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走進石屋,站到了兩人面前,赫然便是之前抓來杜長生的斯洛恩。
“有何事?”
看到斯洛恩出現(xiàn)的一瞬間,杜長生的臉色冷冽下來,眼中帶著絲絲警戒意味。
畢竟當初就是他不顧自己生死將其放入角斗場中廝殺。
“你...醒了,尊貴的大蠻師,我在此想要向你道歉,對于之前的一切對你懺悔!”
出乎杜長生的意料,斯洛恩看到杜長生的一刻,眼神復(fù)雜,沒有了之前的野蠻戾氣,眼神中多了幾分畏懼和敬畏。
甚至似乎看見杜長生沒有動靜,他高大的身軀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舉,似乎在行使什么古老祭祀的禮儀,想要征求杜長生的原諒。
“這是什么.......情況?”
杜長生眼中閃過一道疑惑之色,偏頭朝洛麗塔詢問道。
看到爹爹突然這個模樣,洛麗塔也是一怔,隨后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解釋道:“你前日戰(zhàn)勝了斯巴達,所以你繼承了他的連勝記錄,相當于你現(xiàn)在擁有了十冠王的稱號,這在我們部落是至高無上的榮譽,而且你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至少是一名大蠻師,僅次于我們九黎部落的酋長蠻靈境。”
“也就是說你的地位已經(jīng)僅次于酋長了!”
“哦?”
有了洛麗塔的解釋,杜長生詫異地挑了挑眉,旋即明白了斯洛恩的做法。
原來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地位遠甚之前,害怕自己報復(fù)才做出這樣的舉動想要求得自己的原諒。
“沒事,我沒有放在心上?!?br/>
思索片刻,杜長生朝著面前的斯洛恩淡淡說道,語氣平靜,沒有什么波瀾。
畢竟在他眼中,將其當作奴隸送上角斗場只是弱肉強食的一個環(huán)節(jié)罷了,整個世界都是如此。
就像是人族也是為了自身修行獵殺各種靈獸,搶奪資源。這種事,本沒有對錯。
而且站在他的角度,只是為了多賺一點血石不讓洛麗塔成為霜火部落的貢品,這么做也無可厚非,也算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看到杜長生沒有計較的態(tài)度后,原本擔心他會報復(fù)爹爹的洛麗塔頓時臉上一喜,趕忙跑到身前扶起斯洛恩。
“爹爹,沒事的,你是為了我才做出這些,而且杜哥哥人很好不會計較這些,他還說了,他會幫助我覺醒血脈的!”
“真的嗎?太好了!”
斯洛恩渾身一震,隨后狂喜,粗獷兇惡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鐵漢柔情莫過于此。
在他心中,沒有什么事情是比保住自己的女兒更重要了。
前幾日杜長生在角斗場上的表現(xiàn)所有人有目共睹,有了他的幫助,說不定真的能夠幫助洛麗塔覺醒血脈!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將她看作自己的妹妹,一定不會看著她被當作貢品的?!?br/>
杜長生目光落在眼前身材修長,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身上,臉龐上不禁掛起一道溫和的微笑,平靜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好好!”
斯洛恩激動的大喊一聲,渾身顫抖。
“那你就好好養(yǎng)傷,這里是你在角斗場上贏得的血石,現(xiàn)在交給你?!?br/>
說著,斯洛恩從身后掏出了一個鼓鼓當當?shù)墨F皮袋,足足有一個半人高,里面都是血紅璀璨的血石,散發(fā)出一股股充盈的氣血之力,似乎能勾起人體最深處的渴望。
“好,我收下了?!?br/>
沉吟片刻,杜長生沒有推辭,因為他現(xiàn)在確實需要這些東西來恢復(fù)傷勢。
“你好好養(yǎng)傷,我就不打擾你了!”
斯洛恩說著,最后看了洛麗塔一眼點點頭,示意他好好照顧杜長生,隨后邁步走出了石屋,只留下兩人。
“對了,你們蠻族最近有沒有新出現(xiàn)的天才,那種千年難見的?”
杜長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東西,轉(zhuǎn)頭開口問道。
因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來征服蠻族新出現(xiàn)的氣運之子,只不過半路被偷襲了只能落到這個下場。
說到這里,杜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輕聲嘆了一口氣。因為現(xiàn)在他和玄老分開,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不過只有一個甘正七的話,應(yīng)該奈何不了他。
而且自己出去的話還會繼續(xù)被追殺,目前只能呆在蠻荒之地才安全。
“千年難見的天才?”
洛麗塔一愣,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她的眼中竟然閃過一道情竇初開的少女獨有的竊喜,臉頰微微泛紅。
“我知道有一個人,他就是我們附近一個名為泰坦部落的少年。由于我們兩個部落的關(guān)系比較好,我們兩個部落之間經(jīng)常有往來。”
“他和我一樣,也是……蠻族和人族的混血,所以我和他經(jīng)常一起玩。上一次他偷偷告訴我,他的血脈覺醒了,而且還引起了部落中九座上古雕像的異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這件事情他們酋長第一時間就下達命令封鎖,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他和我關(guān)系好,所以才告訴我的?!?br/>
說起他時,洛麗塔的眼睛不自覺地瞇成了星星眼,活脫脫一副含春少女的姿態(tài)。
聽完后,杜長生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古怪的神色。
這妥妥的氣運之子??!
一個從小部落走出的少年,覺醒無上血脈,然后一路成長,拳打霜火部落酋長,腳踢太墟神子,最后帶著心愛的女人一統(tǒng)蠻族,成為一方巨擘。
從洛麗塔短短的幾句話,以杜長生閱網(wǎng)文無數(shù)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看透了后面會發(fā)生的一切。
看著眼前的洛麗塔,他神色復(fù)雜。
難道自己要告訴他,就算自己不幫她覺醒血脈,也會有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歷盡千辛萬苦拯救她然后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怎么了,你怎么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洛麗塔忽然發(fā)現(xiàn)杜長生的眼神,忍不住推了推他。
“沒...沒事?!?br/>
杜長生回過神,輕咳兩聲,看來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保護了,有那個精力自己還不如多想想該怎么對付公西明。
“行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
說著,洛麗塔便走出了房間,似乎這一次的交談讓她非常開心,就連走出房間都是一蹦一跳的,充滿了青春少女的活力。
“唉...”
待洛麗塔走后,杜長生幽幽一嘆,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看來要趁著恢復(fù)傷勢的日子好好靜養(yǎng)一番了。
平復(fù)一下情緒,杜長生收斂心神,開始閉目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
就在他的神念進入天脈中時,眼前的場景頓時讓他瞠目結(jié)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