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楚雯晴的小拳頭都握緊,抬了起來。
她是真想在林宇辰身上傾盡所學(xué)的跆拳道技術(shù)。
“別誤會,我是說讓你自己摸!”
林東連忙解釋道。
他為人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只是就事論事。
至少現(xiàn)在林東是沒有一點(diǎn)染指楚雯晴的心思。
楚雯晴這才收起了抬起的手。
“原來那兩個碗叫做胸貼。”
林宇辰現(xiàn)在才知道那東西的名字。
楚雯晴都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翻了一個白眼。
“你為什么每次都關(guān)注內(nèi)衣這些東西?”
林宇辰看著楚雯晴,沒有回話。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宇辰十四歲變傻,才變清醒幾天。
這幾天里周雪珍給他惡補(bǔ)了很多現(xiàn)代社會的情況。
可是嫂子怎么好意思給小叔子介紹胸貼內(nèi)衣這些玩意。
林宇辰是真的不知道。
“是你先開始說這個話題的。我只是配合你一下。你不想說就算了?!?br/>
林宇辰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自古醫(yī)不上門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如果楚雯晴不說,林宇辰都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我跟你說的是皮膚有沒有病變。這才是重點(diǎn)?!?br/>
楚雯晴認(rèn)為自己說的事情非常明確,重點(diǎn)是在皮膚的健康上面。
她希望將話題帶在正經(jīng)的方面。
楚雯晴早忘記了,是自己先挑起話頭。
一般人總是對楚雯晴敬而遠(yuǎn)之,很少人能在她的面前不卑不亢。
而林宇辰在說這方面的時候,并沒有什么興奮或者激動。
他只是在說病情。
所以楚雯晴在內(nèi)心并不真討厭林宇辰。
“我現(xiàn)在不表態(tài),但是不代表我贊同檢驗單上的診斷?!?br/>
林宇辰說話非常從容。
這一種從容的背后是強(qiáng)大的自信。
他通過不僅通過中醫(yī)的望氣確診了楚雯晴的病癥,
還用靈氣檢查了她的身體,
兩次診斷,林宇辰對自己的判斷非??隙?。
“這已經(jīng)是你第三次說我那里的皮膚會有病灶了,可你每次都拿不出證據(jù),現(xiàn)在面對醫(yī)院的化驗單,你還嘴硬?!?br/>
楚雯晴辯駁道。
她并不是想責(zé)備林宇辰,而是覺得林宇辰每次都是故意找借口來看自己的胸。
到現(xiàn)在他還不承認(rèn)。
真是太可惡了。
這次輪到林宇辰岔開這個話題。
“我們就暫時別說到這個,我倒是有辦法證明,但是這么做肯定會讓你抓狂?!?br/>
林宇辰不想楚雯晴認(rèn)為他是一個大色狼,所以干脆就不說了。
“我聽你好像還是挺不服氣,有本事你拿出證據(jù)?!?br/>
“真的拿出證據(jù)你會非常生氣的?!?br/>
“保證不生氣?!?br/>
“這件事還是算了。”
“你怎么這么啰嗦,讓你拿你就拿,我絕對不生氣?!?br/>
“你的皮膚現(xiàn)在病變還沒有表現(xiàn)在皮膚上,但是你再過一兩天去醫(yī)院檢查,可以給你證據(jù)了。這是最溫和的一種辦法。如果用上穴位按摩,加快皮膚的新陳代謝,這樣的病變就會加快,可能馬上就出來了。
“按摩!”
這話的潛臺詞是要吃我的豆腐吧!
楚雯晴深吸了一口氣,豎起了眉頭。
確實這件事是非常讓人生氣的。
楚雯晴頓時臉變紅了,而且眼神變冷厲了。
“你這個大流氓天天就想著占女生的便宜,算我看錯你了?!?br/>
楚雯晴咬牙切齒,恨不得一腳踢在林宇辰身上。
她也是練過跆拳道的人。
還說能幫他讓病變提前引發(fā)出來。
這就是變相的想摸胸嘛。
實在太流氓了。
“我說過你會生氣的?!?br/>
林宇辰看著楚雯晴。
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
“我沒有生氣,“楚雯晴立馬辯駁,“我只是不太高興而已?!?br/>
“那你還要求我給你按摩,把那些東西把那些病灶提前引發(fā)出來?!?br/>
林宇辰最后問了一句。
這對他來說非常容易,最多半小時就夠了。
楚雯晴是他的大主顧,治好后應(yīng)該會得到一筆不少的報酬。
再加上治療娃娃菜的酬勞。
夠給林宇辰買車子修繕房屋。
“我想殺了你。如果眼睛能夠殺死人的話,你已經(jīng)死了好幾次。”
楚雯晴氣呼呼的說道。
女孩子在這些地方怎么能夠讓男人輕易碰觸到?
她向著林宇辰走過去,抬起了腳,想要有踢人的沖動,但最后只是把化驗單一把拉走,然后就快速的向宿舍走去。
楚雯晴的思緒也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老想著“找證據(jù)的事情”。
為了讓自己不去再往這方面想,她連忙岔開話題。
“林宇辰。明天可以看到娃娃菜變正常了吧!”
“應(yīng)該可以了?!?br/>
林宇辰輕聲說,接著他跨上了單車。
“明天見?!?br/>
楚雯晴身上的問題,就不需要再提了。病變到了皮膚治療起來就會比較麻煩,他提著空的壺子,握住單車機(jī)頭回到了家。
林宇辰打了聲招呼,就騎著單車回家了。
“再見?!?br/>
楚雯晴真希望時間快點(diǎn)過去。
回到家,林宇辰看到門外的那塊平地上停了一輛白色的奔馳車。
他停好單車之后,走進(jìn)屋里。
一個有些尖酸的女人說道:“我們就不喝茶了,這次來是催你們還錢的,你們已經(jīng)欠了很久了。咱們真喝不慣你們家的粗茶,平常我們都是喝高檔咖啡的。”
“那好吧!我這就給你們拿錢去。”
周雪珍輕聲的說道。
她明顯被,對方的氣勢壓住了。
聲音比平常低了很多,甚至沒有勇氣直視對方的眼睛。
林宇辰聽了這話,加快了腳步走了進(jìn)去。
他是擔(dān)心周雪珍被欺負(fù)了,
屋里站了兩個人。
他們都是三十七八歲左右。
身上穿金戴銀,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男的身材不高,頭發(fā)梳得油光程亮,帶著金絲眼鏡,也掩飾不了丑陋的三角眼。
女身材肥碩,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
一看就知道是哪種整天吃吃喝喝,又很注意保養(yǎng)的女人。
兩人的眼神都是一個德行。
那就是高高在上。
在他們兩人的眼中,自己比大三元村的所有村民都高級。
無論是面對周雪珍還是在看走進(jìn)門的林宇辰,兩人都是用鼻孔對著他們。
他們嫌棄家里的粗茶難喝,還故意顯擺,顯然態(tài)度不太友好,而且他們身上噴著非常濃郁的香水味,處處顯示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林宇辰?jīng)]給他們什么好臉色,走到了周雪珍旁邊,林宇辰問了一句。
“他們是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