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瀅姑娘。”寧鈺趕緊將古雪瀅扶起,笑道:“雪瀅姑娘怎么還沒睡覺呀?”
“今天知道少爺回來了,雪瀅就一直在門口等著,果真把少爺?shù)然貋砹?。”古雪瀅莞爾一笑,低聲說道。
“哎呦。”寧鈺撓了撓頭,笑道:“那我可罪過了?!?br/>
古雪瀅低下頭,沒有說話,顯然還是有些害羞,寧鈺跟在古雪瀅身旁,兩人一起回到家,寧鈺突然開口說道:“雪瀅姑娘,你愿不愿意學(xué)習(xí)符箓一行?”
“少爺,我父親說我沒辦法成為山上神仙的。”古雪瀅搖了搖頭,誠懇的說道。
“前輩只是看到你沒有辦法成為劍修,其實雪瀅姑娘你對符箓這道路絕對是可行的?!睂庘曆劬ξ⒉[,說道:“符箓一脈,和劍修其實差不多,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而你在符箓上的資質(zhì),絕對是極佳?!?br/>
“符箓,怎么修行呀少爺。”古雪瀅有些猶豫:“我學(xué)習(xí)符箓,能不能幫上少爺您的忙?能不能替我父親報仇?”
“可以!”寧鈺點了點頭,捋了捋頭發(fā),正色道:“以我腦中對符箓的知識,保證你可以為劍仙前輩報仇雪恨!”
“我學(xué)?!惫叛]眼神驀然堅定,她聲音雖然不大,但仍然十分鏗鏘有力地說道:“我要為我父親報仇!”
寧鈺沒有說話,領(lǐng)著古雪瀅走進自己的房間,寧鈺在玉珠小洞天里面掏出幾張符紙,是最普通的那種,隨后又拿出崔東山送給她的一副手套,遞給古雪瀅:“這副手套,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靈氣,雪瀅你帶上,就可以不用境界畫符了,現(xiàn)在我教你第一種符箓,看看你能不能畫出來?!?br/>
“嗯。”古雪瀅應(yīng)允一聲,寧鈺找出一根寧姚在浩然天下帶回來的一根筆,將靈氣聚集在筆尖,隨后一氣呵成,一道符箓登時出現(xiàn),那道符箓閃爍著點點熒光,似乎蘊含著很強的火之元素。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符箓,名叫起爆符,一張威力可能不是很大,但勝在簡單,而且成百上千的起爆符一起出動,那造成的壯觀場景可不是開玩笑的?!睂庘曃⑿χ鴮⒐P遞給古雪瀅,說道:“雪瀅姑娘,你來試試?!?br/>
古雪瀅點點頭,沒有說話,雙手接過寧鈺遞過來的那根筆,手套之中儲存的靈氣立刻自動聚集在筆尖,隨后她學(xué)著寧鈺深吸口氣,一氣呵成,一道甚至比寧鈺那張品階還要好的起爆符就被古雪瀅畫了出來。
“天才,天才。”寧鈺看著古雪瀅一個初學(xué)者,第一張符箓的品階甚至都能超過自己那張符箓,不禁感慨。
寧鈺之與拳,寧姚之與劍,都有一種玄之又玄的天地大氣象,如今寧鈺看著古雪瀅對于這符箓一脈,竟也隱隱有些大氣象的感覺了!
寧鈺暗下決心,日后一定要帶著古雪瀅去浩然天下,找那位符箓于玄,讓于老神仙教給古雪瀅符箓!
“這張符箓畫得還行嗎少爺?”古雪瀅看著寧鈺的反應(yīng),臉頰微微發(fā)紅,低聲詢問道。
“自然很好。”寧鈺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的言語,他沖著古雪瀅伸出大拇指,笑道:“雪瀅姑娘,我在教給你一道符箓,看看你能不能畫得出來?!?br/>
話音方落,寧鈺從古雪瀅的手中接過毛筆,回想著自己腦中的記憶,在遠古天庭,有一種已經(jīng)失傳了的符箓,名為晶瑩囚龍符,號稱此符一出,不管對手是何等人物,皆會被一道晶石墻壁困住,晶石堅硬無比,取決于符箓品階,最高品階的話,甚至是飛升境的神仙,想要突破都需要些許時間。
寧鈺提筆就要畫這道晶瑩囚龍符,可剛落筆,他喉頭竟感覺有些腥甜,一道強大的符箓,對畫符者本身的要求自然極大,要不然當時陳平安在桂花島渡船上,為何畫一道斬鎖符,都能夠七竅流血,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寧鈺終歸是一個六境的武夫,又是觀海境的練氣士,畫的符又沒有人動手腳,自然不會七竅流血,但體內(nèi)還是一陣氣血翻涌,他強忍著畫下最后一筆,將筆教給古雪瀅,示意古雪瀅畫一畫這道符箓。
眼神剛示意完,寧鈺一個沒控制住,口中的鮮血竟然從鼻子里面灌了出來。
“少爺,您流鼻血了?”古雪瀅趕緊在自己袖子里面掏出一塊手帕,想要給寧鈺擦一擦,卻不料寧鈺直接一伸袖子,就直接蹭干凈了,他也沒有管古雪瀅那震驚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笑道:“雪瀅姑娘,不用管我,趕緊畫一畫這符箓,記住,不要強撐,一難受立刻停止,明白了嗎?”
“嗯。”古雪瀅輕聲應(yīng)允,隨后提起筆,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一點意外情況都沒有,就將這道晶瑩囚龍符給畫了出來!
“納尼?”寧鈺雙眼一震,看著自己畫的那道最低品階的囚龍符,在看古雪瀅那一張品階相當高的囚龍符,他不禁嘴角抽搐,好嘛,這真是古雪瀅之與符箓,也有一種天地大氣象了。
“雪瀅姑娘,你真是天才!”寧鈺一把摁住她畫的那道符箓,神色激動:“雪瀅姑娘,你以后專精這符箓一脈就行,絕對前途無量!”
說罷,寧鈺掏出崔東山送給他的那本符箓大全和一疊品階最差的符紙,都放到了古雪瀅的面前,這符紙是當時在桂花島渡船上買的,寧鈺看那商家很實惠,就直接給他包圓了。
“雪瀅姑娘,這本子之上,記載著很多種符箓,你且用這些符紙練習(xí)。”寧鈺難得這么興奮:“符箓學(xué)好了,修為自然不成問題!”
“謹遵少爺之命?!惫叛]乖巧的點了點頭,提起筆就在那些空白符紙上畫了起來,寧鈺看得是心驚膽戰(zhàn),他生怕古雪瀅畫出什么副作用,可古雪瀅自己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連汗都沒出一滴。
寧鈺瞧著桌子上那一張張品階極好的符箓,開懷不已,這還用愁古雪瀅不能修行?屁的不能修行,就這些符箓的質(zhì)量和數(shù)量,以她一個下五境的人,都能砸死一個觀海境的神仙。