵箱帶了上來,攤開一張巨大的合同,其中除了老二有個及全家以外,其他人都只有母親的名字。
《金剛不壞大寨主》
二祖母解釋道“這個你們家也有,一式七份的。
“然后嘴上說著不用,你的姐妹一走,家里妻兒老小就真不管了!老五被你害成這樣,老七和老七孩子你看餓的。”大哥指著老五老七。
“確實如今發(fā)展都讓大姐算到了,那我欺負(fù)一下老五老七怎么了?可千說萬說,是你媽提的。大不了我將錢都吐出來就是了,來人來把火,今天就燒了我們以后平分,也不看大小了。”二祖母無奈地說,當(dāng)時的分成比例,分別是老二4成、老大老三到老七各1成。
老二家拿四成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不夜城每年都會開疆?dāng)U土。國王會要求四位征王出資,所以當(dāng)了征王遇到事情也都麻煩很多。如今被抓了現(xiàn)行,自然只能分出去了。
當(dāng)然二祖母還是藏了一手,如今如果按照以往的金額平分,那么比例其實還是4111111,因為擴(kuò)建有功這些年布施總額大了,只是一直沒說。
二祖母現(xiàn)在還沒把事情往太壞的地方想,想的是大哥這就是來搶錢的。畢竟母親死了,就沒得分了所以來鬧。
此時的二祖母只是可惜,可惜老五怎么沒死,缺了條腿還活著,否則一家子斷了香火,到時候就可以不分七成分六成了。
大哥拍著手,開始叫好。這一幕有些滲人,看得大家都心里發(fā)毛。
“既然大哥說好,就同意了?”二祖母笑著。
此時的大哥開口道:“說的真的是好啊,全是漏洞看不見嗎?我就問幾個問題!你看你幾個回答得上來。首先你說我母親出的主意,那么為什么七家人,大家都是名字維度你們家是名字及全家?”
“如何寫這也是你母親教的,我以為她也會寫。但當(dāng)時她是帶頭簽字的,所以只有名字。我以為她后來會找我補(bǔ),可是沒來我有什么辦法?!倍婺笩o奈地說。
“你以為?全部都怪在死人頭上不夠用,還要加上你以為是吧,那你怎么說都是你有道理了??蔀槭裁次铱匆姷拿恳患虑?,都是你們老二家在贏,贏麻了都!在我看來,你們老二家是嫌賺得太少了,現(xiàn)在開始直接殺人了。反正死了不得善終,不會有任何回閃的畫面。你們就仗著這個殺死了我媽,未來呢?老三老四你會放過嗎?”大哥幾乎是剛說完。
老四老三家直接沖家仆走了進(jìn)來,在其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什么。
老三家激動地說:“大哥,我媽死了,就剛剛!我們來著后半天,死時胸口插著一把頭釵?!?br/>
“我媽也是,不過行兇的踢翻了水瓶發(fā)出了響聲,人抓住了!”老四激動地說。
身后兩個家仆壓著一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男人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老四直接一個悶拳打在其肚子上,老三也控制不住上前拳打腳踢。
很快,兇手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的皮膚了,全部碎裂而開,老三和老四還沒出氣。
讓家人不得善終,這幾乎是最歹毒的手段了。抓到兇手,肯定不能輕饒。
大哥大喊道:“別打了,我問你,誰派你殺的人?!?br/>
大哥抓起兇手質(zhì)問道,被拉起兇手沒有說話,但眼神死死地看著老二和二祖母。
老四和老三顯然都看見了,老大大喊道:“來個人,搜搜看他身上有什么。”
老大的兩個人上前,對著兇手一頓摸。
這邊的老大看著老二開口道:“其實不用摸都知道了,老二啊,現(xiàn)在就你家母親好好地活著,沒死亡也沒遇刺,我就問問這事情奇不奇怪?!?br/>
就這個時候搜出了什么東西,被高舉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頁紙,上面有著西征王的軍符印章,而上面的內(nèi)容就是讓其暗殺兩位祖母的內(nèi)容。
大哥將紙拿上,傳遞眾人查閱一番。
此時的大哥指著老二開口道:“老二,我是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就為了獨吞國王的布施,居然能對自己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報官吧,給我抓走。但這之前,我不會讓你有機(jī)會善終的。”
一旁家仆抵賴一根棍子,五哥鐵柱看見棍子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老大走向老五將棍子遞了過去開口道:“當(dāng)年的事情,他怎么對你的,現(xiàn)在我給你權(quán)利怎么對他可以吧?一條腿還是兩條腿,我覺得再加一只手都不過分,整整五年不要利息的嗎?我只能說這事情我也等了很久了,當(dāng)年我不知道里面的青紅皂白,還以為你該打,如今想想,都是這老二作惡多端!”
老大看著老五,老五從剛剛就不配合,現(xiàn)在更是動都沒動。
原因也很簡單,老五不聰明但不是傻。
明明是自己人看著老大的母親自殺的,所以到此為止都是套路。
為的什么顯然已經(jīng)上演了,這一下真要是上去打斷老二的腿,那么自己也就成為工具的一部分了。
正當(dāng)老五猶豫不決的時候,老大拿著棍子遞給了老七:“老七,你也有氣對不對?你來不來?我記得你喜歡練劍對吧?來試試。”
老七也就是西瑞的爸爸鐵城,之前幫忙說過話,此時肯定愿意動手。
正當(dāng)鐵城也跟著不知所措的時候,西瑞伸手抓過了棍子:“大伯,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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