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進兜里捏了一捏,“硬硬的還在”,畢晶的心稍稍踏實了一點,正考慮該怎么藏好這東西,就聽凌霜華笑道:“那表哥你可得藏好了,我覺得呂姑娘說不定哪天就要跟你來搶呢?!?br/>
畢晶怔了一下:“怎么這么說?”
“你不是說,好奇和敏感是你們什么記……記者的本能么?”凌霜華笑笑,“我覺著呂姑娘剛剛是事出突然,沒來得及細想,否則她剛剛就該跟你要來著……”
畢晶心就是一動,三年了,母老虎那娘們一直對各種新鮮而秘密的事物保持著近乎變`態(tài)的好奇心,很可能剛才就是因為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姓楊的那件事上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要是等她回過味來,以她的德性,不打上門來胡攪蠻纏跟自己要才怪了!更別說,這娘們兒好像已經(jīng)給屋里倆女人灌夠了迷魂湯。想到這里,畢晶不由一陣踟躕,到時候究竟該怎么對付這娘們兒呢?
“她來要,給她不就行了?”小龍女面無表情道,“我覺著,這東西在你手中和在呂姑娘手中,也沒甚區(qū)別呢!”
畢晶心說這話味道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呢?白了小龍女一眼道:“你啥意思?”
“龍妹妹的意思還不明白么?”凌霜華掩嘴笑道,“我覺得,你們兩位,正應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而且你們父母之命都有了,也就差媒妁之言——蕭大哥當這個媒人如何?”
畢晶頓時憤憤不平起來,怎么說來說去,又說到那事兒上去了?老子和那母老虎搞一塊了,你們好住大房子是吧?“少來這套!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我們是新社會,不是你們那萬惡的舊社會,我們講究自由戀愛的知道不?再說了,我跟那母老虎八字不合,在一塊還不得天天打架?我警告你們,少摻和啊,否則別怪表哥我不講交情!”說著威脅地瞪了凌霜華一眼。
“喲,感情你跟人家連八字都批過了么?”凌霜華笑起來,揶揄道,“還說對人家沒意思……”
“你閉嘴!”畢晶憤怒地叫起來,用手一指廚房,“做飯去!”
“遵命,大人!”凌霜華站起身來,微笑著斂衽福了一福,此廚房裊裊而去。
“真是的,非得我發(fā)脾氣才行么?”畢晶不滿地哼了一聲,心里卻莫名有些欣慰。凌霜華命運是在是過于悲苦了,但這兩天下來,看上去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不再是剛來時那滿臉幽怨的模樣,也許是在這里,她發(fā)現(xiàn)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容貌指指點點,更沒有人拿她當怪物另眼相看吧,更何況,雖然來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卻有希望和丁典重逢,和亦仆亦友的菊友重聚的緣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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