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此時一臉郁悶的坐在藏金閣通天圖的前面。
吳浩在遇到黑袍人之后,果不其然的被他干掉了,干掉不要緊,主要是吳浩自己是怎么被干掉的都不知道,這能不吳浩郁悶嘛。
“你大爺?shù)?,在來?!眳呛脐衿獬鰜砹恕?br/>
“你說你干掉我我沒意見,你最起碼讓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吧,我連自己怎么死的的都不知道,這不是扯淡嘛?!眳呛菩闹胁挥傻馁礁沟?。
在通天圖中經(jīng)歷的一切當事人都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的,在通天圖內(nèi)如果被打了一拳就就和在外面被打了一拳是一樣的,一樣會覺得疼,而且你在里面經(jīng)歷死亡時,也會經(jīng)歷死亡前的那幾秒鐘的痛苦。
一般正常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和吳浩一樣,將通天圖當做自己的試煉場去印證自己的道行,畢竟經(jīng)歷死亡前的那幾秒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畢竟死亡前的那幾秒鐘不單單是疼痛那么簡單,附帶著的還有自己親身體驗著生命漸漸流逝的感覺。
不過,吳浩可不在意這些,吃的苦中苦,方位人上人,為了修行,吳浩可是對自己足夠的狠,當然了,更主要的是……
“丫的干死我,我怎么的也得討回來??!”吳浩心中這樣想到。
大道不息,有戰(zhàn)斗不止。
吳浩心中憋著一口惡氣,已經(jīng)和通天圖內(nèi)的那名黑袍男子給耗上了。
吳浩都不知道自己進入通天圖中多少回了,但是吳浩知道自己在通天圖中的進步是尤其的明顯,從一開始的第二波木偶人艱難應(yīng)對,到現(xiàn)在漸漸的處之泰然,甚至連天云陣都不用布置了,當然了,吳浩也不知道這是自己在通天圖內(nèi)死了多少回換來的。
不過不要誤會,吳浩并不是死在木偶人手上的,而是死在第三關(guān)黑袍人手上。
吳浩一次次進入通天圖的戰(zhàn)斗中,除了不斷的對付木偶人外,唯一沒有變的,便是吳浩每次都是被黑袍人瞬秒而且還是死因不明……
這一次,吳浩又來到了第三關(guān)……同樣的小島,同樣一望無際的大海……
“等等,大哥,聽我說句話,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都還沒有……”吳浩一進入廣闊的海島中,便向著四周大喊著,而給予吳浩回應(yīng)的便是閃爍著嗜血光芒的無情黑廉。
神識回到體內(nèi),吳浩在通天圖的前面特別的無語。
“還有完沒完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小爺我就和你耗上了!”
吳浩一進入第三關(guān),就連使用天雷勁的機會都沒有,那么點時間剛剛夠吳浩提起全身的氣勢,所以,每一次吳浩剛提起周身的氣勢,基本上也就是吳浩與黑袍人的黑廉吻別的時候。
“我的想個辦法……”吳浩坐在通天圖的前面靜靜地向著對策。
“嗯……已經(jīng)到收徒大典了嘛?”真想的出神的吳浩看著儲物戒指中不斷閃爍這紅光的傳訊符,吳浩拿起來一看,便看到了仲顧發(fā)來的信息。
“我居然在藏經(jīng)閣中都呆了一年了!”吳浩頓時覺得有些詫異“果然是修真無歲啊?!?br/>
“也不早點通知我,弄得我這么趕?!?br/>
吳浩看著傳訊符中仲顧傳來的信息,“今天中午主峰廣場舉行收徒大典”。
吳浩掐了下時間,還好,現(xiàn)在還只是上午九點多鐘,吳浩拿著傳訊符,便向著主峰的廣場上趕去。
一般星羅宗的收徒大典都會在星羅宗掌管的幾大城池中收羅好一些個天賦不錯的弟子,然后送到星羅宗主峰的廣場上,供八峰的人來挑選,當然了那些個弟子也是可以自己挑選加入自己心儀的峰去申請加入的。
“人這么多啊!”
很快就趕到了廣場上的吳浩看著平日里顯得空曠無比的巨大廣場上,此時三五成群的站著好多人,吳浩盡量避讓這,向著廣場正前方八個高大的高臺走去。
“哎哎哎,干什么,說你呢,新來的比不懂規(guī)矩,那邊站著去?!眳呛圃诔吵车娜巳褐星逦芈牭揭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吳浩耳邊響起。
一時間聲音吸引了周邊不少人的駐足觀摩。
吳浩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一張尖耳猴腮的臉出現(xiàn)在了吳浩的面前,看著此人身上有些寬大的白青色服飾上清晰的寫著外門兩個大字的,吳浩便知道此人是外門弟子。
“我不是新來的,我已經(jīng)是星羅宗弟子了?!眳呛茷榱吮苊庹`會,和氣的解釋道。
吳浩又不是脾氣暴躁的人,這世上各色各樣的人多了去了,沒必要因為別人的語氣就向別人大發(fā)雷霆
“不是新來的,我讓你不是新來的,穿的這么寒酸,你還不是新來的?!奔舛锶哪凶右妳呛普Z氣不咸不淡的向著自己頂嘴,頓時一陣無名之火在肚子里蹭蹭往上串,說罷便一個大耳光子向著吳浩揮來。
在星羅宗外門弟子是有規(guī)定的,外門弟子必須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而對于內(nèi)門弟子卻是沒有要求,吳昊最近都是待在藏書閣中,一般閉關(guān)都是一兩個月的,哪里有時間能夠洗上一個囫圇澡,所以吳浩身上的衣服顯得有些皺巴巴的,而這尖耳猴腮的男子見吳浩這般模樣便以為是參加收徒大典,不懂規(guī)矩的新人。
“啪”尖耳猴腮的男子的耳光還未落下,吳浩已經(jīng)一個耳光扇了過,隨后亮出了一塊金色令牌隨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反了天了你,你敢打小爺我,我……”尖耳猴腮的男子被吳浩的一個耳光大的一懵,隨后反應(yīng)過來,當即大怒,不過在看到吳浩展示出來的令牌后,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捂著自己臉上鮮紅的五個巴掌印字,便什么話都不說了。
“這人是誰?”
“好厲害的樣子……”
“……”
周圍一眾參加收徒大典的待入門的弟子們看著吳浩的模樣,不禁在下面一陣一輪,有的人已經(jīng)將吳浩的模樣漸漸的記住了。
不過,這對于吳昊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不一會兒吳浩便來到了廣場中央比較高的的八個大臺子前。
這些臺子都是屬于八大峰的拜師臺,一座峰一座臺,主峰的在最中央,而第八峰的在最左邊,吳浩向著第八個臺子看去,只見仲顧正東張西望的站在臺上。
“看什么呢?”吳浩來到第八峰所在的臺子前,一個躍身便從地上跳到了臺子上,臺子上除了仲顧之外,還有兩個吳浩不認識的人,不過背后的兩個八字,想來便是第八峰的外門弟子了。
兩名外門弟子看見吳浩之后,猶如受驚的蝦魚,連忙恭敬的向著吳浩敬了一個弟子禮。
吳浩雖然在宗派內(nèi)沒多少人聽過他的大名,不過吳浩在第八份的弟子中卻是人盡皆知的,仲裁運是出了名了收徒弟苛刻,如今收了一名弟子,這能不讓第八峰的一種弟子們心中遐想萬分嘛。
“他定然是資質(zhì)極好的!”這是第八峰一眾弟子中一致的想法。
吳浩微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隨后便向著仲顧走去,和仲顧打著招呼道。
“你看看,這里這么多人,多熱鬧,這里交給你了,我下去瞅瞅去?!敝兕櫼灰妳呛七^來了,直接給吳浩一個熊抱,“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還挺想你的”。
隨后仲顧哈哈一笑便跳下臺子,向著人群中走去。
吳浩看著仲顧開心的莫言,搖了搖頭后便在寬大的高臺中找個為位子坐下,一臉悠閑的吳浩向著周邊的臺子上看去……
“在哪呢?”吳浩一邊看一遍嘀咕著。
那位叫做冰藍的姑娘可是讓吳浩念念不忘啊,吳浩聽仲顧說冰藍是第三峰的內(nèi)門弟子,一般這種盛典都會讓內(nèi)門弟子代師尊主持的,所以這種盛典倒也像是門內(nèi)精英的一次會面。
“想來她也定然會過來參加這次的盛典?!?br/>
“額……”吳浩目光巡視著,終于在一座不遠處的高臺中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臉冷若冰霜,閉目養(yǎng)神的冰藍的嬌媚臉上帶著一層白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畢竟冰藍的美的確美的有些驚天動地了,所以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冰藍還是帶上了白色輕紗。
不過然吳浩尷尬的是,在吳浩投去目光的那一剎那,冰藍仿佛也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一般,也是睜開了眼,兩人的眼生也是在一瞬間猶如閃電般交錯在了一起。
吳浩當即有些尷尬低下了頭,隨后東張西望著。而冰藍也是眨了兩下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真的來了……”冰藍細不可聞的底吟著。
冰藍對于這次的收徒大典本是拒絕的,可是不知怎么的,腦海中一想到吳浩,便不由的有些慌神,總是想著,收徒大典,自己有可能會遇到吳浩,便不知道怎么的參加了這次的收徒大典,而且今天還鬼使神差特意打扮了一額番,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愛的霓裳彩裙。
“我的天,太尷尬了?!眳呛坪盟票蝗俗チ藗€現(xiàn)形的偷窺狂一般,連忙撇開自己目光向著別處看去。
看著吳浩的模樣,冰藍不禁暗暗跺腳,“這個傻子,亂看什么呢。是不是在看哪個好看的姑娘?!”冰藍想著向著不禁有些生氣起來,向著吳浩的方向哼的一聲坐回了位子上。
“師姐,你沒事吧?”看著冰藍的不對經(jīng)的模樣,冰藍一旁同樣美麗的女子關(guān)切的問道。
“我不礙事?!北^藍又忍不住抬起頭向著吳浩的方向看去,不過讓她氣憤的是,此時吳浩早已不見了身影。
“安慕兒應(yīng)該會來的啊,人在哪呢……”吳浩和一旁的兩名弟子打了聲招呼后,便從高臺上跳了下來尋找安慕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