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從哪來的這張大網(wǎng)?”
“哦,上次我趁你不注意時去了御膳房,管小陳要的?!?br/>
“娘娘,你哪來的這根那么粗的木頭?”
“哦,我管御膳房的師傅要的?!?br/>
“娘娘,這可是王爺分下來的床單啊,您怎么把它剪了?”
“一樣都是床單那樣用嘛,沒事?!?br/>
“……?!?br/>
兩小時后…
這就是吊吊床?“會不會掉下來的???很不安全的樣子…”玉環(huán)眼中滿是深深的不信任。
“恩…。為了檢測一下,”沐渝扶了扶并沒有胡子的下巴,“上!”眼中滿是狡黠。“我?這不好吧!…?!?br/>
…。
“好吧,奴婢聽命…”在沐渝疾厲的眼神下,玉環(huán)屈服了,誰叫她是自個兒主子呢?盯著眼前似乎是搖搖欲墜的吊床,玉環(huán)咽了咽口水,不料想?yún)s招來沐渝的陣陣白眼,“喂喂喂!什么眼神啊,好像要趕赴沙場要死了一樣!有那么可怕嗎!”看到玉環(huán)整個圓圓的臉蛋上寫著大大的“是”字,沐渝氣極,很是豪邁的大手一揮,“走開!”唉,頭來還得自己上,“我來我來!走開!我告訴你,以后你也別上來了,你就眼巴巴的看著吧~!”沐渝一邊惡狠狠地說,一邊也在給自己壯膽。
藍(lán)底碎花床單網(wǎng)著米色的麻繩大網(wǎng),在兩棵梧桐樹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新。沒想到這一次沐渝也文藝女青年了一回。
沐渝抬高裙子,三下兩下就把一只鞋給甩了,白白細(xì)細(xì)的小腿露了出來,后腿一蹬就翻了上去。因這重力的帶動力,吊床也隨著力帶著沐愈左右搖啊搖的,心里后怕的不敢有大的動作。吊床搖啊搖,沐愈和玉環(huán)都屏住呼吸,安靜…安靜…
“我都說沒事的啦!”沐愈這下嗓門最大的了,甚至壓過了綁在梧桐樹上麻繩下滑的聲音,就連玉環(huán)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還欣慰的笑了一下。
門后的聞翔和段橋頓了頓腳,耳尖的他們怎么可能沒有聽到!段橋不敢笑出聲,卻還是露出了八顆亮亮的牙齒,就連聞翔這張撲克臉也有了些表情。很顯然,他們在等,在等沐愈摔下來的糗樣!
沐渝繼續(xù)不知死活地用力扭動著屁股,想著晃得高高的。綁在梧桐上的麻繩看上去很老實,可實際上呢…。
“嘶——”忽然一邊的麻繩“簌”地下滑,沐渝哪兒躲得及,整個腦袋就這樣中了下去,“咚”地撞在了樹上!“娘娘!”玉環(huán)給唬了一跳,強(qiáng)忍著沒笑出聲來,趕忙去扶沐渝?!拔艺f的吧,你又不聽?!边€不忘吐槽吐槽。
“我的腦袋!好痛!媽媽呀!”沐渝狠狠地搓著撞起一個大包的腦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在干什么?!甭勏栌迫蛔缘玫膹拈T后移步出來,嘴邊噙著笑,若有若無的笑,若有若無的“我就知道”的笑!若有若無的見死不救的笑!“聞翔!”沐渝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噎得“咳咳咳”。然后用著另一只顫顫巍巍的芊芊玉手…“你你你你你你…。好狠的心啊!”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