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詩幽和蘇如風(fēng)兩人所有的動作都是在心念之間完成,可見他們對于靈訣的運用已經(jīng)純熟到了如同呼吸般自然順暢,眾人都被這么精彩的對決所吸引。
大長老和蘇見微也都對兩人的表現(xiàn)都相當滿意。
蘇如風(fēng)見漫天的玄水羽毛密密麻麻刺了下來,調(diào)整靈氣,他身上的火焰大盛,飛離身體形成一塊圓形的火焰長棍,旋轉(zhuǎn)著迎了上去,形成一股小型的龍卷風(fēng)。
玄水鳳上夢詩幽嘴角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口中輕念“化?!?br/>
所有的玄水羽毛化成水流輕而易舉就穿過了密集的棍影繼續(xù)落向地面。
“縛?!眽粼娪妮p輕念出一字。
落下的玄水滴滴化作縷縷絲線,轉(zhuǎn)眼之間形成一張巨網(wǎng),而蘇如風(fēng)也就成了那網(wǎng)中的魚兒。
在玄水網(wǎng)快要碰到蘇如風(fēng)身上的火時,它們飛快凝固成了極致寒冰,蘇如風(fēng)的火失去了作用,他顯然低估了玄水化冰的威力,只能被束縛在其中,他多次嘗試震破這寒冰牢籠卻始終無法如愿,到最后用盡力氣不能動彈。
蘇如風(fēng)祭出的火焰長棍也被玄水鳳吐出寒氣凝固,從空中落下,摔成粉碎。
這也怪他的脾氣太過火爆執(zhí)拗,如果換成其他人,見到夢詩幽第一瞬間便會逃走,畢竟是一大圣地的翹楚,而且夢詩幽恐怖的修煉天賦天下皆知,在比賽中沒有幾個人會愿意主動選擇這樣的對手。
蘇如風(fēng)也就成了三大圣地中第一個排名前三被打敗的人。
夢詩幽輕松獲勝,她如同神女下凡回到地面,玄水鳳消散。
“蘇師兄,得罪了?!眽粼娪妮p輕說道。
“我輸了。”蘇如風(fēng)雖然脾氣火爆,卻也拿的起放的下,主動交出印記被傳送出去。
蘇見微看到夢詩幽竟然如此輕松便將蘇如風(fēng)打敗,而且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知道夢詩幽并沒有用盡全部的實力,
“蘇道友,夢神女的玄水訣已然得到精髓,假以時日必定超過他父親許多?!贝箝L老見夢詩幽贏了也能保持風(fēng)度,對夢詩幽的感官一下子提升很多,雖然輸了比試依舊贊嘆道。
“大長老謬贊了。”雖然蘇見微如此說,其實她對夢詩幽的天賦也是相當驚愕的,只是她如此妖孽的天賦,卻有可能是她厄運的根源啊,想到這些,蘇見微心中無奈的嘆息。
迷境中,紀逍遙和紀寒武吃飽喝足,兩人起身離去。
“逍遙,要是碰到敵人,你不要離開哥身邊,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傷到你。”紀寒武邊走邊拍著胸脯保證。
“哥,我還需要你保護嗎?我可是來抽卓不凡的,就這些小嘍啰,一巴掌就拍死了?!奔o逍遙自信滿滿,一副絕世高手的風(fēng)范。
“那卓不凡交給你,小嘍啰就留給我吧?!奔o寒武笑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哪有一絲在比試的樣子,似乎只是在郊游一樣。
當他們走到一處山崗的時候,紀寒武猛然停下了腳步,伸出一只手臂擋在紀逍遙身前。
“出來?!奔o寒武大喊,靈氣震蕩朝四周擴散開來。
“是大師兄嗎?”弱弱的聲音從遠處的一片白玉樹林中傳出,緊接著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這個人身著白玉京核心弟子衣袍,身上滿是血跡,狼狽不堪,此人是白玉戰(zhàn)臺上排名四十的天驕祁莫,只是此時的形象很難和天驕二字聯(lián)系到一起。
“少主?你怎么會在這里?”走到近處一下看到紀逍遙祁莫大吃一驚,好像見了鬼一般。
“我?看你們吃虧了替你們報仇來了啊?!奔o逍遙認真無比,顯得豪氣沖云霄。
“報仇?少主你不要玩了,靈緲宮和玄鏡湖聯(lián)手我們本來就很難受了,事關(guān)重大,要不你找個地方先藏起來吧,我和大師兄去匯合其他師兄弟,這樣我們還有一戰(zhàn)之力。”祁莫對于紀逍遙嘴里說的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開什么玩笑,就紀逍遙靈氣一重的終身境界單挑一萬次輸一萬次,群毆估計那幫天殺的個個都想揍他,光明正大的暴揍白玉京少主聽起來就是件很有樂趣的事。
紀寒武微笑著看向紀逍遙,意思是看吧,沒人相信你吧。
“帶路,看我不抽死卓不凡那孫子,天天裝風(fēng)度,老子最恨這樣虛偽的貨了?!奔o逍遙大手一揮對祁莫說道。
“少主,不要開玩笑了,就你靈氣一重的實力,他站在那里讓你抽你都抽不動他,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很危急了,你老人家就老實點吧,不然還要分心保護你,我們就真輸定了?!逼钅伎鞜o語了。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何處覓知音啊?!奔o逍遙翻個白眼,心里卻也明白祁莫所想。
見紀逍遙不在說話,祁莫以為他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了,也就不再言語。
一路上三人無語,祁莫的傷勢看起來有點恐怖,其實也都是皮外傷,慢慢的恢復(fù)不少,他走在最前方,一直在思索著什么,卻也保持著警覺 。
紀寒武一路之上默默感應(yīng)著周圍的情況,畢竟能遇到自己人也就可能遇到敵人。
唯有紀逍遙東張西望絲毫沒有即將面臨一場戰(zhàn)斗該有狀態(tài) 。
終于紀寒武最先感應(yīng)到了不遠處的異常,然后祁莫似乎也感覺到了,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后紀寒武拉著紀逍遙,三人速度一下次就快了起來。
穿過潔白無瑕的白玉樹林,一群人出現(xiàn)在三人眼中。
十多個靈緲宮玄鏡湖的人把五六個白玉京的弟子圍在正中。
“跑的挺快的啊,怎么不跑了?”靈緲宮領(lǐng)頭的弟子呵呵冷笑道,他腦海中全都是怎么羞辱這幾個白玉京弟子的方法。
“你們靈緲宮和玄鏡湖真是無恥,有本事咋們單對單,誰慫了誰是孫子?!币粋€白玉京的弟子扶著身邊傷的人怒道。
“單對單?兄弟,你是不是傻?老子現(xiàn)在想怎么玩你們都行,說不定你們的長輩這時候正看著這兒氣的想吐血呢,這么好的機會,你說我會不好好的把握嗎?哈哈……”
“你無恥?我和你們不死不休?!卑子窬┑牡茏觽儦獾氖稚锨嘟町吢?,雖然不會有生命之危,但是這口氣不爭回來,活著都是恥辱。
“呦,這只獵物還挺有骨氣的嘛,不過在獵人眼里,也就是垂死掙扎而已,可不要慫了啊,我還想看看你能有多大能耐呢?”靈緲宮玄鏡湖一眾弟子哈哈大笑。
被包圍的幾個白玉京弟子相互對視一眼打定主意死戰(zhàn)到底。
靈緲宮玄鏡湖的人冷笑著準備動手,領(lǐng)頭的人漏出了殘忍的笑意。
“你們也算獵人?現(xiàn)在開始你們是獵物了?!币魂囎I笑聲從紀逍遙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