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凌晨1點半,帝都的某屯,號稱全帝國10點以后最繁華的街區(qū),光芒閃爍,電音四起。
夜貓子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燈紅酒綠,身姿曼妙的女郎,亮油背頭的帥哥,在這片喧鬧的街區(qū)上,這兩種人是最不缺的。在喧嚷的人群中,葉蕭穿著自己已經開始泛白的黑色衛(wèi)衣,戴著那頂舊的不能再舊的棒球帽緩步行走著。一想到被女友戴綠帽子甩掉的痛苦,葉蕭就不禁用力捏扁了手中綠色的雪花聽裝啤酒瓶,此時的他,對這個世界痛恨的要死。
23歲,他沒有過過一天安穩(wěn)日子,從小因為家里窮不能上學,除了耕地種田,搬磚砌墻,他的生活單調無比。8年前,他拿著自己攢了好幾年的積蓄意氣風發(fā)的來到帝都,他希望自己能闖出一片天地,過自己想要的簡單的生活。然而現(xiàn)實就像滿身肥油的工頭今天下午給他的那幾個巴掌似的,一下一下,扇得他臉火辣辣的生疼。他慢慢的感覺到,出身的貧窮,沒上過學的欠缺,讓自己在這座欲望的“魅力之都”里寸步難行,除了工地搬磚,他別無選擇。若不是兩個月前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來自老家同鄉(xiāng)的女友小雪,他甚至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的活著。交往的兩個月,開始的時候葉蕭以為自己的生活出現(xiàn)了轉機,有了女朋友是個好的兆頭。因為從未交往過女孩,沒有經驗的他對小雪的要求只能百般順從,每個月搬磚掙來的那點可憐的工資根本無法滿足自己略有姿色的女朋友,一個漂亮的女孩從小受苦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到大城市,看到眼前的種種利益,金錢,根本毫無抵抗力。
故事的情節(jié)一如狗血般發(fā)生了
好不容易搬了一個月的磚,終于等到了發(fā)工資的今天,葉蕭拖著疲憊的身體,找到工頭,在經過工頭削骨一般的一次次苛扣之下,自己才領到了微薄的三千多元,想來還要過一個月的日子,真的是看不到希望?墒墙裉焓亲约汉托⊙┙煌鶅蓚月的好日子,必須要給小雪一個驚喜。
滿懷激動和自我安慰,葉蕭拿起了自己的諾雞亞手機撥通了在ktv上班的小雪的電話“喂,雪兒啊,我是葉蕭,今兒我發(fā)了工資,又是咱們交往整兩個月的日子,一會兒我去你單位門口接你,咱們去吃頓好的!!”。葉蕭的腦海中此時都是女友微笑幸福的畫面,不料電話那頭卻冰冷的傳來簡單的幾個字“我今天不舒服,你自己去吃吧”電話便掛了
葉蕭心想,自己身為小雪的男友,在女友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及時的出現(xiàn),照顧她。心中想著給小雪一個驚喜,走在前往ktv的路上,步子又加緊了些。來到ktv門前,葉蕭殷切的等待著女友的身影出現(xiàn),看看了表,“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啊,怎么還不出來啊?“。此時的他已經有點焦頭爛額,正在他準備沖進去的時候,身邊不知何時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小女孩,這一幕極其詭異
“哥哥,你需要鮮花嗎?我的鮮花都是今天剛在老家采的,很新鮮,送給女友再合適不過了!”。眼前正在眨著水汪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姑娘一臉的天真無邪,梳著高中清純女生標準的馬尾辮,長長的睫毛,就連身材也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凹凸有致。“這小女孩這么小的年紀,卻有妖孽般逆天的容顏,長大了可不得了”葉蕭一邊詫異一邊摸著自己兜里可憐的工資道“這花怎么賣?小妹妹”
“3000塊一朵!毙∨⒄0脱劬粗~蕭說。
“什么?3000塊一朵!小妹妹,哥哥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才3000塊,你這一朵花要我一個月的工資?”葉蕭厲聲道。
“大哥哥,其實我也不想,但是我的唯一的親人奶奶,今天出了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掛號就要這么多錢,原本想著和奶奶辛苦在山上采了好久的花能來城里買個好價錢,回去補貼家用,誰知”說著說著小女孩便哭了起來,潔白的小臉上剎那間綴滿了淚珠
葉蕭用手托著下巴,心想:“一定又是人販子慣用的伎倆,我才不會上當呢!“沖小女孩說道:“小妹妹,大哥哥可不是那么好騙的,再說了就算是真的,大哥哥也沒那么多錢幫你,實在不好意思!”。
正在得逞于自己委婉的推脫之后,葉蕭轉身就準備走進ktv,全不理會身后的小妹妹。誰知剛邁開步子,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纖細的腰肢,胳膊挽著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滿身酒氣的兩個人從ktv走了出來!皠⒖偘,我今天的表現(xiàn)很給力吧,幫您把您那幾個客戶陪的好好的,上次您答應人家給人家買的普拉達的包包什么時候能給人家?”
肥胖男人用自己騷豬一般的手掌,在女人的臀部打轉,說道“小雪啊,你看,你今天這么給力,表現(xiàn)的這么好,我怎么好意思不犒勞犒勞你呢,走,到我訂好的酒店里,云雨一番,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好說好說,我這就跟您走,您可是我心目中的男神呢!”葉蕭定睛一看:“這不是小雪嗎?她不是不舒服么?還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吃好的?‘’想起兩個月兩人相處的種種,戀愛的最甜蜜的階段,那些對未來的憧憬期盼,葉蕭握緊了血管暴起的拳頭,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