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蜘蛛逃的極為迅速,很快便消失在甬道的盡頭,我全身酸疼,僅憑著心中那團怒火根本就無濟于事,手中不僅摸了摸那兩顆手雷,萬千悔恨于一心,倘若剛剛跟那畜生同歸于盡,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玉罕沒了,我的心好痛,這樣的感覺只在小艾和秋月離開我的那一刻體會過,她是一個好女孩,冤枉殺人并不是她的過錯,我不過是個時空的偷渡者,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上帝的劇本里,死就死了吧,化作一粒塵埃,永遠的融入大地,至少也比現(xiàn)在要好受點。
那蜘蛛逃離時留了一地雪白的蛛絲,一直延伸到甬道的盡頭,盡頭依舊出現(xiàn)了一個光點,我有些心灰意冷,鐵定是又回到了那墓室里!
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甬道內(nèi)又出現(xiàn)了一具白骨,那白骨的右腳被我踩了兩次,早就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我心中一股怒火,拉著它的軍服就往地上摔,白骨碎了滿地,再也拼湊不回原來的樣子,骷髏頭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后停在了我的腳下,我控制不住情緒,腦子里完全忘了什么叫做尊重,直接一腳踩得粉粉碎。
在白骨上發(fā)泄完情緒后,我又接著往前頭走,穿過了那個光點,依舊是那個墓室,棺材板躺在一邊,地上還殘留著綠色的液體,四周的青磚上明顯有蜘蛛踩過的痕跡,完全沒錯,我又一次回到了原地。
“鬼打墻!”我冷漠的自言自語道。
“不,不是鬼打墻!”阿蘭糾正道,他的語氣變得堅定,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這應該叫做――心魔!,你看那白骨的痕跡,跟你上次路過時的擺放一模一樣,這說明了你只是從一個地方又一次回到了原點,途中你一直走的是直線,其實,你只是在一個甬道內(nèi)不停的繞圈圈,和鬼打墻不同的證據(jù)便是,那個蜘蛛的存在,其實它一直都在這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繞了一圈,這才看清了它在頭上,鬼打墻里不會出現(xiàn)這些怪物,再說了,也沒有資本出現(xiàn)這怪物,一嘴綠汁全給腐蝕了,挖著土都能逃出去”
“你好像知道怎么解決?”我冷漠的問道他。
“當然,不過是一些小小的障眼法,有什么能難的過我千年大粽子的,要不是神器一件也不在身上,我還用得著怕這些山林野獸?”阿蘭不屑的說道,他見我沉默不語,估計猜到了自己說話說一半的壞毛病,開始向我解釋道:“這破解方法也簡單,大哥你還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中毒的嗎?就是你躺入這棺材里躲兇蠱的那個時候,當時棺材內(nèi)有一具老尸骨,骨頭沉陷黑色,我估計啊,他死前必定是練了什么邪術(shù),在自己身體上動了手腳,這才導致你進入了幻覺中,雖說是幻覺,其實并不完全是,那蜘蛛的出現(xiàn),趕走了兇蠱,所以你出棺的時候找不到任何兇蠱的痕跡,之后它又搶走了玉罕,你在真實世界內(nèi)知道這一切,所以在腦子里反射的是你被尸骨絆倒,最后玉罕為救你被搶走,或許在真實世界里她也是為了你被帶走,但是你中了毒,所以才幻想了這一切,倘若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的大哥,依舊還躺在棺材中!”
我看了看那空曠的棺材內(nèi),四周隱約的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粉塵,或許確實如阿蘭所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所致,至于究竟如何破解,不用他說,我已經(jīng)略知一二了。
“我知道了!”阿蘭剛想告訴我破解的方法,我一口回絕了他,將地上的棺材板扶到棺材上,重新躺了進去,全身都壓在那尸骨上,緩緩的蓋上了棺材板,就在世界都暗下來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此時的自己好舒服,一點都不想在打開棺材,就這樣一直睡下去,不必為了逃亡而鋌而走險,不用為了尋找愛人而跨越幾十年的時光。
“懦夫!給老子醒來!”阿蘭在心底咆哮!
我猛地睜開眼,四肢用力將那棺材板掀翻,大口的喘息著,就在閉上眼的那一秒,我突然想到了死亡,倘若不是阿蘭叫醒我,估計我永遠都不會醒來!
死人的棺材確實不是那么好睡的!
墓室里的地板上依舊留著一灘綠色的液體,就在甬道的不遠處,那具白骨依舊靠著墻,右腳的骨頭依舊被全部踩爛了。
我嘆了口氣,原諒阿蘭將的那些都是屁話!
“大哥,先別急得難受,你且看右邊是什么!”
我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就在那更深處的甬道內(nèi)傳來了一絲火光,很顯眼的紅色,重新燃起了我心中的怒火,我跳出棺材,朝著那團火光大步向前,地上還殘留著一條條雪白的蛛絲,一直延伸到火光的盡頭。我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兩個手雷,分別窩在兩個手心里,毫不猶豫的沖進了那片火光中!
就在我腳下十來米處,炙熱的巖漿翻騰著,像海浪一樣撞擊著巖層面,迸發(fā)出無數(shù)的火花,而就在窩的面前,有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坐落在巖漿的上頭,因為距離過長的緣故,目前以我所存在的位置來說,熱度還不足以烤熟這些蛛網(wǎng),因此能平穩(wěn)的在這洞**張開。
那巨型蜘蛛此時正往上爬,屁股上還帶著一個蛹,一直爬到洞穴的最頂端掛在一塊鐘乳石上,最后又悠閑的趴到蜘網(wǎng)上,沒了任何動靜。
我此時十分冷靜,小心的瞥了一見剛剛掛起的蛹,此時還在上頭不停地擺動著,玉罕依舊還被捆在里面,這個山洞內(nèi)十分巨大,直徑至少也有一百多米,巖面上散落著很多的小洞口,應該都連接著不同的甬道。
不管如何,慶幸玉罕還活著,我的首要任何就是要先救她,從我的位置到她哪兒至少要先繞半個山洞,然后再往上爬行二十來米,這巖層上結(jié)構(gòu)很復雜,凸出的物質(zhì)很多,上去倒不是什么事,兩邊的路也算平穩(wěn),沒有什么特殊的險關(guān),倘若沒有任何的阻擾,走去過救下玉罕根本不是難事,但那蜘蛛一直匍匐在中央的網(wǎng)上,七只眼睛不時的還要往四周瞟,隨時注意著動向,這樣魯莽的上去不是明智,我決定先跟阿蘭商討一下再做決斷。
此時阿蘭瞪大了雙眼,似乎在考慮著什么些時候,我問他是不是在想救人的策略,他大聲的“哦”了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幽幽的對我說:“我知道這蜘蛛的來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