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知道?!绷涸栖幜⒖逃辛伺懦獾南喾矗媲澳蠈m玥的咄咄逼人,一個人向后退了兩步,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陷入痛苦的思緒當中。
“那,先不打擾了?!蹦蠈m玥望著面前男人的愁緒,主動走開了。
隨著大門的關閉,梁云軒一個人陷入冷靜的思緒當中,他本能的去拒絕這個問題,去拒絕這個事情,現(xiàn)在看來,他自己都沒有勇氣去面對。
當梁云軒打開宮門的時候,南宮玥一個人此時正蹲在地上,望著天空發(fā)呆,此時又站了起來,靠著柱子,雙手抱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想清楚了?”南宮玥轉身看向面前的男人。
“沒有,想不清楚。”梁云軒看著面前的南宮玥,如實的說著。
“這畢竟是你的私人事情,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
南宮玥的態(tài)度總是強制性的讓自己抽離,對于梁云軒這個男人,她情愿可以保留一絲絲的距離,這樣彼此都安全,她不想對任何東西過于執(zhí)著,以至于到最后,心中空空的,變得十分的失望,變得難以割舍,難以放下,她真的一點也傷不起了。
“你不好奇,本王下一步準備怎么做?”梁云軒望著面前的南宮玥忽然問道。
“最關鍵的線索你也看到了,有關這次隨州的賑災糧食莫名失蹤,現(xiàn)在糧食不見了,隨州的災荒依然在蔓延,很多流離失所的人依然在顛沛流離,很多人依然在受苦,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做?你感覺,如何做,你才是一個真正的王,而不是一個只知道復仇毛頭小子,這樣說,你是不是很受傷?”
梁云軒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的淡淡的不在乎的表情,雙手拉住了南宮玥的手腕:“你現(xiàn)在是在嘲笑本王嗎?”
“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決定怎么做了,那就去做,可是你現(xiàn)在手上掌握的線索真的足夠嗎,關鍵的證據(jù)都沒有帶出來,現(xiàn)在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這樣的變幻莫測,真的不擔心打草驚蛇?”
“那你就等著看看就好了。”梁云軒仿佛是心中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望著南宮玥臉上的兩個大眼袋,直接抱起了面前的女人向著紫荊樓方向走去。
“這兩天你什么都不要管,他們是藏得深,但是不代表可以高枕無憂,總是可以找到突破口的?!绷涸栖幘拖褚粋€賭氣的孩子,態(tài)度堅決。
——
南宮玥足足在紫荊樓里休息了了七天左右,終于慢慢的可以恢復了身子,全身各處房費是經歷了重組一樣,看上去好多了。
當坐落在王城外的國舅府邸看山去依然是十分的熱鬧的時候,房門卻被人大力氣的打開,國舅肖雄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大王?”國舅肖雄望著面前的梁云軒,眉眼微微抖動,整個人看起來依然是坐在主位上,沒有站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客套,看起來,真的是把國舅的架子擺的十足。
“微臣拜見大王!”
“拜見大王!”
眾人此時喝酒喝的面紅耳朵紅,看起來十分的激動,尤其是一些說話做事剛才十分過分的人呢,此時直接嚇得不斷的打哆嗦,一個人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剛剛你們在房間內對本王的評論,一個個可真是精辟,扶不起來的阿斗,一灘爛泥,還有什么好玩的,好聽的,都可以說來聽聽?!?br/>
“本王還是十分愿意聽著的,既然已經是這樣了,不如來的更徹底一些,你們說,是不是?”
梁云軒對面的這些人直接對質,仿佛是提前埋伏好了一樣,總是讓人心中十分恐怖。
“大王,這些都是酒后的胡話,還是希望您不要計較,不求求您!”
“大王饒命!”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梁云軒依然沒有動,忽然微微的攤手,看著面前的的眾人,抬眸看向了坐在主位上沒有發(fā)言的肖雄。
“舅舅,您看看這是怎么回事,看看這些人應該怎么處理?”梁云軒簡單的幾句撩撥,已經讓對面的眾人都坐不住,仿佛座位上鋪了釘子一樣,嚇得眾人開始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既然這些人已經承認了錯誤,不如大王,就網(wǎng)開一面,饒恕他們,畢竟他們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都是開玩笑,做不得真,你看看這樣好不好?”國舅肖雄語氣輕松的說著。
梁云軒的臉色非常難看,直接將面前的幾個人都直接推開,望著面前依然保持著淡淡笑容的肖雄。
“舅舅,這些人現(xiàn)在口無遮攔,背后嘲諷本王,挑撥我們甥舅關系,實在是可恨,一定要嚴厲懲罰??!”
“饒命啊,大王,我們真的只是開玩笑,我們命如草芥,現(xiàn)在真的需要大王饒?。 ?br/>
一堆人恨不得現(xiàn)在救過來將面前的梁云軒直接抱住大腿,可是就在眾人真的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身后的禁衛(wèi)軍還是很快就直接將面前的人直接帶了出去。
“舅舅,侄兒現(xiàn)在還有事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本王就先出去了?!绷涸栖幷f完那,準備轉身離開。
“這些人都是朝廷的重臣,一路追隨先王,為兩國的江山安定與繁榮立下了汗馬功勞,這里本來就是老臣的私人家宴,如果說這些人有罪的話,那也是老臣這個設宴的主人考慮不周,讓這些賓客惹出禍端來,這樣,老臣也是有罪的!不如,大王也把老臣一并帶走!”
蕭雄說完,揮揮衣袖,直接走到了梁云軒的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直接阻擋了梁云軒的退路。
“舅舅,您這是做什么?這幾位大臣出言不遜,本王也只是抓了他們,您何至于此?”梁云軒望著面前的國舅肖雄,冷眼斜視。
“這只是普通家宴,這些人出言不遜侮辱大王,被懲罰,老臣沒有怨言,只是老臣沒有盡到監(jiān)督責任,也有縱容之嫌,如果大王要懲罰,就連帶老臣一起懲罰!”
肖雄此時一直跪在地上,目光冷冽,嘴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幽光閃爍,似乎有戰(zhàn)斗到底的意思。
“舅舅,您一個人又怎么能同時管控這么多人的嘴巴呢,他們自己嘴臭,那是他們有錯和在新先,在您臥床養(yǎng)病期間,好好意思過來大晚上留宿在您這里,大肆吃喝,擺宴席,他們肯定是腦子進水,有?。∵€來叨擾您!”
“您現(xiàn)在身子不舒服,肯定需要多休息,這樣吧,這些混蛋總是打擾您的休息,實在是可恨,從現(xiàn)在起,,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政務來煩擾您,你要好好休息,本王一定請示母后,讓您充分休息,不被俗事打擾!”
梁云軒說完,輕輕拍了拍國舅肖雄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不留一片云彩,直接將面前的肖雄給整蒙了。
“把這些人全部都帶到母后面前,快!”梁云軒說完,對著身后的一群侍衛(wèi)揮手,他隨后上馬快速向著鳳儀宮的方向跑去。
——
大門被嘩啦一下打開,一堆哼哼哈哈的朝廷命官跪在梁太后的面前哭哭啼啼,不停的告饒,不停的喊叫,讓梁太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雙眼睛左右看著,最后在旁邊站著的梁云軒身上停下。
“軒兒,你帶著些人來做什么?”
“母后,孩兒半個時辰前去了國舅肖雄的住處探望舅舅的病情,奈何到了舅舅那里,這些人和舅舅圍成一團,大肆吃喝,還大肆嘲諷兒臣,說這梁國江山是舅舅肖雄的,兒臣是扶不起來的爛泥,廢物,傀儡之類的侮辱言論,最后甚至說不如兒臣直接退位,將王位傳給舅舅比價合理?!?br/>
“什么?!把王位傳給肖雄,扶不起來的爛泥,你們好厲害,憋了那么久的心里話,就這么快的從嘴巴里跳出來了嗎?”梁太后此時腦袋一直都是眩暈的狀態(tài),心中怒火蹭蹭的燒著,伸出食指指著面前跪在地上的這些朝廷命官。
“這么快就想著擁護新主子了,是嗎?你們膽子挺大的??!”梁太后此時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邊的侍女神色緊張的扶著。
“母后,注意身子!”梁云軒走了一步過來,一把扶住了梁太后,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梁太后在聽到退位以后,露出來的緊張和重視,他這次押寶押對了,只要母后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她和舅舅蕭雄以后就不有好戲看了,畢竟,都是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會一直容忍對方?
一山不容二虎,這是千古不變的領地定律。
“饒命!太后娘娘,我等都是酒后胡言亂語,做不得真!”
“恐怕,你們是酒后吐真言吧!”梁太后冷笑一聲。
“饒命!太后娘娘,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母后,這些人不知死活,去大晚上的打擾舅舅,這樣對舅舅的病情一定都不利,兒臣建議,讓舅舅安心休息一段時間,您看如何??”
“你的舅舅肖雄,這些年輔佐先王,輔佐你,確實辛苦多年,這樣,就讓他先休息兩個月,直到本宮產下王兒以后,他再出任職務,在這期間,你不懂的事物還是要多請教于他,這朝政的權利暫時交到你的手里,這城防兵的權利還是交給你的舅舅,他畢竟帶了多年,輕易換人容易動搖軍心?!?br/>
“那如果兒臣想要和您要一個人呢,您否可舍得給兒臣,來保證兒臣的安全?”梁云軒忽然笑了。
“你想要誰來保護你?”梁太后此時突然來了興致,看向一邊的梁云軒。
“何紹文,您可以幫兒臣給調回身邊嗎?這么多年挺想他的?!绷涸栖幒鋈徽f道。
“母后想起來了,是你的師父何賢的兒子何紹文,對面?”梁太后忽然問道。
“回母后,正是師父的長子何紹文。”
“何賢?原來是他,原來是他啊,老熟人了?!绷禾笥幸凰查g的陷入記憶當中。
“那你不如把你師父也一起請出來,輔佐你也是不錯的選擇?!绷禾蠛鋈徽f道。
“真的嗎?母后?”梁云軒有些不敢置信。
“這些年,母后可曾騙過你,只是,你不曾感受到罷了!”說完,梁太后轉身向著后面走去,雙手從梁云軒的手里滑落,似乎蔓延一股字悲涼的味道。
“你的舅舅肖雄,母后會派人通知他,一直到母后產下孩子之前,他都不用上朝!”
“是,母后!母后早點休息!”梁云軒雙手作揖,躬身拜謝,他的目標終于打成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