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蘭臉上盡露驚訝的神色,沒錯,是非常的驚訝!
這寶馬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都是靠打營養(yǎng)針來維持生命,現(xiàn)在經(jīng)楊一善針灸和用冰水淋過頭后,居然好像轉(zhuǎn)性一樣聽話,不令人感到驚訝才怪!
“那個啥,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蘭蘭詫異的問道。
“別急,你慢慢的看下去就會明白?!睏钜簧粕衩氐恼f。
慕容蘭蘭抬起美眸一臉惘然的注視著楊一善。
楊一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弄了弄后腦,弱弱的道:“呃!慕容姑娘,不是看我,而是看馬!”
慕容蘭蘭不服氣的說道:“哼!我偏要看你,看你到底想搞什么東東?”
楊一善苦笑著說:“嘿嘿,我還能搞什么呢?反正我不是神,只是人?!?br/>
慕容蘭蘭不明所以的道:“那為什么寶馬會聽你的話呢?”
楊一善故弄玄虛的笑了笑,“暫時不告訴你?!?br/>
慕容撇了撇嘴,瞟了楊一善一眼,冷哼一聲,“得瑟!”
楊一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低頭默默的看著寶馬喝冰水。
轉(zhuǎn)眼間,滿滿的一桶水居然就這樣被寶馬喝光!慕容蘭蘭看得目瞪口呆,良久,喃喃自語:“這也太玄了吧?”
楊一善笑道:“還不算,好戲還在后頭呢!來,我們站遠(yuǎn)一點,小心寶馬弄臟了我們身上的衣服?!?br/>
說話間,楊一善伸出右手緊緊的拉著慕容蘭蘭的左手,這一拉,兩個人都像觸電一樣,雖然楊一善并沒有什么歪念,只是想將慕容蘭蘭拉開一點,但是當(dāng)兩手相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純潔的內(nèi)心萌動了一下,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拉女孩子的手??!
慕容蘭蘭同樣有這種感覺,她同樣也是第一次被男孩子拉著手。
莫非這是要牽手的暗示?彼此的心中都帶過了這一抹遐想,但是這種遐想十分純潔,純潔到只是想想而已!
既然牽了,那么就不要輕易的放手!這是楊一善牽手的理由。
一瞬間,紅了,彼此的臉都紅了!
楊一善硬著頭皮牽著慕容蘭蘭的手,將她拉到離寶馬至少有三米遠(yuǎn)的距離,才舍得放手。
手一松,慕容蘭蘭的心頭猛然一震,似乎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就在她胡思亂想間,寶馬喝完冰水,不到五分鐘,一陣狂轟猛炸,瀉下一大片黑色的雜物。
楊一善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好了,寶馬終于開始泄瀉了!”
慕容蘭蘭有些埋怨的道:“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讓寶馬瀉在這里呢?”
楊一善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哪有什么辦法?醫(yī)治寶馬的時間有限,我不可能拉寶馬到其它地方瀉吧?”
慕容蘭蘭不服氣的說:“那你至少讓我打電話叫我們的清潔工過來,幫寶馬準(zhǔn)備好馬桶才行啊!”
楊一善皺了皺眉頭,道:“我的慕容大小姐,等你們的清潔工準(zhǔn)備好一切,茶都涼了,有這個必要嗎?”
慕容蘭蘭嘟起嘴巴,賭氣的說道:“總之你不提前說明,扮神秘就是不對?!?br/>
楊一善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我的慕容大小姐,最多等一會我?guī)湍闱鍜吒蓛赳R棚就是了?!?br/>
慕容得意的笑道:“那最好不過,誰叫你扮鬼扮馬,扮神秘?”
楊一善:“……”
瀉了好一會,寶馬終于瀉完了,它舉起雙蹄,長嘶一聲,似乎想高歌一曲,表達(dá)它的愉快!
這嘶聲深長而渾厚,聽得出寶馬似乎已經(jīng)脫離危險,并無大礙,這次真是有驚無險!
慕容蘭蘭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玄,太玄了!那個啥,你能不能更玄一點?”
楊一善笑道:“其實并不玄!要是知道寶馬中的是什么毒,一定不會覺得玄!”
慕容蘭蘭柳眉一蹙,“那個啥,你這是兜個圈來罵我嗎?”
楊一善連忙雙手搖擺,“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寶馬所中的毒,碰巧我見過。”
慕容蘭蘭瞪大眼睛,詫異的問道:“你見過?”
“嗯!”楊一善點了點頭,“以前我爺爺曾經(jīng)養(yǎng)過馬,有一次,騎馬上山游玩時,將它放在草地上自由活動,當(dāng)我們游玩回來,打算騎馬回去時,發(fā)現(xiàn)它口吐白沫?!?br/>
“怎么那么巧,又是口吐白沫?”楊一善還沒有說完,慕容蘭蘭就忍不住驚訝的問道。
“嗯!這種癥狀和現(xiàn)在寶馬的癥狀一模一樣!后來我爺爺仔細(xì)觀察了好久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弄開馬的嘴巴,發(fā)現(xiàn)它牙縫處殘留有碎雜草后,才知道它有可能吃了斷腸草而中毒。”楊一善說道。
“斷腸草?這是一種很致命的毒草,人誤服了會一命嗚呼,馬服了居然可以支撐這么久?”慕容蘭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的確如此!馬能夠支撐那么久,可能是它的消化系統(tǒng)與人類有些區(qū)別吧!”楊一善道。
“那你爺爺為什么會一口咬定,馬就是中了斷腸草的毒呢?單憑塞在馬牙縫處的碎雜草,就判斷是斷腸草,未免太武斷了吧?”慕容蘭蘭不解的問道。
“嗯!當(dāng)初我爺爺只是猜測而已,為了證明馬是否真的誤吃斷腸草,他在草地四周仔細(xì)尋找,最后在石縫處找到了斷腸草。”楊一善默默的回憶著往事。
慕容蘭蘭聽完后,沉默了……
良久,她又問道:“你爺爺是獸醫(yī)嗎?”
楊一善搖了搖頭,道:“不是?!?br/>
慕容蘭蘭不解的問道:“那他為什么懂得幫馬解毒?!?br/>
楊一善道:“我爺爺醫(yī)術(shù)博大精深,憑著他的經(jīng)驗大膽嘗試,最終誤打誤撞用我剛才的方法解了馬的毒?!?br/>
慕容蘭蘭豎起大拇指,贊道:“強!斷腸草這么厲害的毒,居然都被你爺爺化解掉!”
楊一善笑道:“謝謝你這么夸贊我爺爺!其實,斷腸草毒性猛烈,誤服后肚子會有一種發(fā)熱感,除了用其它中草藥可以解毒外,還可以用急瀉法來瀉清身體的毒素。就好像幫寶馬解毒一樣,先用銀針針灸激發(fā)它身體的潛能;再用針刺瀉穴法加速它大腸蠕動;后用冰水清腸胃瀉法幫它徹底解毒。”
慕容蘭蘭越聽越覺得神乎其神!乖乖,不得了,世上居然有這樣的醫(yī)術(shù)?這也太玄了吧?
“那個啥,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寶馬會那么聽你的話嗎?為什么你叫它喝冰水,它就馬上喝?大哥,它是馬,不是人??!這也太玄了吧?”慕容蘭蘭百思不得其解。
楊一善笑道:“其實一點都不玄!斷腸草有大毒,性溫,誤服后,肚子會像火燒一樣難受,就會出現(xiàn)口干舌燥的癥狀,此刻,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會想喝水?!?br/>
頓了頓,楊一善繼續(xù)道:“慕容伯伯養(yǎng)的寶馬早幾天一直有種求死不想吃東西的病,直到它中毒,嘗試過死的滋味后,就會產(chǎn)生一種對死的恐懼感,螞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馬?”
慕容蘭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聽下去的確有些道理。
楊一善接著道:“當(dāng)我用銀針激發(fā)寶馬的求生意志,它頭腦就會變得越來越清醒;當(dāng)我捧著冰水淋它的頭時,它就會感受到冰涼的感覺;當(dāng)我輕輕的拍了它的頭,以及被我刻意的拍低頭,它看到水后,就會很自然的想去喝水!”
“呃!原來如此!切!還以為你是神呢!原來是在裝模作樣,迷惑本小姐。”直到楊一善說明一切后,慕容蘭蘭終于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