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寬沒想到,不只是正常的業(yè)務(wù),連暗地里的業(yè)務(wù)也受了牽連。
可是特研所不是表示中立嗎,為何又出手了?
或者說,不是特研所,而是單純的警察?
是巧合還是有蓄謀,朱寬想不透。
正在這時,門再次被打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半大老頭。
陸老七和瞎子軍師朱瞎子!
見到手下兩個大將無恙,朱寬終于放松了些。
“寬哥,彼岸花那玩意竟然敢對咱們動手,我這就叫齊兄弟們?nèi)ヌm城,將他的店掀了。”
陸老七顯然也了解了情況,面上兇狠,橫肉都開始抖動。
朱寬心中一喜。
果然還得是玄學(xué)中人靠譜,陸老七的話讓他充滿希翼。
還能碼人,說明硬實力并沒有受影響。
“老七,你手下的人都沒出事?”
陸老七囂張的表情一收,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別處。
好羞愧。
“二爺,也不是沒出事,不過都是些小蝦米,精英骨干都沒事!”
說話的是朱瞎子。
雖然聽著沒什么,可朱寬心里不得勁。
集團公司的精英骨干都還好,可看到張大為和陳有才,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樣的骨干,還不如噶了省事。
陸老七那里的精英骨干,怕不是也都是這樣的水貨吧~
“二爺,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定人心,抵擋住彼岸花的詛咒才是正經(jīng),等保住有生力量,咱們再東山再起...”
朱瞎子不愧是智囊,幾句話就分析了形勢,并給出了對策。
“是啊寬哥,手下都人心惶惶,朱砂都涂臉上了,就怕有什么不測!”陸老七補充。
張大為和陳有才也跟著附和。
“老板明鑒,還有很多終于公司的人呢?!?br/>
“只要度過難關(guān),他們都是棟梁,王者車行必定更上一層樓?!?br/>
說得很昧良心,以后的事他們其實都沒想過,活過詛咒才是他們的目的。
作為一個普通人,朱砂是啥他們都不知道,想活命只能靠著朱寬的玄學(xué)手下們。
就在這時,又是幾人魚貫而入,為首的人事總直接哭了。
“老板啊,那些面試的女大學(xué)生不知咋了,都走到一半,聽說公司被花哥關(guān)注,全都跑了...”
其他人也都哭出了聲,一臉委屈地看著朱寬,仿佛受氣的小媳婦。
朱寬沉著臉,眼神冰冷地看著剛進門的人事總。
都這檔口,竟然還跟他撒謊耍心眼,真當(dāng)他這個老板是傻子嗎?
去你嗎的女大學(xué)生,就算是真的,也是些兼職的水貨。
不用想就知道,人事總昨晚一定玩得很花,一龍多少鳳都不一定呢。
這樣的下屬,真沒有留著的必要。
“竟然可以安全走到公司,你很幸運!”
原本是安慰的話,可低沉的語氣讓人事總面色劇變。
當(dāng)看到朱寬噴火的眼睛,殺人般的表情,人事總瞬間停止了抽泣。
下一刻,一把烏黑的匕首遞來,正中胸口。
嗷嗚~
一聲凄厲的慘嚎響起,卻不是出自人事總,而是那把烏黑匕首。
鮮血流出,沒有滴落在地,而是順著匕首的血槽,全部流入鑲嵌在匕首把手前的骷髏頭嘴里。
人事總的眼神瞬間渙散,漆黑的瞳孔漸漸化為白色。
瞳孔泛白,他的靈魂已經(jīng)被吞噬!
辦公室內(nèi)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都低頭看著腳尖。
剛進來的幾位高管都在瑟瑟發(fā)抖。
哭聲集體停止,大鼻涕泡都流到襯衣都不敢擦。
“彼岸花很可怕,可我朱寬也不差!”
朱寬環(huán)視眾人,很滿意大家的態(tài)度,隨即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此匕名噬魂,道家圣器,以靈魂為食,是惡鬼和邪物的克星...說的直白點,它很兇,也很餓!”
朱寬說著面色陰狠,眼中兇光大放。
“艱難時刻,想活命的就別跟我耍心眼,有小心思的都給我收起來,否則就算我答應(yīng),我手上的噬魂也不答應(yīng)!”
張大為和陳有才頭更低了,身子也像篩糠一樣抖著。
即使頭上懸著彼岸花,朱寬也沒變,依舊心狠手辣!
“陸老七,調(diào)集所有人手和法器,集團大樓,以石敢當(dāng)為陣眼,結(jié)十絕聚靈殺陣!”
呼!
所有人長出一口氣。
朱寬的怒火應(yīng)該是消了。
再接著便是振奮。
十絕聚靈殺陣,聽名字就夠牛逼。
有這個在,或許就不用死了!
陸老七和朱瞎子領(lǐng)命而去,朱寬接著吩咐。
“打電話通知王者集團的所有人,彼岸花的針對,集團不會束手待斃,更不會丟下大家,想活命的都給我回來,我朱寬能保住所有人的命。”
“至于不想回來的,趁著這會辭職的,也說清楚,解了彼岸花的詛咒后,便是清算的時候,王者集團可不是說走就走的!”
所有人領(lǐng)命而去,順便抬走了胡子的尸體。
朱寬又坐在老板椅上,他沉思一會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大哥,我是老二,我準(zhǔn)備好了!”
“謝謝你送來的替身法符!”
“你不用勸我,沒了后顧之憂,我要和彼岸花斗到底!”
“就算他真的成了神,我也要屠了他...”
放下電話,朱寬長出一口氣,隨即喃喃自語。
“彼岸花,論到詛咒,你個野小子算哪門子蔥...”
旋即他一臉冷笑。
“特研所,還有華國的高層們,沉寂多年,你們似乎忘了朱家的實力...”
魔都某大型倉庫,槍戰(zhàn)的對射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
“隊長,三點鐘方向,路虎車后,熱成像顯示有個人?!?br/>
一身迷彩服的小橙子正聚精會神地趴著,聞言手中的狙擊槍轉(zhuǎn)動,瞄向了路虎車。
“匯報具體位置?!?br/>
“左前輪,防滑輪胎,韌性29,狙擊彈無法穿透,車體鈑金2.5,狙擊彈無法穿透,建議使用穿甲彈!”
土豆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老大,一發(fā)手雷完事,過了飯點又要挨餓了?!?br/>
這是辣椒的聲音。
“艾瑪,快點吧,我和葡萄等的花都謝了~”
說話的是芒果。
顯然,他和葡萄已經(jīng)退出了戰(zhàn)場。
此五人,便是這次清繳走私車倉庫的主力,海獅特種部隊的果蔬小隊。
不過現(xiàn)在國際上都稱呼他們神果隊。
小橙子趴著沒動,也沒有換子彈,而是問向身邊的何青元。
“何警官,我能保證打中,但不保證留活口?!?br/>
雖然這樣說,可看小橙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對留活口沒有一絲底氣。
也就是說,他能保證一擊斃命...
這是在中東戰(zhàn)場上,用數(shù)百人試驗得出的結(jié)果。
凡是被花哥關(guān)注的人,想要留下活口,實在太難了!
何青元的眉頭皺緊,片刻后他問道:“因為花哥?”
“因為花哥!”
小橙子豎起了大拇指。
顯然,這警官也是個懂花哥精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