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們,不要怕。里弗斯這個老家伙如此卑劣的伎倆都用出來了,這說明馬刺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的替補犯規(guī)的也不少,我倒要看看這廝還有多少角色球員可以繼續(xù)給我們當(dāng)炮灰!大家打起精神,敵人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誰能咬牙挺到最后,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br/>
羅斯的判斷固然犀利準(zhǔn)確,但還是得見招拆招,把聯(lián)盟之狐的招數(shù)接了才行,否則,甭管是山窮水盡還是黔驢技窮,都夠公牛喝一壺的。
再說了,天知道可惡的老狐貍還有什么“大招”掐在手里?論戰(zhàn)術(shù)和計謀,此人絕對是聯(lián)盟里最出類拔萃的那個人。
比分差距不是很大,67:62,圣安東尼奧人領(lǐng)先五分。贏得雖然卑鄙丑陋了一些,不過這可是關(guān)乎生死的總決賽!
什么好看不好看,能贏下比賽,最后捧走奧布來恩杯比啥都強。成者王侯敗者寇,打得再漂亮還是個千年老二,又能如何?
第三節(jié)一上來,馬刺終于恢復(fù)了最強陣容,誠如羅斯所說,輪轉(zhuǎn)隊員總不能全都拿來犯規(guī)吧!
這個計策偶爾用幾次也就算了,時間長了,一來招人反感討厭;二來頻繁使用的話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損人不利己。
“里弗斯先生,你老人家的辦法還真挺多的。我真的很是服氣,厲害!不過我可不是來夸你的,只是想提醒您,下半場俺可不客氣了!這可是你逼的,本來我還打算等一場再發(fā)力,現(xiàn)在看來,真有點忍不下去了!”
我湊!這小子什么意思?。刻翎叞。∵€沒發(fā)力?這是嚇唬我呢,還是真的他娘的留了一手?
趁著馬刺罰球的間隙,易洋笑嘻嘻的蹭到聯(lián)盟之狐附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得里弗斯心里一緊。
這貨可從來不主動撩試自己,今天能跑到這來顯擺,明顯是胸有成足的樣子。去年的總決賽,不就是平頭哥連著三場大爆發(fā),硬生生的從馬刺手里奪走了總冠軍嘛!
面對易洋的調(diào)侃,里弗斯變得有些不淡定了。相對全能的中國小伙,自己用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陰招。而大名鼎鼎的“平頭哥”,那可不是善類,球技出神入化,玩的可是讓人頭疼的陽謀。
“呵呵,young!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這樣才配得上總決賽的名號。本來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場上見真章!”
盡管心里有些不安,但嘴上還得硬氣的接著。難道自己不用手段,公牛就會把總冠軍拱手相讓嗎?
易邊再戰(zhàn),籃球撒旦好似換了一個人,速度與腳步又提了一檔,溜滑得讓防守的鮑威爾幾人驚詫無比。我去!平頭哥與前幾場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這個小瘋子!還真是深藏不露,怪不得總感覺這廝沒有發(fā)力呢!原來人家是在蓄力等待,猶如戲弄老鼠的貓,終于厭倦了自己的游戲。
看著易洋火力全開,再一次激活了個人接管比賽的模式,風(fēng)卷殘云展開了攻擊。無論是主客場的球員,還是觀看比賽的眾多粉絲,再一次被中國球神驚掉了下巴。
包夾聯(lián)防,根本摸不到人家的衣角,圍追堵截形如虛設(shè),遠投近突,打得那叫一個精彩。
這特么可比嗑藥的北極熊還要嚇人,鬼步配上無敵的命中,扭曲得變形的身體,讓公牛的比分蹭蹭上漲。不到三分鐘,落后的五分盡數(shù)追上,大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味道。
“教練,他...他根本不是個人??!這特么到底是吃了啥,一轉(zhuǎn)眼怎么跟猛鬼附身了似的?”
鮑威爾第一次見到全面發(fā)揮的易洋,去年的總決賽他可沒領(lǐng)教過平頭哥的本事。更何況本賽季中國球王再次全面升級,如此令人驚悚的場面,簡直有點過分的恐怖!
“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鬧了個2:2平,我還以為咱們今年的水平得到突飛猛進的提高。不曾想,人家是故意留了一手,純屬逗你玩兒!”
“怪不得,我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呢!常規(guī)賽北極熊那么猛,都沒限制住易洋,我們居然還能主場拿下公牛?原來,這小子是欲擒故縱!”
馬刺高昂的士氣,被無解的撒旦先生這么一攪合,頓時變得異常低落,一個個低著腦袋開始分析起贏球的原因來。
“我去,老大發(fā)威了!你這家伙不但騙了馬刺,就連我們也被蒙在鼓里,弄了半天,你還收著打呢?”
公牛的球員卻被這一驚喜刺激的喜出望外,小安東尼嘰嘰喳喳拽著易洋,嘟囔個不停,就連羅斯也是一臉的懵逼。
靠!我特么哪有那么深沉,更不會裝孫子。隊友們變態(tài)的慶祝,令易洋也是百口莫辯,運動屬性再次全面升級的原因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這難道和司馬傲雪的那夜纏綿有關(guān)?不可能吧?說不通?。∑屏送由?,居然還有這等好處?
看過不少,千篇一律的是童子之身如何如何的金貴。習(xí)武之人一旦破禁,多年的苦修也會停滯不前。
莫非真是什么所謂的極陽之身碰到了全陰之體?來了個小宇宙大爆發(fā)?太可笑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么玄虛的話,還要發(fā)展什么高科技呢!
若不是易洋在訓(xùn)練中察覺到身體與常日的不同,自己根本不會相信這套“騙人”的理論,打死他也不會跑到里弗斯面前去吹牛皮。
送走司馬傲雪的那天下午,心情不佳的易洋在別墅里的私人球館內(nèi),給自己加了一堂懲罰式的訓(xùn)練。
正是這堂無意的訓(xùn)練,體會到了速度和力量的再次升級,原本隱藏于全身各處的真氣,隨著運動再次凝結(jié)成一股股強大無形的氣流,自動在周身循環(huán)不止。
看著被自己興奮的一腳踢得有些變形的球架,青年的嘴巴和一對眼珠形成了三個“o”。
莫非,易筋經(jīng)又得到了突破?還是洗骨伐髓境到了極致的境界?這個層次根本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他,真是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