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實在是太酷了!老大,你就是我的偶像??!”
胖子“痛哭流涕”的抱住雷羽的大腿,“老大,給我傳幾招泡妞秘技吧,可憐我胖子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俊朗不凡……在學(xué)院里卻泡不到妞,天理何在啊!”
阮大阮二兩人笑得抱住肚子,漲紅了臉。{173}雷羽強(qiáng)忍笑意,一腳將胖子踹開。
殊不知這一次胖子異常堅韌,在被雷羽踹開之后,猶如頑強(qiáng)的小強(qiáng)一般,再次撲過來抱住雷羽的大腿,“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趙雪可是學(xué)院美女榜榜上有名的美女?。≡趺淳蛠淼官N你了?傳授點……”
沒有等胖子把話說完,雷羽再一次將這個“惡心”的胖子踹開。
修煉的日子總是苦悶無趣的,而胖子卻是那個苦悶修煉生涯中的調(diào)料劑,雷羽常常這樣想,多年以后,自己或許會記不得那些美女的容顏,或許會記不得取得一絲進(jìn)步后的喜悅,但是這個“不知廉恥”的胖子,自己一定會記得,并且印象深刻。
……
一晃數(shù)日過去,學(xué)院后山的瀑布中,雷羽正立于瀑布下的一塊大石上,從上百米的懸崖上墜落的急流,沖擊力足有上千斤,但是雷羽立于瀑布之下,卻是穩(wěn)如磐石。
緩緩地將長劍舉起,原本紋絲不動的雷羽動了,一股凌厲的氣勢散發(fā)出來,這一招正是氣動山河!
劍氣直奔奔騰而下的水流,嘭!傳出巨大的撞擊聲,漫天的水花飄落下來,落到潭水中又發(fā)出嘩嘩的聲音。
這一招,如今雷羽使出來,威力比起之前又強(qiáng)了不少。只是雷羽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得意,反而有些懊惱。
上一次,在這里,雷羽可是親眼看見帝釋硬生生的將水流一劈為二!相較帝釋的這一招,氣動山河威力卻是不如這一招了,當(dāng)然,并非說氣動山河不如帝釋的那一招,氣動山河的攻擊范圍大,而帝釋那一招的攻擊卻是集中于一條線上。
“雷羽,你也來這里修煉?”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雷羽卻是早知道是帝釋,修煉潛行術(shù)以來,雷羽在如何運用元氣探測敵人這一方面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v然是在修煉,雷羽也依舊留意觀察四周的一舉一動,帝釋還在遠(yuǎn)處的時候,雷羽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帝釋。將劍放下來,心神仍然沉浸在剛剛的那一劍中,懊惱的道:“怎么樣才能將這瀑布一劈為二?”
這話才一說出,雷羽馬上意識到不妥,修煉的方法一向是元氣師的秘密,就算是極為親密的人也不會輕易透露,忙道:“帝兄,我剛剛太過專注了,以致胡言亂語一番,你可千萬別見怪!”
帝釋爽朗一笑,絲毫不以為意,笑呵呵的道:“你與我,那是患難與共的交情,這些小事,你就別放在心上。說到將這水流一劈為二,其實是我多年來在這瀑布下修煉,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劍術(shù),我命名為斷水劍法?!?br/>
能夠自創(chuàng)劍術(shù),帝釋的天賦當(dāng)真是強(qiáng)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當(dāng)然這與他數(shù)年如一日的在這瀑布下修煉也是分不開的。再好的天賦,疏于修煉,最終也是難成大器。
雷羽從潭水中走上來,剛剛上來,卻是發(fā)了一絲特殊的元氣波動,有人潛伏在附近!暗暗警惕,臉上神情不變,緩緩的往一處雜亂的草叢走去。
帝釋也是眉頭緊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兩人四目交接,不約而同的向那片雜亂的草叢走去。
暮然間,一個身影從草叢中跳出來,大聲道:“是我!”
卻是魂門中的文耀,潛伏在這里,卻被識破,臉色有些尷尬。
雷羽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在落霞城中,這個文耀可是要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雖說如今自己已經(jīng)加入魂門,但是小心卻是雷羽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考驗得出的最寶貴的經(jīng)驗。
“我是來給你們安排任務(wù)的,雷羽,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些過節(jié),但是我不過是受張猛所托,現(xiàn)在我們都是魂門中人,這些過節(jié),就讓它過去吧。”
雷羽點了點頭,現(xiàn)在并不是翻臉的時候,但是有些帳,卻是遲早要和你算清楚的。
“什么任務(wù)?”帝釋出聲詢問。
文耀擦了擦額頭上幾滴細(xì)小的汗珠,松了一口氣,道:“你們的任務(wù)就是配合一個人的實驗,非常簡單,但是你們必須服從那個人的命令?!?br/>
實驗?所謂的任務(wù)竟然是讓自己去配合實驗,不過真的只是配合實驗這么簡單么?雷羽不由覺得好笑,什么配合實驗不過是說得好聽罷了,其實就是讓我和帝釋充當(dāng)實驗品而已。
“這個人是誰?”
文耀微微頷首一笑,道:“李天南副使!”
李天南?這不是學(xué)院的副院長嗎?雷羽和帝釋都是滿臉驚諤的表情。學(xué)院的副院長,居然是魂門的臥底?這是在讓人太難以置信了!
將雷羽與帝釋的反應(yīng)看在眼內(nèi),文耀洋洋得意的道:“是不是很難以相信?魂門讓你們吃驚的地方多著呢。我已經(jīng)把你們的情況告訴李天南副使了,到時他自會找你們的了,你們這個月的解藥也已經(jīng)在他手上。”
完成了他的任務(wù),文耀就離去了。
“雷羽,我有急事,我先走了!”在文耀離去后,帝釋也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雷羽心事重重,這個所謂的實驗,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實驗”?
正沉思間,雷羽的眼光卻是被一個淺青色的身影吸引住了,在前面的樹蔭下,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子正在舞劍,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手腕輕輕旋轉(zhuǎn),青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卻與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
好劍法,雷羽心中暗暗贊嘆,輕靈中卻又蘊含殺著,飄逸而不失大氣。
那個女子似乎意識到了身邊有人,手中的青劍不經(jīng)意間竟是向雷羽刺來。
雷羽看在心里,身影極快的避開了這一劍,苦笑道:“廖蕾,是我,雷羽?!?br/>
聽到雷羽這兩個字,廖蕾似乎有些驚慌,青劍也是脫手,晃當(dāng)一聲掉到地下。
“我有這么可怕么?”雷羽露出促狹的笑容。
對于廖蕾,雷羽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擂臺上比試的時候,文耀突然發(fā)力,整個擂臺上就只有自己和文耀、廖蕾三人,廖蕾死死的捉住擂臺柱子苦苦堅持直至?xí)炟蔬^去。
“啊…不是,不是,只是我們很久沒見了,突然遇到,有些吃驚?!?br/>
廖蕾連忙擺擺手,頭發(fā)因為剛剛練劍而稍微凌亂,但是慌亂的樣子更添了幾分可愛。
雷羽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廖蕾頭上輕輕的撫弄一下那柔順的長發(fā),真是個可愛而又倔強(qiáng)的女孩子。廖蕾白中透著微紅,潤澤如玉的兩頰瞬間變得通紅,但是并沒有阻止雷羽。
“最近如何???”雷羽看出廖蕾如今已經(jīng)是高級元宗,只怕元王也是快了,進(jìn)入學(xué)院后,她也是進(jìn)步很快啊。
“還好,劍術(shù)老師對我很是看重,傳授了些劍術(shù)給我。你呢?”廖蕾的聲音有些顫抖,看上去似乎激動得很。
“就是你剛剛練的那套劍術(shù)吧,相當(dāng)不錯哦?!崩子鸩]有說起自己,畢竟加入魂門這樣的事情也不方便跟她說。
“嗯,就是這套劍法。”
雷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br/>
廖蕾仿若受驚的兔子般,慌慌忙忙的拿起青劍離去。
“我有那么可怕么?”雷羽摸摸鼻子,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