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憲開心地戴著衛(wèi)程送她的鐲子回了房間,捧著鐲子看了好半天,一邊看一邊傻笑。
沁竹拿著衣服進(jìn)來,看著溫憲在那傻笑,問:“你笑什么呢?”
溫憲拿著鐲子說:“你看,衛(wèi)程送我的翡翠玉鐲。好不好看?”
沁竹放下手中的衣服,接過溫憲手中的鐲子仔細(xì)看了看,驚嘆道:“這鐲子,上品??!宮里都難得出這樣的精品,他從哪淘換來的?”
“這可是他家傳的!”
“家傳的?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謝禮?!?br/>
“不可能吧。”沁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溫憲,說:“他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溫憲的臉染上一片紅暈,躲開沁竹的目光說:“哪有?”
沁竹站起身來關(guān)上門,坐到溫憲身邊搭著她的肩,說:“咱倆那么多年的姐們兒我還不了解你嗎?衛(wèi)程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現(xiàn)在有個小妮子春心泛濫嘍!”
溫憲躲開沁竹否決道:“我沒有!”
“我又沒說你,你干嘛那么大反應(yīng)?”沁竹成功地騙到溫憲,心里得意得不得了。
溫憲狠狠地瞪了沁竹一眼。
沁竹說:“其實呢,衛(wèi)程這人挺好的,他如果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侍衛(wèi),而是像舜安顏一樣的富家公子哥,說不定你倆就有戲了?!?br/>
“你說什么呢?”
“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溫憲嘆了口氣說:“應(yīng)該有一點點吧。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躺在地上被那兩個太監(jiān)欺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隱忍和堅強。那一刻,我就決定我要救他。把他帶到慈寧宮的時候,馮太醫(yī)給他上藥,他咬著牙堅持著,他沒有叫過一聲。說實話,或許剛開始,我對他只是同情,后來,就因為他的隱忍而喜歡上他了吧?!?br/>
“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吧。你可別忘了,這慈寧宮可是住著你未來的駙馬爺,你和那個侍衛(wèi)還是趁早斷了關(guān)系吧?!鼻咧癫涣羟槊娴慕o溫憲澆了一盆冷水。
“什么未來的駙馬爺?你別胡說八道!趕緊回去睡覺,明天一早咱們就要出宮了!”溫憲把沁竹硬生生地推了出去。
溫憲把手中的鐲子放到錦盒里,然后把錦盒放到了床頭的抽屜里。
轉(zhuǎn)天一早,溫憲就換上了沁竹昨晚拿來的男裝,說實話,溫憲換上男裝后十分俊俏,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
沁竹和凝翠悄悄地進(jìn)了溫憲的房門,沁竹也換上了男裝,凝翠說:“這個時辰太后還沒起呢,公主,您和沁竹從后門走吧。太子在那里等著呢。”
“好。”沁竹拿了東西正打算出門。
溫憲拉住沁竹,說:“好什么好?衛(wèi)程是在后門值班的,撞上怎么辦?”
凝翠說:“看見也沒事,就說你和沁竹是陪著公主出宮的,公主已經(jīng)在馬車上了?!?br/>
“就是就是,沒事的?!鼻咧窭鴾貞棾隽碎T,凝翠在她們前面探路。
溫憲和沁竹一路順利地溜到后門,太子在后門都等了好長時間了。
“怎么才出來,快走吧。讓皇瑪嬤發(fā)現(xiàn),你就走不了了?!碧硬荒蜔┑恼f。
溫憲對凝翠說:“皇瑪嬤問起來你什么都別說,等著皇阿瑪過來告訴她。還有,照顧點衛(wèi)程,別讓他太累了知道嗎?”
“衛(wèi)程是誰?”太子問。
溫憲和沁竹早已躥上馬車,對太子說:“二哥走吧。路上我再慢慢告訴你。”
太子只好上了馬車,對小安子說:“走。”
一路上,溫憲興奮的不得了,想象著出宮后會發(fā)生的事情。
“那個衛(wèi)程是誰???”太子問。
溫憲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太子,太子聽了之后,第一句話就問:“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有!我只不過是救了他一命而已?!?br/>
“這種弱肉強食的事情宮里多了去了,你總不能見一次救一次吧?”
“可是我都站在他們跟前了,總不能不管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溫憲信誓旦旦地保證說。
太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扳指,說:“還有啊,人家舜安顏畢竟是你的表哥,你別總拒人于千里之外?;拾敽突尸攱咝睦镌趺聪氲哪阌植皇遣恢?,你心里縱然千般不愿,表面上也要給舜安顏足夠的面子啊?!?br/>
“反正我都要出宮,他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我又不在宮里,任憑怎么折騰都折騰不到我身上?!闭f到這里,溫憲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太子點著溫憲的額頭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盤,你不就是想借著查貪官的名頭躲舜安顏嗎?順便在京城里玩?zhèn)€夠?!?br/>
“二哥,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抓到貪官的,到時候,我看你還敢這么說我!”
“行了你!我把你送出宮后,你就自己走吧,我會派幾個大內(nèi)高手隱蔽隨行保護(hù)你,到了下午,你就去我的府上,會有人送你回宮的?!碧訃诟赖?。
“那你呢?”
“我?當(dāng)然是回來幫皇阿瑪處理政事了?!?br/>
“哦。二嫂在府里嗎?”
“你二嫂的阿瑪病了,回家照顧她阿瑪去了?!?br/>
“哦?!?br/>
過了好長時間,馬車才出了紫禁城,太子下了車,把溫憲扶了下來,一遍又一遍地囑咐說:“你呀,在京城里別惹事,查案歸查案,有些名門權(quán)貴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報出我的名字,實在不行就把皇阿瑪給你的玉佩拿出來。知道嗎?”
“二哥,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這些話路上太子說了不止一遍了,溫憲耳朵都起繭子了。
太子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溫憲說:“這是我府上的令牌,你拿著這個去我府上,沒人會攔著你。好了,我得趕緊回去了?!碧诱f完之后轉(zhuǎn)身要走。
溫憲抓住太子的辮子,太子轉(zhuǎn)過身,憤怒地用手指著溫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溫憲,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太子,說:“我只是想跟你說:‘謝謝’?!?br/>
太子捏著溫憲的鼻子說:“我真是把你寵壞了!天下恐怕只有你一個人敢抓我的辮子!”
溫憲抱著太子說:“二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二哥對憲琳最好了,你別生氣??!”
太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呀!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好了,你趕緊走吧。別站在這讓我煩心?!?br/>
溫憲沖著太子笑了笑,說:“二哥再見?!比缓缶屠咧褚涣餆熍芰恕?br/>
小安子說:“太子爺,您跟公主的關(guān)系真好。”
太子笑笑說:“這丫頭啊,想讓人不喜歡都難。更何況,我們一起長大,我們倆的關(guān)系比她跟她的四哥關(guān)系都好。”
“太子,您別怪奴才多嘴。您和公主關(guān)系這么好,有幾分是真的……兄妹之情?”小安子冒著掉腦袋的危險滿足他八卦的心理。
太子瞥了小安子一眼,說:“你跟著我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溫憲,一輩子都是我的妹妹,我最單純的妹妹?!?br/>
太子轉(zhuǎn)身回了宮,小安子笑著跟著太子回了宮。
溫憲呢,和沁竹一起滿京城的逛,跟在她們身后的大內(nèi)高手都快崩潰了。他們不知道溫憲公主是在掩飾自己在查案,還是真的……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